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炎七月。
靈城監獄門前,陳長生揹着包,深吸口氣,如獲新生。
“終於自由了。”
陳長生低聲呢喃,眼眸中跳躍着些許興奮之色。
三年前爲了保護女友張雪婷,他意外傷人,被判入獄三年。
這三年的時間,他在獄中努力改造,提前三個月出獄,重獲新生,想要給女友一個驚喜。
“老頭,你交代的事情,我會幫你完成的。”
轉頭望向緊閉的監獄大門,陳長生腦海中,浮現出邋遢老頭的身影來。
邋遢老頭名爲古道,平日裏衣衫襤褸,瘋瘋癲癲,除了陳長生,沒人願意跟他住一塊。
這三年間,兩人朝夕相處,邋遢老頭雖然脾氣古怪,卻也教會他不少東西。
醫理經絡,古武強身,讓他這三年的光陰沒有白費。
臨出獄時,老頭罕見的一本正經,將一枚玉佩交給他,讓他要有機會,幫他照顧失散多年的女兒。
搖了搖頭,陳長生收回目光,隨即大踏步的離開。
這三年銷聲匿跡,跟父母全無聯繫,所幸張雪婷幫他開脫,也不知道父母怎麼樣了。
“轟轟轟...”
……
乘坐大巴來到市區,陳長生直奔天華診所。
這三年間,他跟女友張雪婷一直都有聯繫。
尤其是剛入獄的一年間,張雪婷經常會來探望他,只是後來,前來探望的次數越來越少。
張雪婷給的說法是,想要好好經營診所,等他出來之後,一起回家面見陳長生父母。
而這三年間,爲了不讓父母擔憂,家裏那邊都是張雪婷在圓場。
想到能夠跟女友回家面見父母,陳長生脣角勾勒出一抹弧度。
三年不見,帶着女友一起回去,父母一定會很高興吧...
還有兩人創業初期的小診所,以他如今的醫術,經營起來事半功倍。
想到這裏,陳長生隱隱有些期待。
這一次提前出獄,想給張雪婷一個驚喜,她見到自己的話,也會很開心吧。
此刻華燈初上,霓虹燈下的夜景絢爛奪目,地處商業街一側的診所門前人來人往。
陳長生站在對面,剛要抬腳,診所的門被推開,一男一女極爲曖昧的走了出來。
男的一身休閒裝,滿臉桀驁,女的身穿嬌小,玲瓏有致,一臉甜膩,甚至有些討好的抱着男人的手臂,甚至下意識的在用胸着男人手臂。
儘管化了濃妝,可陳長生卻一眼看了出來,那女人便是他的女友張雪婷。
看着張雪婷小鳥依人般依偎在男人懷裏,陳長生如遭雷擊,目眥欲裂,身體微微顫抖。
……
“陳長生你個王八蛋,你把話說清楚,誰是破鞋?”
張雪婷臉色微變,像是被激怒的母老虎,惡狠狠的盯着陳長生質問道。
在她印象中,陳長生對自己言聽計從,十足的舔狗性格,哪怕自己無理取鬧,陳長生也會無條件遷就。
就這樣一個男人,竟然敢當着兩人的面羞辱她是破鞋?
“滾!”
看着張牙舞爪一臉潑婦相的張雪婷,陳長生心頭忍不住一陣厭惡,冷聲怒斥道。
冰冷如刀鋒般的眼神,讓張雪婷瞬間一愣,下意識的退到丁海濤身旁。
那是怎樣一雙眼神,冰冷嗜血,不含絲毫的情感,讓她覺得陌生,甚至戰慄。
“小子,我勸你謹言慎行,不然可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丁海濤臉色陰沉的望向陳長生,氣勢逼人,再度說道。
“你想怎麼不客氣?”
陳長生一臉淡漠道,目光直視着臉色陰沉的丁海濤。
先前兩人的對話讓他知道,三年前他鋃鐺入獄,都是丁海濤做的局。
三年的牢獄之災,雖然因禍得福,可面對這一對狗男女,陳長生內心仍怒火中燒。
“我弄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