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妻琬琬失聯八天了!
我逐漸意識到自己很傻很天真!
她說山區醫院只收現金,我一股腦取出全部積蓄,整整三十沓粉紅紙幣,就算扔到水裏也能砸出個大水花,可現在人財盡失。
我不知道她老傢俱體在哪兒,也不知道她有甚麼朋友。
短信提示該交房貸車貸,可還有半個月才能發薪水,我的賬戶餘額只剩八百塊。
更傻的是,我擔心她錢不夠,把名下的兩張信用卡也給了她。
我查了查,暫時沒有消費記錄。
如果她真是爲了騙 錢,兩張信用卡額度三十萬,不可能不套現。
或許,沒動信用卡是不想暴露行蹤?
越想越糾結,越想越心寒!
想報警,我卻沒有她的具體信息,也沒有我們倆的合照,無法證明我的未婚夫身份。
我甚至無法確定她是不是真的叫琬琬。
我是高端健身會所的金牌教練,琬琬是會所兩個月前招的鐘點工。
兩個月啊兄弟們。
我們才認識兩個月,就愛得如火如荼,如膠似漆。
……
雲頂山莊每幢樓都是躍層,在外面看是八層,一梯一戶,所以每單元只有四戶。
我簽完臨時工作合同,張鵬交代幾句,哼着歌屁顛屁顛回家了。
我第一次進住宅區的中控室,整整一面牆的監控屏看得我有些小興奮。
原來我們出了自家大門,一舉一動都在監控之下。
像雲頂山莊這樣的高檔小區,監控更是全無死角。
我從最上排左數第一個屏幕開始觀察,每個盯着看一會兒,看完一遍正好是半夜十二點。
突然,我直覺自己好像發現了甚麼重要的東西,不由得精神一振。
是甚麼?
我一排排快速掃視屏幕,視線定格在八號樓二單元的電梯監控。
一個長髮及腰的美女推着一個坐着輪椅的中年男人進了電梯。
美女穿着淡藍色的吊帶家居服,同色的薄紗外搭,很仙很飄逸,我的心跳猛然加速,這個美女......她......她好像是琬琬?
真的是琬琬!
只看光潔的脖頸和小巧的耳垂,我就能確定她是琬琬!
她不是回老家照顧癌症晚期的老爸了嗎,怎麼會出現在這兒?
爲甚麼手機打不通,爲甚麼不回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