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醫南宮洛穿成靳王棄妃,被逼伺候妾室,抽乾鮮血,慘死在納妾之夜,渣渣靳王甚至親手把她送到皇叔牀上。
“那個賤人身敗名裂了嗎?”
管家:“不,王妃說和離書給您放桌上,準備跟您皇叔成親了;還有,十年前,救您的人不是側妃,是王妃。”
知道真相的靳王追悔莫及:“洛洛,本王知錯了!”
權勢滔天攝政王捏着她的小腰,冷眼睥睨:“小侄子,叫叔叔。”
南宮洛坐男人大腿,摟脖子,笑得眉眼彎彎:“沒禮貌,喊嬸嬸~~”
日落、月升。
月落,日升。
南宮洛醒來時,兩眼發黑,餓得腸子攪在一起,尖銳的疼,若非吊了一大瓶葡萄糖,恐怕早就死了。
身體原主母親早死,爹不疼,後孃不愛,兩個姐姐欺負踐踏。
三個月前,被一頂花轎抬進靳王府,原主天真的以爲:自己給蘇落櫻獻了十年的血,終於打動了靳王。
可真相是殘忍的:靳王迎娶她,只是爲了更方便的給蘇落櫻充當移動血庫。
那個白蓮花!
當年,沒有下水救人,哪來的咳疾?
仗着靳王寵愛,變着法子的折磨她。
叮咚——
外面,有輕盈的腳步聲,還有首飾碰撞的清脆聲音,由遠及近。
說曹操,曹操到。
長滿了雜草、落滿枯葉的冷院門外,蒹葭攙扶着蘇落櫻,一邊走、一邊不滿的吐槽:
“小主,那賤人不知分寸的刺傷了您,您又何必管她的死活?”
南宮洛扶着桌角,艱難地撐起搖搖欲墜的身體,見婢女守在門口,蘇落櫻挎着竹籃走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