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醒來,我突然開啓了「讀心術」這項特殊技能。
仗着「讀心術」,我無往不利,成功避開各種雷坑。
直到我漫長的相親路上出現了一隻純種小奶狗——
一天天地都在心裏嚶嚶嚶:「姐姐長得好漂釀,好喜歡姐姐,姐姐貼貼~」
「暖暖,你也不小了,要求別這麼高,要求這麼高嫁不出去的......」
「就是,差不多就得了,雖然你長得還可以,但是現在都是那甚麼零零後的世界了,九零後已經是老阿姨了。」
「對,暖啊,你也該認清現實了,你看你身邊的朋友們,嫁的嫁娶的娶,孩子都能打醬油了,你就一點兒也不心動嗎?」
......
大年三十。
本應喜慶熱鬧一家團圓的好日子,我坐在一堆七大姑八大姨旁邊瑟瑟發抖。
作爲全家族唯一一個大齡剩女,從三年前開始,我就被親戚們輪番PUA、CPU、KTV。
去年,我最後一個比我小五歲的堂妹也嫁了,整個家族的炮火終於都聚集在了我一個人身上。
我終究是一人扛下了所有。
弱小可憐又無助的我手裏握着我的可樂,小心翼翼地道:「結婚早的都離了。」
「是離了,人家離了又結結了又離了幾回了。」我媽瞥我一眼。
……
我盯着面前的男人看了兩分鐘,人家確實沒說話。
接着,我又聽見:「這女的媽媽一直噼裏啪啦地說,她一句話不說,該不會是個啞巴吧?果然,長得好看的女人沒男人肯定有缺陷......」
我翻了個白眼,「大哥,你好。」
禿頭愣了一下,「你好。」
嘴上說着「你好」,心裏想的卻是:「原來會說話啊。」
他一開口跟我剛纔聽見的聲音立馬對上了,我雙眼頓時發亮。
難不成,我是感動了上帝,一覺醒來就莫名其妙點亮了「讀心術」技能?
這禿頭見我會說話,就開始熱情起來。
心裏盤算的卻是怎麼喫絕戶。
媽蛋的。
我爸是工程師,我媽是個醫生,我是獨生女。
在我二十二歲那年,我父母就爲我買了一套大房子和一輛三十萬的代步車,再加上這些年我通過網上接稿畫各種頭像和封面也攢下了不少錢。
要不是因爲職業原因,整天窩在家裏,我長這樣至於沒對象嗎?!
這男人一沒錢二沒貌,竟然盤算着想喫我的財產?
我「嘖嘖」搖頭,脫口而出一句:「你怎麼敢的呀?!」
……
第四個男的長得凶神惡煞,看起來就像個剛刑滿釋放的罪犯。
我豎起耳朵一聽,好傢伙。
這男的一見到我便盯着我的胸研究我穿多大的尺碼,拿我跟他以前強睡過的女人比......
女人的第六感真的沒毛病,這人就是個妥妥的罪犯,並且剛出獄不久。
我正想跟我媽說這人不行,就在這時,一個男人突然上前壓住了這罪犯的肩膀。
「張華全,我有沒有警告過你,出來後要重新做人?」
男人眼神兇戾,罪犯聽到他的聲音,頓時像個鵪鶉似的戰戰兢兢。
「抱歉,打斷你們的相親飯局實在不好意思,他叫張華全,不是甚麼好人,我建議你們別考慮他。」
男人說罷,一把攥住張華全的後衣領,輕而易舉地將他提了起來。
於是,我跟我媽親眼目睹那個叫張華全的腳指頭不沾地地被高大英俊的男人提溜出去了。
「暖啊~」我媽拉了拉我的袖子。
「怎麼了?媽?」
「正相親呢,這......怎麼就被人抓走啦?」我媽表示接受不了。
而我滿眼都是剛纔將張華全提溜出去的那個男人。
衆所周知,我林暖從小就是個聲控和手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