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跑了,快追!”
細密的雨滴劃過臉頰,如同利刃一般割得姜唸的皮膚一陣刺痛。
可聽到身後的咒罵聲,她絲毫不敢停歇。
方纔她被爸爸和繼母騙回家去,不由分說就要讓她嫁給傅家半身不遂的老頭子沖喜。
她趁着看管的人鬆懈才跑了出來,絕對不能再被捉回去。
她拼了命地跑出幽暗的小巷,刺目的燈光瞬間投射在她臉上,讓她一瞬間晃了神。
“吱——”
尖利的剎車聲如同利刃一般劃破耳膜。
姜念呆呆地看着不遠處撞在欄杆上的黑色邁巴赫,腳腕的刺痛攀升而上。
車門砰地開啓,一張陰沉如墨的臉出現在了她的眼前。
男人棱角分明的俊臉上滿是按捺着的怒氣,深沉的墨眸如同沁了黑夜一般,令人不禁屏住了呼吸。
“找死?”
姜念不自覺地攢緊了有些破爛的衣角,貝齒輕咬下脣。
瞥向身後不知何時會追過來的人,她不管不顧地捉住男人的衣角。
“求求你救救我!有人要抓我!”
……
看着姜念微妙的神色,戰既沉眉心一跳。
不用腦子想都知道她說了一半的詞是甚麼。
“不用。”
戰既沉冷着臉開口,“我剛回國,打算從頭開始。”
姜念小小松了口氣,她可不想哪天被富婆上家裏“捉姦”。
“沒事,你好好工作,肯定能成功的!”
她安慰地拍了拍男人的肩膀,“我有朋友在娛樂圈當經紀人的,要不要幫你聯絡下?”
戰既沉眼皮一跳:“不必。”
姜念只當他是不好意思,只能訕訕點頭。
“對了,我之前一直在家裏的公司工作,現在暫時不能回去了,你有租房子嗎?我可以付一半的房租。”
租房?
戰既沉眉頭一蹙,突然想到了甚麼。
“稍等。”
他走到一旁,撥通了助理林平的電話。
“給我準備一間兩居室的房子。”
……
翌日一早,被刷新三觀的林助理早早地就到了門外。
他倒是想看看究竟是何方神聖,能讓他們這個冷冰冰的總裁這麼快就沉溺了。
可惜戰既沉接過戒指,連門都沒讓他進,就無情地關上了大門。
“誰啊?”
“某團跑腿的。”
戰既沉丟掉戒指袋子,將裏面的紅絲絨盒子丟給了剛睡醒的姜念。
姜念下意識接了下來,一打開就看到一枚鴿子蛋大小的鑽戒正安靜地嵌在裏面,閃瞎了她貧窮的雙眼。
“這......這是?”
“是鈷的。”
戰既沉面不改色地扯着瞎話,“底座是銀的,洗澡時候不要戴。”
姜念嘴角抽了抽:“爲甚麼買個這麼大的啊。”
戰既沉理直氣壯地給自己倒了杯咖啡:“當然是爲了出去撐面子!”
這麼大......他倆這收入水平,一看就是假的吧!
姜念雖然心裏吐槽,卻還是不想掃他的興,乖乖戴了上去試了試。
看着那纖細指頭上突兀的巨大鑽戒,戰既沉眉頭微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