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
“剛出獄就急着來賣?”
溫如言抱着男人的肩膀死命的咬着脣。
黎城面部表情繃的緊緊地。
呵呵!四年前,他把她捧在手上怕飛了,含在嘴裏怕化了!
可是她呢?她居然找人QJ了自己的妹妹,還害的媽媽一輩子癱瘓無法下牀!
“溫如言,你這是自投羅網!你怎麼還有臉回來?厚顏無恥的找我!這張膜多少錢補的?”
“錢......你答應給我的。”
這麼不知羞恥的自己,溫如言都恨不得咬舌自盡,可是她不能,弟弟還在醫院等着她的錢救命!
“呵,前任隨便約一下,還要伸手錢?溫大小姐你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黎城毫不留情的撕毀了她的面具,溫如言臉上血色褪盡。
“黎城,如果你不給錢,我就告你QJ!”
“也不看看你的那副樣子,我QJ你,有人會相信?”
地上凌亂的散着她的衣服,地毯上幾十塊買的,她狼狽不堪,可黎城卻高貴的隨時都能出席上流社會的宴會。
似乎是見不了她這幅噁心樣。黎城轉身拿過牀頭櫃上鱷魚皮的錢包,眼中不經意間流露出的諷刺深深刺痛了她的眼,“你的。”
……
抹乾淨了眼淚,溫如言拖着萬分疲憊的心進了病房,弟弟溫錚正靠在牀頭喫橘子,見了她。立刻將手裏的橘子砸了過來。
穩穩地砸在她的胸口。
溫如言將橘子撿起來,面色緩了緩:“錚錚,你好點了嗎?”
“你煩不煩?”
溫錚一把將被子遮住頭頂:“要不是你,我們溫家根本不會破產,我還是溫家的小少爺!我沒你這個姐姐,你滾!”
“錚錚,那件事我也是被陷害的,我四年前甚麼都不知道就被抓了,出來以後立刻就來看你了!”
“讓你滾你沒聽見嗎?你是聾子嗎,滾啊!”
溫錚抓起桌上橘子一個個砸在溫如言身上,她抬着胳膊捂着臉,直到溫錚抓起水杯砸過來,她才跳着腳躲了出去。
走廊上人煙稀少。
淚水啪嗒啪嗒往下掉。
她剛剛出獄,沒有工作沒有錢,最親近的人就只有姐姐弟弟和黎城了,可是現在兩個說她是婊子,一個不承認她!
呵呵。她是多失敗啊?
“那個人怎麼那麼像溫家的溫如言啊?她怎麼還好意思活着?聽說當年她嫉妒黎總和妹妹黎清太過親密,找人QJ了黎清!”
“是啊是啊,我還聽說黎總的母親不同意他們在一起,她就找人撞了黎總的母親!”
“這種賤女人怎麼還敢出現!”
……
破舊的倉庫。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多少拳頭落在自己身上,溫如言只能抱着腦袋承受着。
可那些人根本不在乎她的哭喊。她哭出來喊出來,他們就打得更兇,更狠。
“溫雯雯——”
她癱軟在地上,身上滿是輕輕紫紫的痕跡,劇烈的喘息着,自己從小一起長大的親姐姐,現在把她關在倉庫裏每天找人折磨她。
“我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
溫雯雯抓起她的頭髮,一巴掌一巴掌的扇過去,嬌嫩的臉立刻腫了起來。
嘴裏瀰漫着血腥的味道,溫如言趴在地上,一口唾沫吐了過去:“溫雯雯,你不得好死!”
“嘖。”溫雯雯笑了:“知道我爲甚麼會知道你在醫院門口麼?是黎城告訴我的,包括這裏都是黎城的別墅,你知道他是怎麼跟我說的麼?”
身體的力量一點點流逝,那個模糊的身影,熟悉的聲音。
似乎說了句——
“悠着點,別弄死她。”
......是他麼?
他想她死麼。
喉嚨裏發不出聲音,她被關了一週,滴水未進,喉頭乾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