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簾掩蓋下的灰暗房間離。
葉臻臻呈“大”字型被綁在髒污不堪的病牀上。
一個戴着口罩的男人舉着針管佇立在葉臻臻面前。
“走開!不要,我求求你,不要取走我的腎!”葉臻臻拼命反抗。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你還不了,就用個腎來抵。”男人面部肌肉猙獰擠起,按着葉臻臻的腰,就要把給她注射麻藥。
葉臻臻的膝蓋曲起,隔開與男人的距離,拼了命的掙動。
她的膝蓋撞上男人的臉。
男人的臉微微一傾,整個人一頓,騎上葉臻臻的身,狠狠的往她臉上扇巴掌。
“別給臉不要臉!”
葉臻臻被打得頭暈腦漲,男人突然捏住她的下巴,朝上抬起,“還算有幾分姿色。”
葉臻臻的心一涼,自然懂其中意味,不敢再輕舉妄動。
男人低笑了一聲,開始解皮帶。
“不要,你把我的腎取走吧,我知道錯了,再也不反抗了。”葉臻臻慌了。
“晚了。”
“砰!”
……
“少自作多情了。”陸燕飛冷漠的把她放進車後座。
在葉臻臻猝不及防的時候啓動車子,讓她整個人前傾後仰,隨着車身的顛簸搖擺不停。
他開得很快,馬達發出劇烈轟鳴。
到達醫院,陸燕飛粗魯的抓着葉臻臻的領子,把她丟在醫院門口就不管了。
葉臻臻自己走進去看醫生,醫生給她縫了十幾針,然後讓她等着取藥。
葉臻臻走到一處小陽臺,眼神空洞的看着窗外的風景。
“臻臻?”秦雪茹推着輪椅過來,“你怎麼也在這?”
“關你甚麼事!”葉臻臻對秦雪茹一向不抱有好感。
她側眸,準備趕秦雪茹走。
就見她悠哉的從輪椅上站起來。
“你......怎麼會?”她不是被打手打瘸了?
秦雪茹笑臉盈盈,攤開手,聳肩,“不這樣的話,怎麼讓你滾出燕飛的世界?”
“葉臻臻,是你恬不知恥愛上了別人的未婚夫了!”
“這只是給你的一小點懲罰。識相的,給我消失!”
“你這個瘋女人!”葉臻臻驚愕。
……
陸燕飛趕來的時候,沈耀光正像熱鍋上的螞蟻,勸着,“臻臻,你快把那個碎片放下來,別傷到自己。”
葉臻臻看不到他,眼裏只有陸燕飛。
“燕飛,你終於來了。”
沈耀光頓覺被人給了一巴掌,臉上火辣辣,他暗眸握拳。
陸燕飛神情淡漠,皺眉看她,“出來,結婚!”
“我不要!你一定要逼我嫁給他,我就自盡!”葉臻臻的眼中閃着堅定的光芒。
陸燕飛微微垂眸,音色寡淡,“你弟弟還在重症病房,是想我停掉他的藥。讓他陪你去死嗎?”
“你!”葉臻臻震驚的雙肩直抖。
他居然這麼狠心,拿她弟弟威脅她!
“我只給你十秒。”陸燕飛毫不退讓。
“十。”
“九。”
“八。”
......
他喊出的每一個數字,都在她心上紮上一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