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新厭舊是男人的通病。
姜唸的老公韓昱就是這樣的。
他的新鮮感保質期只有一個月,一個女人在他身邊只要滿一個月,哪怕是天仙,他也會毫不留情地換掉。
“夫人,這是先生準備的禮物,他讓你帶進去。”
助理神色平靜,言簡意賅。
姜念接過來隨手打開。
是一套精美絕倫的粉鑽首飾,價格不會低於三千萬。
她表情沒有絲毫變化,淡漠地抬腳進了別墅大門。
對小三兒,韓昱出手一向闊綽。
“親愛的,我好討厭那個新來的模特,她對我好凶哦,你幫我教訓教訓她好不好啊?”
臥室裏,嬌滴滴的女聲甜得人心裏發膩。
姜念眉心一擰,手指微頓後推門而進。
沙發上。
韓昱半閉着眼眸,腿上坐着個身材曼妙性感的女人。
他英俊的面容平靜無波,又似乎帶着淡淡的笑意。
……
是夜,韓家老宅。
姜念面目清冷挽着韓昱出現在衆人的視線裏。
看到兩人,衆人眼神複雜。
不過大家都很有默契地無視了姜念。
男人們笑着和韓昱寒暄。
“阿昱啊,你爺爺特意從國外空運回來了蘇丹魚,今晚你可得好好陪叔叔喝一杯。”
“你想喝酒咱們兄弟倆喝就是了,可別找阿昱,他不喜歡喝酒。”
韓昱嘴角噙着淡笑,時不時頷首或是應一聲,眼底卻是冰冷的疏離。
姜念悄悄走開,一個人到了後花園。
清冷的月色和涼涼的空氣讓她不自覺長長吸了一口氣。
和韓昱結婚三年,她從來都融入不了韓家,而韓家人也從來都不屑承認她。
和韓家人相處,她總有一種窒息感。
“如果我是你,我根本不會來,明明知道所有人都不歡迎你,你還來幹甚麼呢?專門來礙我們的眼嗎?”
一道嬌脆的女聲從一邊傳來,打破了姜念剛獲得的輕鬆。
她擰眉片刻看過去。
……
兩人一前一後從樓上下來時韓家所有人都到齊了。
姜念脣瓣紅腫,脖頸帶着一抹紅痕。
衆人眼神閃爍。
“爲甚麼沒做金絲魚?”韓昱眉心帶着一絲淡淡的不悅,眼神如刀看向旁邊站着的管家,“我說過,餐桌上必須有她愛喫的菜。”
管家一臉爲難,欲言又止。
姜念深吸一口氣,忍着窒息感開口:“是我不讓他做的,我不愛喫金絲魚,不止金絲魚,所有魚類我都不愛喫。”
韓昱眼神驟然一冷。
沒等他說話,韓老爺子沉聲敲了敲桌子:“好了,不愛喫以後就不用做了,實在不行就不用回來了,喫飯。”
韓素箏冷哼一聲:“好好的家宴,就因爲個一點存在感都沒有的外人成了這樣,以後每個月一次的家宴,我是不參與了。”
韓昱的二嬸,也陰陽怪氣道:“素箏啊,你這話可不對,人家怎麼會一點兒存在感都沒有呢?她可是挺出名的醫生,醫生可比我們懂得多多了。”
說完還故意叫了一聲姜念。
“是吧,你叫......甚麼念來着?”
姜念一臉淡定。
“對,我確實比你們懂的多,比如二嬸你現在在喫的蝦,我只要在你不注意的時候放進去一粒高濃度維生素C,你就相當於吃了砒霜,會腎衰竭而死。”
“再比如,二叔在喫的羊肝,只要我在做菜的時候加入大量紅豆,不到下午二叔就站不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