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城這場令人矚目的婚禮,卻十分低調的在一個私人酒莊舉行。
雖然低調,酒莊現場的佈置卻一點也不低調。婚禮現場被佈置的像是一場白玫瑰盛宴,只因婚禮的新娘最喜歡的就是白玫瑰。
前來祝賀的賓客更是不低調,依照宋賀兩家在C城的地位,來的都是非富即貴,所見皆是衣香鬢影。
宋舒予一襲白色婚紗端坐在凳子上。
婚紗是純手工製作,長長的拖尾處是用珍珠鑲嵌的白玫瑰,便是這些,就足足用了數月。
天價珠寶戴在她的脖子間,光潔的裸背皮膚白到發光。
那張豔若桃李的臉微側過去的不經意間,勾勒出她細長脖頸的弧度。
她百無聊賴的看着手機,休息區等待的新娘總會有些無聊,直到有人敲門進來。
一襲紅裙的王寧兮走進來,妝容精緻的好像她纔是今天的女主角。
宋舒予脣角露出若有似無的笑意,從鏡子裏看着她走過來。
王寧兮親暱的手放在她的光滑的肩膀上,感嘆道,“舒予,你今天真美。”
宋舒予微微側頭看她,語氣溫柔,“寧兮,你的笑真誠嗎?畢竟,是我搶了你的男朋友,哦,不,是初戀前男友。”
最後幾個字特意加重了語調,讓王寧兮極力剋制的表情也出現了一絲破綻。
王寧兮極力控制,露出一點牽強的笑意,“他既然選擇了你,我會衷心祝福你們的。舒予,畢竟你是我最好的閨蜜。”
“是嗎?”宋舒予湊近王寧兮耳邊輕聲說道,“被人搶走心愛人的滋味不好受吧?沒關係,等我玩膩了,當垃圾一樣扔掉的時候,你還可以接着。”
……
新婚之夜,這無疑是傷到了賀懷池的自尊。
但賀懷池卻甚麼都沒做。
心安理得的去睡了。
天剛亮,宋舒予回到房間。
看到熟睡在牀上的賀懷池,她走過去。伸手去碰觸他的時候,手腕卻被男人一把攥住,隨即被他摜倒在牀上。兩個人之間換了位置。與此同時,男人眼眸倏忽掙開,目光幽深的盯着她。
宋舒予沒有絲毫被抓現行的尷尬,仰視着他,反而笑了。
“你獨守空房,我只是來安慰一下你的。”
賀懷池居高臨下的看着她,卻甚麼都沒說。
起身,直接去了衛生間。
很快傳來水聲。他習慣性的早上衝一個澡。
賀懷池洗好澡從浴室出來,隨手拿起浴巾,打算裹住腰間,下一秒,門卻被宋舒予推開了。
這行爲是在賀懷池的意料之外。
可他也只是一瞬,就慢條斯理的將浴巾裹好。
宋舒予目光毫不避諱的看着他。
水珠子順着他冷白的皮膚往下滾落,到了腰間,消失不見。身上的肌肉線條格外漂亮。在白色的燈光下,顯得格外灼眼。
……
兩個人安靜的對坐着吃了一頓早餐。
助理進來,看到他們這樣和諧的畫面。如果沒有昨晚的那件事,一定會讓他誤以爲這一對郎才女貌的夫妻很登對養眼。
現在這樣用貌合神離來形容再合適不過。
剛用過早餐,就有人過來敲門。
賀東仁的貼身助理賀東未親自過來監督,送他們兩個前往機場。
賀東仁給他們精心安排的蜜月之旅。
從房間離開,一直到走出酒店大堂,宋舒予都親暱的挽着賀懷池的胳膊。
到了車前,不等司機過來,賀懷池也很紳士的給宋舒予開門。
“我的老公很貼心呢,謝謝。”她露出一個無懈可擊的笑意,鑽進車廂。
到了機場,賀東未與他們道別,“祝二少爺和少奶奶有個愉快的旅行。”
賀東未是賀家一個旁支的老人,比賀東仁還年長兩歲。十幾歲開始就跟着賀東仁。臉上略顯捲曲的皮膚掩飾不住一雙深邃的眸子,像是藏了太多的事情,讓人看不透。
賀東仁十分信任他。
所以即便在賀家是個高級助理的身份,家裏的晚輩見到他都得尊稱一聲賀伯伯。
在候機室等候了幾分鐘,確定賀東未已經坐上了離開的車。宋舒予的手收回來,嫩白乾淨的手指端起跟前的咖啡,遞到脣邊淺淺喝了一口,放下來。垂眼看了一眼手機,指尖清楚手機屏幕似乎是回覆了一條消息。隨即她站起來,對賀懷池說道,“祝賀總一個人的蜜月旅行愉快。”
繼新婚之夜之後,賀懷池與她的蜜月旅行又被她放了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