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稀,你就這麼喜歡我?”
深夜,喧鬧的酒吧門口,男人的聲音,冰冷刺骨,如刀子一般犀利,直戳人心。
他雖然在笑,但那雙陰沉的眼眸裏,卻沒有一絲笑意, 反而帶着嘲諷的憤怒。
全世界都知道寧稀喜歡程子梵,喜歡到願意爲他不顧一切對,把爺爺氣得差點駕鶴西去,也要堅持追他。
但所有人也都知道,程子梵不喜歡寧稀,甚至對她十分反感,連多看她一眼都吝嗇。
“子梵,我是真心喜歡你……”寧稀心裏一陣慌亂,漂亮的大眼睛水汪汪的看着程子梵,巴掌大的精緻小臉上,帶着一抹討好的渴求,“你知道的,我……”
“是啊,我知道,你這種小太妹,向來喜歡甚麼都用搶的,你是把我當成你的私有物品了?我還不能喜歡其他女孩,跟她們走的近一點,她們都要承受你的迫害了,是嗎?”程子梵那張線條柔和的俊臉,此時變得陰沉可怖,尤其是那雙寫滿憤怒的眼睛,幾乎要將寧稀給焚燒。
寧稀退後了兩步,微微揚起下巴的臉上滿帶着驚愕和無辜,“我沒有……”
“沒有?沒有甚麼?”程子梵對寧稀那無辜而又純真的樣子是厭惡到了極點,冷笑一聲,不屑的道,“是沒有跟我前女友約架威脅恐嚇,還是沒有對我身邊的女性威逼利誘,蓄意迫害,讓她們離我遠點?”
說着,程子梵眯起了雙眼,“我記得我警告過你,過去我可以既往不咎,但你要是敢動妍妍,我絕不會輕易放過你,你是把我的話當耳邊風了?”
妍妍?薛奕妍?這些年程子梵一直在等的那個青梅竹馬,傳言已經正式跟他梵在一起了的女人?
寧稀見過薛奕妍,當紅歌壇小天后,剛從國外拍戲回來,人還沒回國就已經紅了半邊天,整個東城都在傳她的事兒。
寧稀一週前,在一個宴會上見過薛奕妍,她確實很美,一張清純無暇的臉,符合她大衆眼中的玉女人設,高挑的身材,前凸後翹,是所有男人都喜歡的類型。當時寧稀確實很嫉妒這個女人,但不是因爲她的美貌,而是她的身份,程子梵青梅竹馬正牌女友的身份。
所以,當時她是刻意的去挑釁了薛奕妍,嘲諷她假清純,並正式向她宣戰,要光明正大的競爭程子梵。可也僅此而已。
“我只是……”寧稀半響才找到自己的聲音,可她根本來不及解釋,程子梵就打斷了她。
……
“我還真沒看過,嗝,人妖的上廁所呢,既然你這麼,大方,我就不客氣的,近距離,圍觀一下,吧,嗝……”說着,她半個身子軟軟的靠在了那人的身上,探出了腦袋就去看人家的關鍵部位。
這一次,輪到那高大的身子僵住了。線條柔和俊美無雙的漂亮臉蛋上,寫滿了震驚,一雙狹長的狐狸眼睛裏,閃着一抹危險的氣息,落在寧稀臉上的視線,也變得更加犀利了起來。
“解開啊,不是給我看嗎?”寧稀醉醺醺的靠在男人身上,柔若無骨的身子,軟軟的觸感,從男人的手臂處傳來,讓他的眸光更加深邃起來。
“你確定要看?”男人的表情隱晦不明,但那張好看的臉上,性感的撩人的薄脣,卻已經勾了起來。
“還能,有假?”寧稀說着,又打了個酒嗝,似乎突然想起了甚麼,開始自言自語,“咦,你怎麼是站着的?做了手術之後,還能站着尿尿嗎?”
要是平時,寧稀肯定是不敢這麼大膽,但此時此刻她已經醉迷糊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甚麼,藉着酒膽,便只想滿足自己的好奇心——對人妖關鍵部位的好奇心。
嘀咕着,她已經控制不住自己內心的激動,伸手就去扯對方的褲子,“幹麼不解開?快,給我看看裏面甚麼樣兒的?”
“呵……”她身側的男人,已經溢出了一抹陰沉的笑,可寧稀卻絲毫沒有察覺到危險,甚至彎着身子小手拉扯着男人的皮帶,玩的不亦樂乎,卻沒發現自己手邊的某個部位,正以一種詭異的速度,有了變化。
危險,在無聲的靠近。
男人那雙玩味邪肆的眼眸,不知何時已經染上了絲絲的慾望,目光深邃的看着身邊那嬌小玲瓏的女人,正用一雙小巧秀氣的手拉扯他的褲子,他腦子就閃過了這女人爲自己服務的樣子,頓時,眼中的慾望變得更加濃烈了。
加之,此時女人軟軟的身子靠在自己的懷裏,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淡雅芳香,像是這夜晚的**劑,在無聲的刺激着他的感官,麻痹着他的神經,引發他內心最原始的渴望。
他長臂一伸,一把摟住了寧稀不盈一握的纖細腰肢,沙啞的嗓音帶着濃濃的渴望,在她耳邊撩人至極,“這裏光線太暗了,不如,咱們換個地方,讓你看個仔細?”
光線太暗?這洗手間的白燈都亮的有些扎眼了好不好?
此時,有人從門外進來想上洗手間,沒想到一進門就看到了一個女人的背影,這也就算了,那女人還靠在一個男人的身上,尤其她那伸着手,低着頭動作的姿勢,讓人忍不住浮想聯翩。
門口的人狠狠嚥了一口口水,一雙眼睛瞪得圓圓的,正要離開,又覺得這畫面太勁爆了,忍不住拿出手機偷拍了一張,隨手發到了一個羣裏,並附上一句,“現在的女人都這麼開放了嗎?看得我都雞凍了……”
……
而且,她心中全身上下除了小內內之外,完全是一絲不掛的。
這一刻,寧稀徹底驚呆了,難道,昨晚她喝多了之後——強迫良家婦男了?天哪,那可還得了?
她狠狠嚥了一口口水,急忙的起身去撿地上的衣服,想快點收拾好離開這裏,雖然是她強迫了別人,但她是絕對不會負責的,畢竟她自己也是第一次,這可是要留給程子梵的第一次啊!喫虧的是她好不好?
想到程子梵,她的眼眶不由的有些泛紅起來。
但,爲了不負責,她必須趕緊、立刻、馬上離開這裏!
來不及上心,寧稀手忙腳亂的穿好了衣服,她跌跌撞撞的去了洗手間,蹲在馬桶上,卻越發覺得不對勁兒。她雖然全身都痠痛,但關鍵的地方,似乎一點事兒都沒有。
難道她因爲喝太多,還沒把人給那啥,就自己先趴下了?
寧稀覺得這樣的可能性還是挺大的,所以,她從洗手間出來之後,又回到牀上檢查了一番,確定牀單雖然凌亂,但並沒有任何紅色痕跡存在,她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還好,她還是清白的,她沒有對不起程子梵,也不用擔心對方會找上門來要她負責了。
寧稀心情大好,拿起自己的小包包,發現手機已經沒電了,也顧不得充電,撈起來就往門外走,但她做夢都沒想到,她推開門之後,看到的並非是空蕩蕩的酒店走廊,而是……
“寧小姐,請問昨晚跟你在一起的人是誰?”
“據說你因被程總拒絕,而自暴自棄,開始放縱自己,不停的換男伴,是否有此事?”
“請問寧小姐,昨晚跟你在一起的男人是照片上這位嗎?”
“請問照片上的人是否是你的金主?”
“你光明正大追求程總,是爲了掩人耳目,跟這位先生在一起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