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市,傅氏別墅裏。
鏡子面前的女子穿了一件白色純棉的吊帶睡裙,長度及膝,露出一雙白皙的玉臂和纖細細嫩的小腿。
黑色的長髮映襯得她的面容慘白,巴掌大的精緻小臉上,那雙原本熠熠生輝的眸子失去了她這個年紀該有的光亮。
這是她嫁給傅覺深的第三年兩個月零七天。
三年,一千多個日夜以來,她這個“傅太太”空有其名,只用守着這個清冷的別墅,等待着他偶爾一次的垂臨。
想到這,女子倏然自嘲一笑。
當初究竟有多大的勇氣,纔會覺得自己能夠捂熱傅覺深這塊頑石?
傭人捧着一件黑色的晚禮服走到了她的面前,目光裏也帶了一絲清冷與不屑。
尖聲道:“夏小姐,先生馬上就要回來了,你還不趕快換衣服迎接一下。”
在這裏,沒人承認她這個“傅太太”的身份,上至傅覺深,下至家裏的傭人。
夏妤晚就像是多餘的人一般,讓他們深深地厭惡着。
伸出小手拿起了那件黑色長裙,她打扮得像是一個精緻而高貴的小公主一樣,乖乖的坐在沙發上等着那個男人來。
然後,帶她去——離婚!
是的,他們的婚姻關係走到今天就要停止了。
一切的原因是因爲那個人回來了。
……
傅覺深看着她明媚的笑容心裏感到不舒服。
她這是甚麼笑?
自嘲。
不屑還帶着一絲莫名的悲涼。
那張白皙的小臉上,下巴和額頭上都是一片青紫,無疑叫人心生憐惜。
見鬼了,他又一次產生了這種荒唐的想法。
肯定因爲這個女人演技太過高超!
不然當初也不會讓爺爺那麼喜歡她,逼迫着自己娶了她。
**
片刻鐘頭後。
民政局。
這纔是早上十點,來離婚的人竟然已經排滿了長隊。
人們看到那一雙黑色的璧影時,大家紛紛愣住了。
男人無疑長相俊美氣質尊貴的,一身冷傲的氣息更是令人不敢直視。
站在他身旁穿着黑色長裙的女子令人驚豔不已。
……
逾時,一輛白色的豪車緩緩地行駛到她眼前。
車窗搖下,露出一張年輕而俊美的臉龐。
男子看上去也就二十出頭的模樣,穿了一身白色三件套的雙排扣西裝。
頭髮染成金黃色,映襯得他的皮膚雪白,那張雌性莫辨的讓許多女人都自愧不如。
這人名叫叫宋崢然,是她從小一起長大朋友兼同桌。
知道夏妤晚要嫁給傅覺深的那一晚,據宋崢然自己說他可是足足喝了兩大箱啤酒宿醉了一夜。
慶祝她這個禍害終於有人要了。
“晚晚,上車,我送你回家。”
宋崢然騷包十足的衝她笑了笑,整齊的牙齒在眼光下白得幾乎有些晃眼。
夏妤晚坐到了副駕駛上,腦袋還是一片昏沉。
她不敢相信自己和傅覺深真的就這麼離婚了。
即便她強顏歡笑,可她心裏還是痛如刀割。
“唉,晚晚你也不用太難過,離開了那個老男人外面可是還有許多小帥哥等着你去征服。”
“到時候我做海王你做海妹,我們男女雙強稱霸A市多好。”
宋崢然一邊開車一邊笑着勸慰她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