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川同學,我之前已經跟你說過了這次晚會的重要性了吧,你怎麼還會犯這樣低級的錯誤呢?”顧青歡嚴厲的說。
“對不起學姐,都是我粗心了。”江川真誠的道歉道。
“這次是幸好有急救方案,要是下一次沒有急救方案該怎麼辦?我希望你可以重視我們學生會的工作,不要覺得隨隨便便就可以在學生會混學分。”顧青歡說完話,沒看江川一眼,就生氣的走了。
這次爭吵後,江川和顧青歡再見面就有種隱隱的尷尬氛圍。江川心裏想的是,這次自己的失誤是真的把學姐給惹火了,沒想到看起來溫溫柔的學姐,發起火來竟然如此的可怕,自己最近還是別上學姐面前湊了,萬一自己再說甚麼不對,讓學姐本來就對自己不好的印象更差,那就完了;而顧青歡想的是,我上次是不是訓斥江川訓得太狠了,要不然孩子怎麼一看到我就刻意避開呢,都怪我,一時衝動說話說重了。雖然說小學弟最後的失誤是不應該的,但是前面做的還是值得肯定的,我當時應該先表揚後批評啊,要不然我安慰一下孩子。可我上次的語氣又太過於嚴厲了,小學弟肯定是傷心,小學弟不會認爲我是老妖婆吧。
就在兩人這一個想找機會表現一個想挽回自己形象的情況下,迎來了學生會新生聚會,本來顧青歡是不打算去的,但拗不過她表哥,也就是學生會現任會長林以冬的極力要求。“你說你這次不去,咱們學生會的小孩子該更害怕你了,本來你上次兇江川的時候孩子們就害怕,生怕自己做錯甚麼被你訓斥,如果這次你再不來挽回形象,你就要從鋼鐵直女直接晉升成老妖婆了。”
“行,我去,您能閉嘴麼?”顧青歡咬牙切齒的說。
“這纔是我的好妹妹啊,打扮的漂亮點,我看這次新生裏有好幾個不錯的呢。別人不說,就內個江川,一看就是小說男主角的樣子嘛。你也老大不小了,該開始...”林以冬還沒說完,就被顧青歡掛斷了。“不聽老人言,喫虧在眼前啊。”林以冬看着被顧青歡掛斷的電話,搖了搖頭。
收拾好了的顧青歡就下樓了,一下去才發現不僅林以冬在樓下等他,江川竟然也在,這真的是讓她很意外的事情,因爲顧青歡以爲江川完全不打算理她了。
“哥,江川,你倆怎麼碰到一起了?”顧青歡問道。
“哦,我跟讓初是在我們宿舍樓下碰到的,他就住我樓下,我倆正好乘一個電梯下來的。”林以冬回覆道。
“哥?學長你跟學姐是兄妹啊?”江川有點意外的說到。
“對啊,不像麼?我媽是她姑姑。”林以冬說。
“沒有沒有,我就是覺得有點意外,哈哈。”江川說着不由自主的撓了撓頭。
“好啦,走吧,大家還在校門口等着我們呢,別讓他們等急了。”顧青歡說着往校門口走着。
等他們仨到了校門口,果然已經有很多人在那兒等着了,人齊了就一起向着聚會的地點走去了。
……
時間在忙碌中總是過得很快,不知不覺的就到了十月一假期。顧青歡本來和林以冬說好了一起回家,但林以冬臨時被老師拎走了,顧青歡就只好自己先回家了,在校門口,她正好碰見同樣回家的江川。
在校門正好碰上了也同樣回家的顧青歡。
“誒,學姐,你也回家啊?”江川有點意外的說到。
“嗯唄,你也是回家?你家是哪裏的?”顧青歡見到是江川,有點意外的答道。
“就是本市的,學姐你是哪裏的?冬哥沒跟你一起?”江川問到。
“我也是本市的,一會兒打算坐公交。我哥他過兩天才回去,有點事兒,你做幾路啊?”顧青歡一邊回答一邊掏手機打算看看一路幾點到。
“我是一路,學姐你呢?”江川乖乖回答道。
“誒,你說這不是巧了麼,我也是一路,正好,咱倆能搭個伴。”顧青歡看完手機說到,“對了,你別叫我學姐了,太生分了。你就叫我青青,或者青哥也成。”
“那我就叫你青青吧,青哥老讓我想到青龍幫。”江川回答道。
“哈哈哈哈,你是第一個這麼說的呢。一路來了,趕緊上吧。”顧青歡見一路來了,說到。
因爲顧青歡家離學校大概一個半小時,所以上了車之後她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就打算睡覺。
“我有點困了,先睡了哈,早上起得有點晚。”顧青歡一邊跟江川說一邊掏耳機打算聽會歌睡覺。
“嗯,行,你休息吧。”江川說到。
顧青歡說睡還真的睡着了,等她醒來後,發現自己的頭不知道甚麼時候靠到江川肩膀上了。
“啊,真的不好意思,給你壓疼了吧,我幫你捶捶吧。”顧青歡滿帶歉意的一邊說一邊要伸手幫江川揉揉,但當她剛要伸手,發現江川有點不對勁,仔細一看,江川的耳朵尖竟然紅了。“我睡覺這麼不老實,還打到他耳朵了?”顧青歡暗自想到。
……
等溜達的差不多了,顧青歡跟江川就在林以冬他家樓下分開了,等顧青歡轉頭要上樓,發現不知道啥時候林以冬飄到她身後了。
“你是要嚇死我啊!走路不出聲。”顧青歡一邊摸着胸口一邊衝林以冬說到。
“我們家鐵樹,怕該不是要開花了吧?我的好妹妹。”林以冬一臉八卦的說,“甚麼情況啊,跟你好哥哥說說,拉手了麼?”
“甚麼啊,我倆就是遇見了順便聊聊,我怎麼可能跟比我小的男生在一起,而且人家誰會看的上我。趕緊上樓吧,我還打算這個賽季某沖沖分呢,我跟你說,你可不許坑我。”顧青歡邊說邊往樓上走。
看着顧青歡在前面走,林以冬不知道怎麼就想到了他們系籃球隊長之前在聚會的時候說的話。
前段時間校內籃球新生比賽,顧青歡被拉去當啦啦隊,結束後有幾個人跟籃球隊長打聽顧青歡。因爲看着甜美可愛的學姐,學弟們也忍不住春心萌動。
“隊長,今天咱們啦啦隊內個領頭的,是不是咱們系的學生會副會長,叫甚麼來着?”一個學弟問道。
“顧青歡,我兄弟,你別看她跳舞的時候好像跟個女生似的,實際上她就是一個純正的爺們兒。”籃球隊長回答道。
“嗯?隊長,爲啥這麼說啊?”另一個學弟問。
“唉,這不是當初沒跟你們嫂子在一起的時候,我其實對她有點意思,打算假借約她出來上自習的理由來表個白。結果這兄弟,上自習真的就是上自習,還看着我做作業,讓我想起了當初高中被我媽支配的恐懼,一點兒感覺都沒有了。”籃球隊隊長一邊說,一邊搖頭。
“啊?學姐看起來挺柔弱的啊?還能這麼剽悍?”學弟一臉意外的說。
“年輕人,不要被表象所迷惑。他們部員都叫她鋼鐵直女,爲啥?因爲她對談戀愛的事情,真的是一竅不通。”籃球隊長一臉你還是太年輕的表情。
“真不怨別人說青青直,她是真的太直了。我們楊家這個鐵樹,啥時候能開花啊。”林以冬一邊上樓一邊想。
等假期的最後一天,顧青歡和江川約好了一起回學校。江川乖乖的在站牌的等着顧青歡,等顧青歡到站牌,發現江川跟個乖寶寶似的坐着,兩腿並立,胳膊自然下垂。看見顧青歡來了,江川就站了起來,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她。
“你是不是等了很久了呀?”顧青歡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