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銘!你爲甚麼會跟我親妹妹抱在一起?還有這孩子是誰的?你說,你說啊!”
我抓住丈夫的雙臂,歇斯底嘶吼。
但丈夫卻無情把我推倒在地,哪怕我還是個將近死之人,也沒有半分憐憫和做錯事後的心虛。
想當初周銘還是個一窮二白的窮小子,我不顧家人反對堅持嫁人,陪他八年時間打拼過來。
如今他成了上司公司的老闆,我也想着總算可以安心回家當全職太太。
誰想到噩耗不聲不響地來了,我得了癌症,甚至已經到晚期。
我崩潰不已。
周銘堅持守在我身邊,我爲了他,也想着多熬一天是一天,忍受化療的痛苦,只爲多陪他。
誰想到今天護士通知我欠下幾十萬醫療費,再不付錢就要把我趕走。
我覺得莫名其妙,還以爲是不是周銘公司出問題。
一問沒有任何問題,打電話詢問情況,而周銘的電話始終無人接聽。
情急之下我拖着病痛身體回家,誰想到就看見周銘和自己親妹妹恩恩愛愛的樣子,並且在給一個四歲不大的孩子過生日。
那一刻我崩潰了。
多年的陪伴和守護,換來的卻是這樣的雙重背叛。
“既然被你看見了,那我也沒甚麼好繼續隱瞞。”周銘陰森森道:“我看上你無非是你能幫我創辦公司,我想要你手中的人脈而已。”
……
“圓圓,想哭就哭。岳父岳母是沒了,但你還有我,從今往後我會加倍對你好。”
我微微愣住,望着周圍,以及抱着自己的周銘。
怎麼回事?
“你不是還有個妹妹嗎?總不能把她留在老家,這次回去就把她也帶走,這樣的話她就可以陪着你,也能多個親人在你身邊,對不對?”
周銘的話徹底讓我回憶起來了。
這是我父母去世出殯的這天,因爲難以接受這樣的事實,周銘便不斷地安慰我。
甚至提出把妹妹接回端城和我們一起住的意思。
我——竟然重生了!
“圓圓,你怎麼不說話?”周銘放開我,滿眼擔憂地望着我。“還是你身體哪裏不舒服?要不要回酒店休息,反正剩下的事情我來處理也沒事。”
看見這張臉,我頓感無比嫌惡。
想起前世種種,我恨不得現在就要掐死這個畜生。
但我忍住了。
而是故意點點頭:“的確有點不舒服,剩下的事情你幫我處理,我先回去休息。”
“需要我陪你嗎?”他眼裏有種蠢蠢躍動的竊喜,被我捕捉個正着。
“不用,我自己回去。”我起身離開,噁心地到忍不住拍了拍剛纔被他碰過的地方。
……
回到端城。
妹妹進屋就哇哦了一聲,挽着我的手臂,甜甜道:“姐姐,你和姐夫的房子好大啊。”
周銘寵溺的笑着說:“我們是一家人,這裏也是你家。”
妹妹含蓄地低着頭:“謝謝姐夫。”
看着他們眼神曖昧交流,我心中冷冷一笑,別提多噁心。
我順勢掙脫開妹妹的手,並且附和道:“你姐夫說的沒錯,現在爸媽死了,我們姐妹相依爲命,那麼姐姐的家自然是你的家,不需要約束知道嗎?”
妹妹歡喜的點頭:“謝謝姐姐,謝謝姐夫。”
周銘主動推着妹妹的行李箱,熱情道:“來吧芊芊,姐夫帶你去房間看看。”
“好的姐夫。”
我冷冰冰地望着他們的背影,並沒有甚麼情緒。
我知道妹妹住在這裏不過半個月就搬走,說是工作地點太遠,所以就近租房子。
我想就是因爲他們覺得自己在家,妨礙他們卿卿我我,所以纔會找這樣的藉口。
無所謂,我巴不得眼不見爲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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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週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