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哥,您可千萬不要再回來了。”獄警將一個托盤放到蘇傑的面前,上面是他入獄前的東西。
蘇傑慢條斯理將手錶戴上,穿好衣服,走出了監獄的大門。
高大的鐵門前,蘇傑抬頭看了一眼天空,眼前浮現一個禿頭且瘋瘋癲癲的老頭樣貌。
三年前他替女友的弟弟頂罪入獄,在監獄中受盡欺辱,幾度想尋死。
多虧了那瘋老頭護着,還送給他一塊玉佩,說甚麼是可號令天神山的信物。
在此期間,還強行逼他拜師學本領。
想到這,蘇傑嘆息一聲,那老頭在他即將出獄的前幾天消失,連一句感謝都沒機會說。
於是,蘇傑拿出手機,迫不及待的想聯繫女友。
手機開機,一連串的名叫陸晚的人發來短信消息。
“我好想你,等你出來,咱們就結婚。”
這是入獄第一天的消息,蘇傑內心無比欣慰,一切……都是值得。
然而,下一跳短信,直接澆了他一盆冷水。
“對不起了蘇傑,我想了想咱們終究不合適,以後不要再聯繫了。”
看到這條消息,蘇傑直接拳掌發力,將手機捏的粉碎。
兩天!
……
“好的。”祕書得到的指令,立馬快速的逃離。
把門關上後才鬆了口氣,裏面的氣場也太嚇人了吧?
她一邊想着,一邊看着這滿身名牌的男女,微笑道:“不好意思陸女士,總裁正在忙,暫時不方便見你們,請下次再來。”
“甚麼下次再來?我們這是提前預約好了的,又不是無緣無故突然打擾,憑甚麼不見?到底是方總說不見?還是你故意沒去問?”
長相嫵媚的陸晚高抬着下巴,將祕書上下打量,隨後更是嫌棄的翻了個白眼,發泄着心中的不滿。
而她挽着的男人更是不屑的笑着,上前敲了敲桌子,“沒認出我?也難怪你只能夠當個祕書了,再給你一次機會,就說韋家的人來找,你說了,她自然就會出來見我。”
話說完,發現祕書還站在原地,一點反應都沒有,他不耐的皺起眉頭:“怎麼?你是聾子聽不清?”
祕書好脾氣的等他們說完後,這纔開口:“我們總裁說了不見,兩位還是請先回吧。”
“你連韋少都敢轟?!”
陸晚不滿,韋斌更是氣的不行,他好不容易費了一大番功夫,才約到見面,好不容易來了,結果被人晾。
當即脾氣就上來了,果斷往裏邊走。
祕書一抬頭,兩人不見了,臉色一愣:“你們想撒野也不看看地方,這裏是你們想闖就闖麼?”
說完,保安們蜂擁而至。
不等兩人說話,祕書直接吩咐道,“扔出去!”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
當年陸小飛找XJ沒給錢,還嫌小姐服務態度不好,然後把人毆打成重傷。
陸晚苦口婆心的勸說蘇傑,自己弟弟要去國外讀書,回國後必然前途無量,犧牲蘇傑幾年去頂罪,將來出獄倆人就結婚。
看陸小飛這鳥樣子,也不像是能出國留學的人。
一瞬間,蘇傑彷彿全明白了。
自己**就是個小丑。
甚麼等自己出獄就結婚,這都是商量好的。
陸小飛看到蘇傑愣了一下,叼着的煙都從嘴裏落到了地上,他回過了神,抬腳碾了一下。
“你他媽一個坐過牢的配提我姐?趕緊滾!!別他媽就是妨礙我!!”
“妨礙你?你是在拆我家!!”蘇傑深吸了一口氣,指着被拆着的家問道。
“你媽當初把房子抵押出去了,在我姐手裏,憑甚麼不能拆。”
“放屁!”蘇傑一耳瓜扇了過去。
自己從小在這房子里長大,好端端怎麼可能抵押賣房子。
蘇傑轉身走向那羣工人,拍了拍指揮工人的肩膀,“師傅停一下。”
工人轉頭,望向陸小飛,不知道該聽誰的,“不是,你姐說能拆,而且還簽了合同,你們到底誰纔是這家的人啊?一會兒說要拆,一會兒又說不要拆的,玩我們是吧,還說要扣我們工錢,你們到底甚麼意思?你們要這樣,我們可就不幹了!”
師傅說完就帶着兄弟們收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