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嬌,給我滾出來!”
聽着酒店房間傳來熟悉的喘息聲,葉明怒不可遏,歇斯底里的捶打着房門,整個樓道都回蕩着葉明憤怒的咆哮聲。
“葉明,你鬧甚麼?都告訴你了,嬌嬌沒在裏面!”一個衣着雍容的貴婦不耐煩的看着葉明,正是葉明的準丈母孃劉桂蘭。
葉明欲哭無淚,誰能想到,訂婚宴剛剛結束,自己這個準新郎還在招呼客人,未婚妻居然迫不及待的跑到樓上跟別的男人上牀!
而且,自己的準丈母孃還親自把門!
“葉明,別給我在這丟人現眼!馬上滾!”劉桂蘭推着葉明就走。
葉明甩開劉桂蘭,怒道:“你還知道丟人現眼?你給你女兒拉皮條就不知道丟人現眼了?”
劉桂蘭一聽,揚手就是一巴掌打在葉明臉上。“你個鄉巴佬,反了你了!輪到你來教訓老孃?”
葉明捂着臉,眼神血紅的看着劉桂蘭。
此時,房門打開,一個光着上身的年輕男人走了出來,嘴裏罵罵咧咧道:“特麼的吵甚麼?耽誤老子的興致!”
“對不起衝少,是這個鄉巴佬不懂事,我馬上把他帶走!”剛剛還怒目圓睜的劉桂蘭此時一臉諂媚的看着年輕男人。
說着,劉桂蘭攔着葉明就要走。
葉明只感覺頭皮發麻,他甩開劉桂蘭,直接推開門,就看到未婚妻唐嬌身上裹着浴巾走了出來。
看到葉明,她一臉不耐煩道:“你怎麼來了?”
“嬌嬌,你不準備跟我解釋點甚麼嗎?”葉明氣的渾身發抖,強忍着不讓眼淚掉下來。
……
葉明看着這一對姦夫Y婦在自己面前毫無顧忌的打情罵俏,他感覺怒火快要將他燃燒了。
他怒吼道:“姦夫Y婦,我S了你們!”
說着,葉明揮舞着拳頭就衝了上去。
“我qnmd!”周衝看葉明衝過來,直接一個窩心腳踹在葉明胸口。
這一腳勢大力沉,葉明被踢的眼前一黑,差點暈倒過去。
“你這個鄉巴佬,敢偷襲衝少!”劉桂蘭大叫着,衝上去對着葉明一陣拳打腳踢。
葉明感覺高跟鞋的鞋跟雨點般落在自己身上,臉上,每一腳都像是鐵錘砸在骨頭上一樣。
不知過了多久,劉桂蘭才停手。
葉明感覺身上每一寸都疼痛無比,骨頭像是開裂了一般。
劉桂蘭邊打還邊罵道:“廢物,也不睜大你的狗眼看看,衝少是甚麼人?堂堂周家的大少爺,跺一跺腳整個東海都要顫三顫!”
“現在更是得到中州楚家的青睞,以後飛黃騰達......”
“行了,跟這廢物說這些幹甚麼?”周衝笑道。
劉桂蘭立刻一臉諂笑的閉上了嘴巴。
唐嬌忙關切道:“衝少,你沒事吧?這廢物沒有傷到你吧?”
“就憑他?我呸!”周衝狠狠啐了一口。
……
“大小姐,根據調查,這個葉明的爺爺雖然叫葉天士,但他本人從未接觸過醫術,而且......”
“根據調查,剛剛他在酒店被打,是因爲未婚妻跟周家少爺偷情被他撞見,他準丈母孃怕得罪周衝所以纔打了他......”
開往醫院的中州牌照勞斯萊斯幻影上,助理拿着一疊厚厚的資料給臉色蒼白的楚夢瑤彙報着。
說完,她忙拿出隨身攜帶的止痛藥遞給楚夢瑤,又送上茶杯。
楚夢瑤喝完止痛藥之後,臉色才逐漸恢復。
她看着手中治標不治本的止痛藥,聽着助理的彙報,不禁陷入沉思。
中州楚家家主,也是她的爺爺楚天闊最近病情惡化,每次發病都被折磨的痛不欲生。
爺爺楚天闊告訴她,三十年前,松城神醫葉天士曾經給他治療過。
並且留下話,三十年一到,病情便會發作,到時候他或者他的傳人自會出現。
眼看三十年之期已到,楚嫣然便不遠千里趕到松城,想尋找傳說中的葉神醫葉天士,卻沒想到葉神醫早已經不見蹤跡。
她只好死馬當活馬醫,找到了葉神醫的孫子葉明。
更沒想到的是,這個葉明卻是實打實的“廢物”一個。
都被戴上綠帽子了還要被姦夫教訓!
男人當到這個份上,是夠失敗的!
“大小姐,這種情況,醫院......咱們還去嗎?”助理問道:“松城上層和各個家族在龍華大酒店給您接風,咱們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