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別碰我!你是誰啊?”
方夢汐在山上採藥,因時間太晚,無法趕到下山去,直接在以前搭建的小茅屋裏歇息一夜。
半夜時分,身邊卻突然多了一個男人。
男人魁梧健壯的身體燙的她有些難受,方夢汐拼命的推拒,卻還是無能爲力。
“別亂動,幫我......”
男人身體滾燙,聲音有些嘶啞,茅屋裏沒有燈,方夢汐看不清他的臉。
“不要......”她的嘴脣瞬間被男人封住,身下也被按住。
茅屋的曖昧氣息越來越濃烈,一觸即發。
“疼......”
“別怕,今晚的事,以後我會對你負責的......”
一夜旖、旎,等方夢汐醒來的時候男人已經走了,她在牀下撿到了一塊白色玉佩,玉佩上雕刻着花紋,圖案很特別她從來都沒有見過。
一定是那個男人留下的。他說會對她負責,希望他不要食言,這東西就當是他給她的信物了。
一年後,方家別墅內。
“我不嫁,死也不嫁!”方夢汐坐在方家的客廳裏,憤怒的反駁。
她在鄉下生活了十二年,昨天突然被方家的人接回來,沒想到他們卻安了這樣的心思。
……
她忙活完封諗的事,已經是半夜了。
方夢汐疲憊的倒在封諗的身邊躺下,側身盯着他絕美的容顏,發現他的腦袋並沒有端正的枕在枕頭上,她又起身環抱着她的腰身,用力的往枕頭中間抱。
“嘭”的一聲,封諗的身體實在是太重,她沒有掌握好力道,不小心導致他的腦袋撞在了牀頭上。
“對......對不起啊。”方夢汐向他道歉,手移動了一下枕頭,長長的呼出一口氣。
見他依舊沒有反應,方夢汐重新躺在他的身邊休息。
女兒出生後,這還是第一次跟她分開,不知道今天晚上她的女兒有沒有哭鬧,會不會吵夜。
她離開方家的時候,擠存了三天的奶,孩子現在還很小,吃不了太多,她的奶水足,一次足夠供她喫三天的了。
方夢汐靜靜的望着天花板發呆,滿腦子都是女兒稚嫩的面孔,而那畫面又漸漸的化爲了那個男人模糊的身影。
一年多了,那個男人說對她負責,但還是沒有娶她,她也沒找到那個男人。
如今她被迫嫁人,還得跟女兒分開。
摸了摸胸口衣服裏的白色玉佩,方夢汐嘆了口氣。
她也應該死心了,以後要把那個男人忘記,不能再想了。
半晌,她扭頭準備去關牀頭燈,卻突然發現躺在牀上的男人,睫毛顫抖了一下。
方夢汐震驚得猛然蹭起身來,睜大雙眼盯着身邊的男人。
然而,他卻依舊躺在那裏一動也不動,彷彿剛纔只是她看錯了。
……
“你們讓我嫁去封家,我便嫁了過去,如今我已經是封諗那個植物人的妻子了,你們還想怎樣?”
方夢汐看着他們一家三口噁心的嘴臉,恨不得把他們的豬頭都扯下來。
“這才第一天而已,等封家那邊徹底的適應了你之後,我們自會把那個小野種還給你。”張巧麗諷刺的回答。
“一個小野種而已,至於讓你那麼擔心嗎?再說了,那個死老太婆還幫你照顧着她呢,她肯定死不了。”
方小雪坐在母親的身邊,悠閒自得的塗着指甲油調笑。
現如今方夢汐成了封家少奶奶,方岷山對她也有了點好臉色。
“汐兒,你安心的呆在封家,你女兒爲父會幫你照顧,爸爸向你發誓,你女兒只要在方家一天,她定是平安的。”
“你說你已經告訴了封家,你有女兒的事情,封老太爺還同意你把女兒抱回去撫養,他的話我都不相信,你能相信嗎?”
“哪有當爺爺的願意讓自己的孫子戴綠帽子的啊,說不定,你把女兒抱回封家,封家爲了你能安心照顧封諗,陪伴他一生,背地裏斬草除根害死你女兒怎麼辦?”方岷山跟方夢汐說着大道理。
“哼,你們自己齷齪,你當世人都如你一樣的卑鄙無恥嗎?”方夢汐帶着諷刺的嘲笑,“我今天來這裏,可不會像前幾天一樣受你們威脅了。”
“要麼你們把女兒和我外婆平安的帶到我的面前,要麼我現在就告訴封老太爺,我並非是當初封老太太訂親的那個人,是你們爲了方小雪的幸福,故意把我搪塞過去的。”
方岷山爲了威脅她,擔心光有女兒一個人不夠,還特意把遠在紅林村的年邁外婆也一併接到了這裏來,美其名曰這樣方便照顧外婆。
“甚至你們還想要讓他的孫子封諗當冤大頭,做我女兒的備胎父親,扣上那麼大一頂的綠帽子給他。”
“封家可是蓉城最大的龍頭集團,就憑你們方氏這麼一個小小的公司。若是得罪了他們,我倒要看看你們還怎麼在蓉城混下去。”
“小賤人,你敢!”張巧麗憤怒的拍打着茶几,面目可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