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白眼狼!”
“你平時喫的喝的用的,哪個不是我們張家的?”
“平日就算了,但今天是我女兒生日!讓你把那要死了的病癆子親媽住院費拿出來一半,給我女兒買包都推遲!你心裏還有沒有我女兒!?”
“還有你那病癆子媽,反正也是要死的人了!浪費那錢做甚麼?”
“我女兒白養你三年……狗東西,白眼狼!”
感受着來自丈母孃陳萍萍用力、凌亂的拍打。
陳元雙拳攥緊,低頭看不清表情。
這種辱罵毆打,在入贅張家的三年來如同家常便飯,可每當他忍無可忍想要發作時,一想到還在住院的母親那殷切的目光……便只好忍下。
“媽,我媽這個月的住院費還沒湊齊,我真的不能拿這個錢給小雪買包。”
“能不能寬限我一段時間,半個月,我一定想辦法給小雪的生日禮物補上。”
陳萍萍冷笑一聲,抱起胳膊。
“呵,生日都過了,小雪都在朋友那把臉都丟完了,你補有甚麼用?”
“當初要不是衝着你爺爺石仙人的面子,就憑你這麼個廢物東西也想進我張家的大門?”
“陳元,你這叫騙婚你知道不?你要是真有賭石的本領,至於連你媽的住院費都湊不出來嗎?”
“更別說你和我女兒剛結婚,就拖家帶口,帶了個病秧子累贅!和你說了多少次直接放棄治療算了,省得還得花錢給她治病!”
……
“老闆,你也說了外面的料子都是廢料。能出貨的概率微乎其微,和切石頭沒啥區別,不過就是圖一樂呵嘛。”
“二百賣我一個你又不虧。”
陳元攤手說道,同時暗中觀察着老闆的表情,見有商量,頓時鬆了口氣。因爲當他坐着火車,經過一天多的焦灼趕路後,發現兜裏就剩下這二百塊錢了。
陳元當即套出二百塊錢,一副死不鬆口的模樣,搞的清石齋老闆無語至極。
由於陳元咬死二百,再加上好一會了確實沒人來買,清石齋的老闆也爲了個開門紅,只得無奈點頭。
陳元心中驚喜,如願以償的花了最後的二百塊錢,買下了這塊廢料,引得周圍一片唏噓。
周圍人羣看着陳元的目光猶如看着傻子!
陳元卻不在意,在他的同意下,清石齋老闆找了個夥計當場爲陳元解石。
切割機的聲音響起,頓時引來周圍人的注意。
隨着一陣白煙升起,切割機的聲音卻忽然戛然而止。
“老,老闆……”
解石的夥計驚呼一聲。
“老闆,見綠了!”
夥計這一嗓子可把周圍人嚇了一跳。
在場最淡定的,莫過於陳元了。
……
“這話甚麼意思?”
老闆也是個人精,黃毛一出現,陳元的臉色就變了,顯然兩人是認識的。
“老闆,你別被人騙咯!”
“我和他是一個小區的,這傢伙就是個喫軟飯的,買菜錢都靠老婆給,哪有錢能玩得起賭石?”
黃毛說到這,不由得幸災樂禍起來。
“陳元,我聽說張雪不是給你掃地出門了嗎?怎麼跑這兒坑人來了?”
“二狗!你別多管閒事!”
陳元陰沉着臉低喝一聲。
二狗和張雪家一個小區,一直都對張雪垂涎三尺,以前仗着家裏有錢就在打壓張家,想要逼迫張家就範。
如果不是他爺爺石仙人解決了張家危機,也許真就給他得逞了。
但也正因爲如此,自陳元入贅張家後,二狗看他就像是眼中釘肉中刺一樣難受,尋到就會就找他的茬,甚至玩陰的。
陳元發誓,以後必然要還回去,可現在他絕不能讓他搗亂,這可是母親的救命錢!
譁~!
見陳元變臉,周圍人自然明白二狗的話恐怕十有八九是真的。
霎時間,四周噓聲一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