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夫,先別刷了,你能先幫我個忙嗎?”
一位濃妝豔抹的女人,扭捏不安的說道。
陳江抬頭看了女人一眼,隨後放下手裏正在刷的碗,擦了擦手,有些臉紅的說道:“大姐,你怎麼忽然喊我妹夫了……”
陳江入贅陸家兩年,而這位大姐陸採蓮從未正眼看過他,一向呼來喚去,打罵不斷,更別說是喊他妹夫了。
陸採蓮趴在門框上,面帶嫵媚之色:“哎呀,之前都是我做得不對,你不會要記恨大姐吧?”
陳江臉更紅了,搖搖頭小聲問道:“大姐,你要我幫你甚麼忙?”
陸採蓮眨巴着楚楚動人的美眸,面帶嬌羞的說道:“你來我房間一趟。”
隨後,陸採蓮踩着騷紅色高跟鞋先走進了房間。
陳江遲疑了一下,但他不敢不聽這位離婚大姐的命令,只能跟着走進房間。
然而,剛到房間!
呲拉一聲,陸採蓮竟當着陳江的面,把自己身上的白襯衫猛的扯開一道口子,露出一片白光……
這可把陳江嚇壞了,正準備開口。
陸採蓮卻忽然怒指着他喊道:“畜生,你這個畜生,你竟敢非禮我。”
砰!
緊接着,丈母孃林秋蘭便撞開門衝了進來,她一邊拿着手機錄像,一邊指着陳江破口大罵。
……
“我的好妹妹啊,你總算回來了,你要是再不回來,陳江就要S人了。”陸採蓮急忙扶着林秋蘭走向陸紅鳶。
林秋蘭更是神態舉止誇張捂着臉,一瘸一拐:“哎喲,女兒啊,快給我叫個救護車,我哪哪都疼,可能活不了多久了。”
陸採蓮紅着眼:“紅鳶你是知道咱媽身體不好的,哪能受得了陳江的一巴掌,看咱媽臉上的痛苦表情,指定是被他打成腦震盪,甚至臉骨都有可能開裂,都是陳江干的,你一定要和這個兇徒離婚。”
林秋蘭也說道:“沒錯,必須離婚,今天他敢打我,明天他就敢上房揭瓦,絕對不能讓這惡人繼續留在陸家。”
說着說着,林秋蘭又哎喲一聲:“我這臉怕也是廢了。”
陸紅鳶皺眉,一臉失望的看向陳江。
入贅陸家兩年,陸家好喫好喝養着他。
這些還不夠嗎?
“陳江,我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陸紅鳶走到陳江面前,用命令的語氣說道。
“解釋甚麼?”陳江問道。
“我問你,剛剛爲甚麼要打我媽?”
陳江張開嘴,正準備解釋!
陸採蓮奪過話說道:“因爲他要和你離婚,然後咱媽去勸他不要衝動,一家人和和睦睦的過日子,可是他不樂意了,就打了咱媽。”
“離婚?”陸紅鳶皺眉。
林秋蘭跟小雞啄米粒一樣點頭。
……
電話掛斷不一會,很快一夥人就來到洪福醫館。
接着一個來者不善的聲音傳來:“陳江,你給我滾出來。”
陳江走出去,看到是林秋蘭和陸採蓮她們,便不冷不淡開口問道:“你們來這裏幹甚麼?”
陸採蓮率先說話:“你是不是說要淨身出戶?”
陳江看了兩人一眼:“你們陸家的東西,我甚麼都沒拿。”
事實上,他連衣物都沒拿。
“胡說,這醫館不是我們陸家的東西嗎?”林秋蘭指着洪福醫館說道。
陳江頓時無語:“沒和陸紅鳶結婚之前,我便開了這家醫館,他屬於我的財產。”
這醫館是他來洪城找葉洪福時候開的。
根本不是所謂的陸家資產。
“你既然入贅了陸家,那麼婚前婚後的財產都是陸家的。”林秋蘭豪橫的說道。
“沒錯,陳江,你可是答應淨身出戶的。”陸採蓮也是說道。
陳江無語的說道:“你們講不講道理啊?”
林秋蘭粗暴吼道:“我們是來和你要房子的,不是來和你講道理的。”
“別廢話,乖乖把房產證交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