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陽,你以爲你算甚麼東西?”
“你覺得你現在還配見我姐嗎?”
“這份離婚協議,你籤也得籤,不籤也得籤!”
診所內,小姨子方可欣兩手環抱胸前,咄咄逼人的對林陽說道。
林陽面無表情的站在手術檯前,嫺熟的操控着手術刀,對一隻流浪貓進行絕育工作。
手術檯旁邊,就擺着一份離婚協議。
“就連離婚,她都不肯當面來說了嗎?”
林陽冷冷的說道:“不見到你姐,我絕不會簽字。”
“呵,你以爲你是誰啊?我姐現在是方總,是掌管着上億規模的公司總裁,可你呢?獸醫小林?”
方可欣的話語中透露着尖酸刻薄之意,繼續說道:“而且,過了今天,我們方家就能和趙家攀上關係達成合作,到時候我們家的企業規模將翻十倍不止!”
“你們兩個已經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你憑甚麼見我姐?你有資格嗎?”
“還有,你這地方的味道,我實在聞不下去了,和豬圈一樣,我希望你動作快點,不要浪費本小姐的時間。”
林陽不緊不慢的放下手術刀,臉上的表情依然沒有任何的變化。
他面對方可欣,一字一句的說道:“憑甚麼?就憑我救過她的命!”
“當初不是我的話,你們方家不會有現在的生活。”
……
方可欣坐在人羣中間,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態度十分的囂張。
林陽雙眼通紅,心中泛起一陣陣的疼痛。
他無論如何也沒想到,自己誠心誠意的對待方家,結果到頭來,方家人居然是這般的回報自己。
這家店面名叫仁心堂,是他師父臨終前交給他的。
師父臨終前特地交代過,要他繼承仁心堂,成爲仁心堂的堂主,要他將仁心堂發揚光大,爲民分憂,懸壺濟世!
可現如今,師父交給他的房契,卻被方可欣給偷了去。
“你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只要你把房契交還給我!”林陽咬牙說道。
方可欣噗嗤一笑,不屑的說:“你給我錢?我沒有聽錯吧?”
“林陽,麻煩你擺清楚自己的位置,你就是個窩囊廢而已,這些年在我們家白喫白住,你拿的出錢來嗎?”
“剛纔我們已經給你錢了,是你自己不要的,而且你也說了你不後悔!”
“男子漢大丈夫,你該不會是要出爾反爾吧?”
說着,方可欣站了起來,在屋子裏晃悠着,來到了林陽師父的靈位前。
她拿起靈位,滿臉鄙夷地念叨着:“仁心堂堂主之位?甚麼玩意?你們這些給貓狗做絕育的獸醫,給自己取個這麼洋氣的名字,真是可笑。”
“我要把這裏全都給拆了,然後改成一個足療店。”
“所以林陽,你趕緊滾蛋吧!”
……
聽到林陽的話,趙雨柔鬆了口氣。
她淡然的說道:“我趙家做藥材起家,你想要一噸藥材也無妨。”
林陽接着搖頭,說道:“不需要一噸,我只想要一株百年七心蓮。”
話說到這兒,不等趙雨柔開口,她身後的助手王月已經看不下去,質問道:“百年七心蓮的價格已經到達一千萬不止,說是分文不收,我看你是想要的更多吧?”
趙雨柔也皺起了眉頭,雖然沒說話,可心裏也產生了懷疑。
面對質疑,林陽懶得解釋甚麼,只是靠在了椅子上,自顧自的閉目養神,靜靜等待趙雨柔的回覆。
他體內的火寒毒,用百年七心蓮來壓制,效果會比較顯著。
趙家想給,他還可以出手,若不想給,他還可以找其他人。
見他如此囂張,王月轉過頭對趙雨柔勸道:“趙總,我看他分明就是有意爲之,故意坑錢的,您可不能被他給騙了!”
“甚麼仁心堂,我看這就是黑心堂!治病救人敢收一千萬!”
“趙總,不如我們再去找找,天底下的醫生這麼多,又不只有他一個。”
此時,林陽眉頭微微皺起,玷污他林陽可以,若是玷污仁心堂,林陽是絕對不答應的。
他緩緩睜開雙眼,看着助理說道:“性子急躁,脾虛肝火旺,導致經期紊亂推遲,從你面相看,恐怕已經晚了四十八天。”
“體內毒素淤積過久,會有面黃和食慾不振的現象。”
聽到林陽的話,王月當場就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