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告全球,從即日起,關閉黑獄!”
消息一出,世界譁然,誰也沒有想到作爲世界上最神祕的黑獄會發出這樣的通告。
幾乎同一時間,各國都拉響起了一級戒備警報。
黑獄,是一個遊離國家之外的存在,這裏關押的大多都是罪大惡極之人,有曾經享域一方的霸主,也有S人無數的當世戰王,總之能來這裏的沒有一個等閒之輩。
“在我離開的這段時間,若有犯錯者,S無赦!”
黃沙漫天的校場上,一名長髮男子獨站高臺,低沉的聲音震懾着在場所有人。
在這,沒有人敢懷疑這句話的真實性,更沒有人敢挑戰他的權威。
黑獄的強大已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而作爲獄主的楚天南更是他們的一個噩夢。
一言生死,無人敢於爭鋒!
“恭送獄主!”
所有人齊聲高喊,直到天空中一架飛機盤旋升起,衆人這纔敢緩緩散去。
......
飛機上,楚天南凝望地上逐漸消失的黑點,不由的思緒萬千,八年時間悠遠漫長卻又仿若曇花一現。
那時的他還是龍國京海的楚家大少,擁有着讓人無比羨慕的身份和地位,可一場和蘇家訂婚宴卻讓他身陷囹圄,自己竟然揹負了一個S人狂魔的罪名。
那一夜,他酒後失迷亂性,玷污一清白少女,而後更是宛如狂魔一般持槍射S了來往的賓客。
……
“楚天南,你不是已經死了麼!”
蘇燦驚呼一聲,臉上的笑容迅速褪去。
怪不得剛纔看着有些眼熟,原來是八年前的那個人!
“來人!”
蘇燦的眼神瞬間陰沉下來,隨之一揮手,周邊數名守衛迅速包圍了這裏。
“楚天南,真是沒想到你竟然還活着,你今天回來不會是打算想要攪渾我姐的訂婚宴吧,我看你就是癡心妄想!八年前你做的事,難道都忘記了麼!”
“在訂婚宴上,你玷污清白少女,持槍S人,畏罪潛逃,這隨便拿出一件來,你都是死罪!現在你還敢冒出來,真是天大的膽子!”
此言一出,彷彿揭開了八年前發生在這裏的那一幕,周邊不少人都紛紛駐足議論起來。
當年楚家這位大少,搞出來的事情可不小,訂婚宴上不但做了荒唐之事,而且還射S了不少賓客,那些人中可不乏有世家要員。
最後雖以家破人亡爲代價,但造成的影響可着實的不小。
世人都傳楚家大少的厲害程度,僅靠一人就把楚家搞的家破人亡,活躍在京海的紈絝子弟甚至經常以楚天南爲反面教材。
“怎麼?你不敢說話了,當年要不是我姐念在和你楚家的情誼,勉爲其難的收了這所宅院,恐怕這楚家老宅早就變成了一片廢墟了!”
“今天你竟然敢出來,那就別怪我蘇燦大義滅親!”
面對周圍衆人的指指點點,蘇燦更是一臉的傲嬌神色,一番話語說的那是慷鏘有力,正氣凜然,大有把楚天南釘在恥辱柱上的意思。
“說完了?”
……
與此同時,金碧輝煌的正廳內,男女搖擺漫舞,歡聲笑語,酒杯碰撞之聲彼此起伏。
外面的一切彷彿都和這裏無關一樣,到處都充滿着祥和與情調。
今日能來這裏的,大多都是社會名流或官宦之輩,與其說這是一個訂婚宴,倒不如說是一場利益的交割之地,而且衆人都想看看,是甚麼樣的男人值得百億身家的蘇燦下嫁,甚至還不惜搭上這所佔地數千畝的宅院。
很快三人的出現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如果不是身後有沈萬金的存在,估計當場就會有人喊保安把他們轟出去,尤其是排頭那人,一身的中山裝束着實有些扎眼。
楚天南隨意掃了一眼,便朝着一旁的座位走去。
熟悉的場景,熟悉的一切,就連那從三樓一拖到底的蓮花吊燈都沒有改變。
“沈董真是幸會,在這能看到您,真是三生有幸!”
還未坐穩,一名禿頂男子便挽着一名身材嬌小的女伴快步走了過來。
“小子,麻煩你讓一讓,難道你不知道這位是誰麼,甚麼檔次,你也坐在這!”
說着,就自顧站在了楚天南面前,全程看都沒看他一眼,一旁的女伴更是囂張的擠了進去。
“甚麼東西,滾開!”
一旁的青龍可不慣着這個傢伙,直接一把丟了出去,順帶着那名女子也是被罵罵咧咧的丟了出來。
“你甚麼東西,一條看門狗也敢碰我!”
女子摔倒在地,一臉不忿的罵着,狼狽的模樣讓她恨不得當場撕碎了那人,自己可是位名媛,竟然讓一條狗給碰了。
“沈董,你甚麼意思,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也敢動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