儋州。
夜色朦朧,一輪明月高高的掛在當空。
東山橋頭上站着一個孤影,遠遠看去,猶如一道尊神,讓人不可靠近。
“快”。
“快”。
不遠處,十幾個裝着西裝的男子,正急匆匆的朝着男子這邊小跑而來。
爲首的是一個高瘦的男子,臉上有一處刀疤,三十歲上下,在十幾個西裝男子當中透露出不可忤逆的威嚴。
蕭寒依舊站在橋頭,平靜的點了一根菸,緩緩的吐出一口煙霧。
內心平靜,卻給人一種攝入心魂的恐懼。
“想我?”
蕭寒淡淡的說了一句,輕笑道:“他是想我的權還是想我的錢?”
刀疤不禁的打了一個哆嗦。
儘管他在旁人面前威風凜凜,可是在蕭寒面前,卑微到了極點,這種卑微不僅是身份上的卑微,還有實力。
若是普通人說出這樣的話,刀疤肯定相當不屑。
可是眼前的蕭寒,是北方蕭家唯一的繼承人,而且還是“狼族”創始人。
……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張家上下的人都好奇不已。
陳磊是甚麼人物?那可是儋州有名的公子哥。
他看上的事情竟然還有人說不同意?
這人是活得不耐煩了嗎?
大家都朝着聲音之處紛紛看去,只見一位身穿黑色大衣的青年人站在人羣之中,看上去頗有氣度。
“這人是誰啊?”
“他是甚麼時候進來的?”
張家人個個都感覺到疑惑,眼前這人他們不認識,而且毫無察覺的就走進了他們的中間。
張芷宣心中一股感激,想不到有一天一個陌生人竟然爲自己發聲。
可是,當張芷宣的眼光落在蕭寒身上的時候,驚呆了。
五年了!
五年前大婚之日消失的男人,在這一刻竟然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儘管蕭寒的氣質和五年前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可是那種眼神張芷宣永遠都忘不了。
“蕭寒……?”
張芷宣激動的說道!
……
“他是我的丈夫,你們動他試試?”
張芷宣攤開胳膊,站在蕭寒的面前。
張芷宣知道嫁給陳磊是甚麼後果,今天無論如何,她都要讓蕭寒留在這裏。
“二弟,好好管教一下你的女兒,在陳公子面前這是成何體統,五年前我們張家已經鬧了一次笑話,難道五年後的今天還要再鬧一次?”
張軒看着一旁的張寅驕橫的說道。
在張家裏面,張寅本身就不愛說話,忠厚老師,看起來有些軟弱。
在自己的大哥面前,更是言聽計從,沒有主見,準確的來說是不敢反駁。
“這……”張寅一臉爲難的說道,“芷宣,要不就依了吧,這都是爲了我們家好!”
“爸,你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你是我的親生父親啊,難道你就眼睜睜的看着我羊入虎口?”
“五年前我成了家族的犧牲品,五年後又讓我當犧牲品?”
張芷宣感覺到一陣無奈和無助,這五年來她承受了太多的不公平。
沒有人爲她撐腰,沒有人爲她說話。
就算這樣,張芷宣也知足了,最起碼可以自由的活下去,可是就算是想要當一個安安靜靜的寡婦,都不允許。
“是爸對不起你,是爸無能,要怪就怪你,出生在了這個家庭。”
張寅用手抓着自己的頭髮,他知道這一切對不起女兒,可是他能有甚麼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