盛夏,驕陽似火,倚靠在桃花村的破舊屋子門前。
傻子劉洋趴在地上挖蚯蚓,弄得滿身是土,時不時還發出傻笑。
劉洋本來是桃花村讀過大學的高材生,可兩年前,女朋友被鎮上臭名昭彰的惡霸楊雄搶走,事後還被楊雄報復,派人圍毆打到腦部,成了癡呆。
可由於楊雄是鎮上的土財主,劉洋的父母根本就惹不起,只能夠變賣家產去給劉洋治病,導致清貧的劉家,生活條件更是艱苦。
“小叔,該喫飯啦。”
就在劉洋玩得不亦樂乎的時候,嫂子陳翠花脆聲喊道。
陳翠花是桃花村出了名的大美人,杏眼水汪汪,瓊鼻挺翹,小巧的櫻桃嘴,樸素的居家服,勾勒出前凸後翹的曲線輪廓,修長筆直的**,更是讓人看得口乾舌燥。
雖說陳翠花長得漂亮,可卻命苦,出生在重男輕女的家庭,十八歲就被父親陳勇賣給劉洋的大哥當媳婦,可結婚當晚,劉啓意外喝了假酒猝死。
桃花村民風封建保守,哪怕還是黃花閨女,陳翠花還是沒有再嫁,而是留在家裏照顧二老以及癡傻的劉洋。
見劉洋始終沒有反應,無奈之下,陳翠華只好彎腰把劉洋攙扶起來,可由於領口寬鬆,露出渾圓的輪廓以及白皙的肌膚。
好在劉洋神志不清,否則近距離目睹如此香豔美景,恐怕會把持不住。
“小叔,我煮了你最愛喫的紅燒肉,趁熱喫。”
陳翠花將劉洋扶起來,溫柔的哄逗。
就在劉洋兩人剛要回屋的時候,一個穿着黑背心的邋遢男子,嬉皮笑臉的迎了過來。
然而他的出現,頓時讓陳翠花忍不住緊蹙黛眉,這男子是桃花村的無賴,綽號田雞。
……
“嫂子,你放心,只要有我在,田雞那混球休想動你一根汗毛!”
劉洋看出陳翠花的顧慮,善解人意的安撫。
此番他繼承神農氏的衣鉢,就此脫胎換骨,除了掌握深奧莫測的醫術,就連身體素質都突飛猛進的暴增。
眼下他尚未踏進修煉一途,可他洗盡鉛華的體質,已經遠遠超出普通人的範疇,要是全力以赴的話,足以發揮一個打十個的戰鬥力!
在劉洋看來,田雞充其量就是一個欺軟怕硬的無賴,只要實力夠強,這種地痞嘍囉,根本就構不成威脅。
“謝謝小叔,不過咱們還是沒搭理那種人,要是他再來鬧事,我們就去找治安隊的王韜隊長幫忙。”
好不容易纔盼到劉洋恢復神智,陳翠花不想再讓劉洋以身涉險。
“好,我都聽嫂子的。”
劉洋點了點頭。
今年下了幾次酸雨,讓耕種莊稼的村民損失慘重。
爲了能夠生存,村子裏的青壯年男子被迫去鎮上楊家的工廠做日夜顛倒的苦力。
楊家在鎮上可謂是臭名昭著,經常欺辱員工,剋扣工資,據說是釀成酸雨慘禍的元兇。
把劉洋打成重傷的楊雄,亦是楊家的公子哥。
“楊雄,咱們之間的賬,我一定會找你清算的!”
劉洋眼中閃過寒芒,要不是得到神農氏的傳承,眼下他還是一個生活不能自理的白癡。
……
林天佑是遠近聞名的大孝子,在林老病重後,更是斥巨資僱傭頂尖水平的醫療團隊,可就算是如此,也只能夠讓林青山苟延殘喘。
按照這種趨勢下去的話,怕是堅持不了多久就得撒手人寰。
“林先生,您不要被他給欺騙了,這傢伙叫做劉洋,是一個無可救藥的白癡!”
王老頭滿是不屑的嘲弄,然而他的話,令林天佑不由皺了皺眉頭,衆所周知,劉洋的腦部被鎮上惡少楊雄給打成重傷,神志不清!
劉洋早就猜到會被人質疑,從容不迫的回覆道:“我已經痊癒了,既然我連自己的腦部都能夠治好,那又何嘗不能去給林老治病?”
這有理有據的話,讓林天佑遲疑不定,就在他難以抉擇的時候,劉洋的下一句話,更是讓他面露驚容。
“林先生,你心肺滲進寒氣,導致受損,要是不採取治療的話,可是會造成肺炎的。”
最近一段時間,爲了找醫生給林老治病,林天佑經常四處奔波,根本就顧不上自己的身體情況,肺部成疾,更是從未跟任何人談起。
“劉醫生,那你有沒有辦法治好我的病?”
林天佑試探道,要是劉洋治好他的肺病,那就能夠說明劉洋並非誇大其詞,而是一個掌握真材實料的年輕高人。
“當然可以,一盞茶的工夫就能夠治好。”
劉洋不假思索地點了點頭,他可是繼承神農氏衣鉢的傳承者,肺部發炎這種病,對他來說就是小兒科,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此言一出,本來還抱一絲渺茫希望的林天佑,更是幽幽地嘆了口氣,他的肺病頗爲嚴重,強如一流水平的名醫,也斷然無法做到這種程度。
“真是一派胡言,看你如何收場!”
王老頭嘴角勾起嘲弄弧度,巴不得劉洋落得無地自容的下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