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南枳醒來時,臉上的面具依然還在......
她從牀上坐起來,聽着浴室裏傳出的嘩啦啦的水聲,又低頭看了看遍佈渾身的曖昧痕跡,愣在原地。
她不是在跟霍珊珊一塊參加假面舞會瘋狂喝酒嗎?
後來霍珊珊走了,然後......
具體發生的甚麼已經記不清楚,斷片斷的連對方長甚麼樣子都不知道。
宋南枳顫抖着起身,將臉上快要掉了的面具戴好,輕手輕腳的走了出去。
霍斯年圍着浴巾出來時,牀上的女人已經不見了。
咚咚的兩道敲門聲響起,助理許詔走進來,看到散落了一地的紙巾團和衣服時愣了愣。
“先生,您昨晚......還好嗎?我帶了白小姐給您做的醒酒湯。”
霍斯年冷冷的道:“放着吧。”
“先生,這錢是......”
霍斯年走過去,皺着眉頭看着桌上那厚厚的一沓人民幣,少說得有一萬塊,還有一張紙條。
上面寫着:不好意思,昨天晚上喝醉了,這個是給你的報酬,如果不夠的話,可以加我微信,我把剩下的補給你,我的號碼是1353......
霍斯年的太陽穴狠狠跳了跳,臉色驀然鐵青。
這個女人是把他當成特殊職業者了嗎?
……
“我......我也不知道啊!這太突然了,我根本沒拿到小道消息!”霍珊珊有些慌了,“對了南枳姐,昨天晚上你甚麼時候回家的啊?怎麼後來沒給我發消息?”
宋南枳目光微閃,“喝多了,回去後倒頭就睡了。”
霍斯年簡單跟大家寒暄了兩句,目光落在了宋南枳身上,眉頭輕蹙。
這是他第一次見到自己名義上的妻子。
長得實在是太妖了。
就那麼隨隨便便朝那一站,眼神瞥你一眼,都有一種在勾引人的感覺。
“宋南枳,斯年要回來,你怎麼不告訴我們一聲?一點做妻子的義務都沒有!”陸淑惠質問。
“臨時做下的決定,沒來得及通知她。”霍斯年冷冷的開口。
陸淑惠對霍斯年的維護有些不滿,她道:“好吧,既然你回來了,那我一會給民政局那邊打個電話,讓他們晚點下班,你們兩個順便把離婚證領一下。”
“這件事情暫緩。”霍斯年冷然啓脣。
這一句話,瞬間讓不少人躁動起來。
陸淑惠追問:“爲甚麼?”
“等爺爺病好些了再說。”霍斯年一錘定音。
提到老爺子,衆人也不敢再有甚麼意見。
喫完了飯,宋南枳正準備開溜,一輛車停在了她面前。
……
他的這個小妻子,好像覺得他的存在很見不得人?
“已經隱婚了兩年,應該也不在乎這一日兩日吧?”宋南枳的話有些諷刺。
當初霍宋兩家聯姻,外頭可一點風吹草動都沒有,宋南枳前兩天還看見雜誌上猜測霍斯年的擇偶標準是不是太高,否則爲甚麼這麼多年沒有女朋友。
“更何況我只是想給霍先生省點麻煩,也方便日後再娶。”
霍斯年似笑非笑:“那我該謝謝宋小姐如此貼心的爲我着想。”
“霍先生客氣了。”宋南枳笑眯眯的,狡黠的像是一隻小狐狸。
霍斯年涼涼開口:“如果我沒理解錯,第一條的意思是各玩各的?”
“霍先生常年在外,交際應酬肯定少不了。我這個有名無實的妻子也不能這麼小氣,既然做不到我應做的本分,也一定不能委屈了霍先生。”宋南枳說。
霍斯年意外的挑了挑眉,終於正眼打量着她。
這女人三兩句話就已經表示清楚了,他們之間絕對不會有任何的夫妻之實。
“宋小姐這樣的規定,是做了甚麼虧心事?”
“霍先生,有些事情還是不要問的好......”
霍斯年蹙眉。
心頭有些不悅。
宋南枳拍了拍駕駛位,“麻煩許助理前面路口停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