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了三年的替身,終於白月光回來,我這個替身可以離開了。
可沒想到白月光對前男友沒興趣,反而對我有點好的過分。
直到後來,我才知道......
我只想做一個普通打工人,給人當替身這份工作的錢,我賺夠了。
而且喬世月可是我前金主紀年柏的白月光,我實在不想往裏摻和。
當斷則斷。
剛到家沒一會,我就接到紀年柏的電話,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痛罵。
“喬世月來了,你怎麼不提前通知我!耽誤了我和她說話,你賠得起嗎!”
我揉着腿,小聲在心裏反駁:“喬世月是來找我的。”
說出口我是不敢,只能在心裏盤算,按理來說我們合同終止了,他這麼罵我是不是得加錢。
沒想到幾天後我又看見喬世月。
她穿着短裙,露出一雙筆直纖細的長腿,她穿着一雙運動鞋,顯得很是青春有活力。
可惜和我記憶裏那個安靜的美女不一樣。
說起來紀年柏兩次都沒碰上喬世月,這算是緣分未到?
我低下頭裝作沒看見,想偷偷溜走。
喬世月眼睛就像裝了gps一樣,精準地在人堆裏發現了我。
我只能趁着她喊出聲拉着她往角落裏鑽。
“你怎麼又來了?”我有點不耐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