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伊,媽咪在屋裏給你準備了回國禮物。”
蘇南伊看着手機上的短信,心中幾分觸動。
三年前,媽咪非將她送去國外留學,想來也是爲了她好吧?
誰知剛一進房間,她就被拽到了牀上。
蘇南尹驚得破碎了語調,“……你是誰?”
“我會負責。”
曖昧的沙啞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滾燙的舌尖玩弄着她的耳垂,蘇南伊渾身顫抖。
男人似乎察覺到了甚麼,更是用脣齒輕輕噬咬。
不知過了多久,蘇南伊早已累得昏睡過去。
直到門外傳來尖細的貓叫,蘇南伊猛然驚醒。
身旁的男人和身下的疼痛都在提醒她,這一切是真的。
沒想到她剛被母親叫回國就遇見了這種事,一滴淚滑落臉頰,蘇南伊緊咬脣瓣遏制住抽噎聲音,不能驚醒男人。
如果被人知道蘇家女兒和野男人做這種事,那蘇家……
想到這裏,蘇南伊連忙扶着腰一步一拐地走向門口。
直到打開門,她纔敢藉着外面透過來的亮光匆匆看了一眼拿走她第一次的男人。
……
蘇南伊有個雙胞胎弟弟,身子不太好,這麼多年一直在孤兒院和醫院間打轉,沒人領養。
白雅曾三令五申不允許他們二人再聯繫,於是她只能偷偷打工賺錢,去付弟弟的醫藥費。
這次回國前,她纔給弟弟打過電話,說晚點就去看他。
她一直以爲自己瞞得很好……
蘇南伊嚥下喉中的腥鹹,回了個白雅最喜歡的字,“好。”
“你真的是第一次嗎?”
“是。”
彷彿家常便飯的問話,像刀一般割在蘇南伊的羞恥心上。
白雅又問了許多細節,蘇南伊拼命讓自己忽視羞恥,一一答覆,手心卻被指尖掐出血紅。
“還算有點用處,你弟弟那邊我和以前一樣當不知道,你在家教薇薇禮儀,順便做薇薇的陪襯,一朵鮮花,總要有點甚麼垃圾凸顯它的美麗。”
不枉她當年看蘇南伊長得漂亮從孤兒院領回來,這些年請了禮儀老師悉心教導,還特意送她去國外鍍金,以後拿來和權貴聯姻,肯定能賣個好價錢。
白雅看着蘇南伊滿臉痛苦的絕美模樣,彷彿在看一件自己親手打造的藝術品。
蘇南伊在白雅的監督下回了蘇宅。
下車後,她看着走在前面的白雅,還是存了幾分妄想,“媽。”
身前的女人腳步不停,手中發送短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