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啊!”他呲牙咧嘴的呢喃一句。只覺得頭痛欲裂,他迷迷糊糊的聽到一陣嘈雜聲。
一個惡惡狠狠的聲音說道:“欠債還錢,一個月後,要是再不還錢的話,你這個女人可以拿來換點利息。”其餘幾個小混混聽了邪惡的大笑。
後來又說了甚麼,斷斷續續的他沒有聽清楚,最後沒有了嘈雜聲音。接着就是女人和孩子的哭泣聲。
他艱難的睜開眼睛,視線被甚麼東西遮擋着,他擦了一把臉,眼神終於有了焦距,看清了眼前,一個漂亮的女人和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孩,被嚇的瑟瑟發抖,焦急的看着他。
看着兩個陌生人,又看了看躺在地上的自己,還有剛剛擦臉的手滿是鮮血,一陣撕心裂肺的疼又傳入腦海,此刻的他是懵逼的,大腦處於短路狀態。
緩了一會,他艱難的問道:“我是誰?我在哪?”
小女孩一個機靈跑進女人的懷抱裏,喃喃的說道:“媽媽。完了完了,他是不是被打傻了呀!”說完膽怯的盯着他不敢再說話。
漂亮女人費了很大的勁把他扶到牀上躺下,倒了盆熱水,用毛巾把血跡擦淨,還好傷口不大,找了卷紗布給他包紮上了。
看着迷糊不清的他,娘倆出了房間,不再打擾他休息。
隨着天旋地轉過後,他的腦海裏出現了混亂的記憶。
周航二十五歲,中專畢業,結婚五年,有個女兒。無正式職業,遊手好閒,喫喝嫖賭抽。
周航隨之一愣的思索着:“不對啊!我三十多歲了,大學高才生,曾經創建美美集團,古氏的霸道總裁,兒女好多個啊!”
他猛然想起自己粉身碎骨的那一刻,趕忙起來看着釘在牆上的日曆,1997年!
他愕然的隨手拿起從報廢貨車上取下來的倒車鏡,照了照自己,看着帥氣的自己一點沒變。只是某種原因,讓他從2021年回到了1997年。
他用了很長時間才把現在的記憶和自己的記憶融合在一起!
……
一大早起來,周航兩眼發澀,一臉的睏意,這是他第一次這麼煩惱過,他躡手躡腳的把熟睡中的女兒小竹,抱到炕上去睡,接着回來抱起沈豔茹,她這幾年心力憔悴,睡眠很輕,只要一有動靜就會驚醒,其實他抱着女兒去寬敞的炕上的時候沈豔茹就已經醒了,本來想抗拒周航,後來一想,難得他變好了,心一軟就隨了他的願。
緊接着周航來到廚房一頓操作,可惜巧婦難爲無米之炊。除了一袋掛麪還有一個雞蛋,他無奈,做了個簡單的雞蛋炒麪,香噴噴的炒麪被端了出來,沈豔茹抬頭看了一眼忙碌的周航,內心酸楚,這是結婚以來,他第一次做飯給自己喫。
周航看到豔茹起來,關心的說道:“醒了啊,洗漱吧,飯已經做好了,趁熱喫吧。”
沈豔茹面無表情,可是她的內心充滿了希望,周航一定是浪子回頭,改邪歸正了。她把小竹也收拾好了之後,一家人坐在飯桌喫飯。
“你上班很忙,小竹就由我來帶吧!”周航突然說道。
沈豔茹聽到周航的話,一個機靈嚴肅的對周航說道:“周航你要幹嘛?家裏沒錢也不能打女兒的主意啊,你還是人嗎!”
周航聽了很無奈,這麼多年的壞印象已經根深蒂固想改觀很難。他無奈嘆息道:“我是一片好心。”但是沈豔茹根本就不搭理他。“隨你吧!”說完去收拾碗筷了。”
沈豔茹在一家服裝廠上班,賺的計件工資,因爲手頭麻利每個月都會比別人多賺點,淡季的時候一個月也能賺四百多塊錢。
她看了眼周航,帶着女兒出了屋子。
周航露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他好心想幫忙,只是人家不相信他,自己早就搞臭了。
看着家徒四壁,周航一擼袖子準備大幹一場,收拾收拾屋子。
周航重新收拾好屋子後,來到幾里地之外的一個小山林中,因爲昨天剛下過小雨,所以今天一早上發了很多蘑菇出來,他拿着方便袋開始採蘑菇,大半天的時間採了兩袋,拿去集市賣了十多塊錢,買了二斤肉和一點調料回來。
現在的物價跟他那個時代比,真是太便宜了,看着拎在手裏的生豬肉,周航頭一次流口水,好久沒喫肉了。
他回到家看了看時間,豔茹差不多再有一個多小時就回來了,他開使做飯,紅燒肉。
他的記憶裏,豔茹和小竹兩人都喜歡喫紅燒肉。
……
周航迅速從廚房出來,看着淚流滿面的母女二人,柔和的說道:“別怕,有我在。”
這麼多年家裏的事他從來沒有管過,看到周航挺身而出的背影,她覺得周航此刻如此高大,讓她安心不少。
周航猛地一開門,露出兇狠的目光看向花姐說道:“說話雞不聊叼的,你要幹嘛!想打架嗎!”
看着周航兇狠的樣子彷彿變了一個人,花姐頓時弱勢一些。
她諾諾的說道:“你老婆欠我錢,我來要錢天經地義。”
周航大喝一聲:“要錢就要錢憑甚麼罵人。”
花姐一擼袖子回道:“吆喝!我就罵了怎麼滴!”
周航瞬時火了,“你再罵一句試試?”
花姐冷笑道:“你老婆就是個雞,公廁一個,怎麼滴了!”
啪!話沒說完一個大嘴巴子就乎上了。
周航搓了搓打的有點發麻的手說道:“我告訴你,這一巴掌是你自找的,治治你嘴臭的毛病。錢下個月還你,趕緊給我滾!”
花姐被打了一個轉圈,半天才反應過來,歇斯底里的喊他家老頭子出來,周航一看她家老頭子就是個說不算的主,個子不高瘦瘦的。看到兇悍的周航,花姐的老頭心裏打怵的從人羣中走過來。
周航眉頭一挑道:“怎麼,想羣毆,好賴不記,我在外面也有幾個兄弟,用不用我把他們叫過來好好幹一場。”花姐的老頭子聽了這話嚇得趕緊拉着花姐往回走。
花姐回頭看了看,也知道周航在外面有幾個狐朋狗友,真急眼了,她也不想找不自在,順勢被老頭子拉着回屋了,圍觀的人一陣唏噓一個個的散去。
周航看着豔茹說道:“沒事了,睡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