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你還是怨我嗎?”
“這十五年來,我毀你自由,要求你克已自身,拘的你毫無自由,該是怨我的吧。”
“罷了罷了,如今你已成才,我也垂老病中,你且下山去吧,當年從濱海城李老爺子那得了你,我曾許諾育你成才,功成之後,娶他孫女爲妻,就當是我這將死之人的遺言,你便允了吧。”
“還有,你體內的純陽之毒,切記只能找到極寒之體纔可盡消。”
“林浩,莫恨爲師……”
……
林浩仡立在一墳地前,腦海中滿是先師垂死前的遺言。
恨嗎?
或許有吧,畢竟自己曾經也是在學堂裏無憂無慮的普通人,卻因爲先師看上自己的姿質,強行留下,這一留,就是十五年。
十五年來,沒日沒夜的學習藥理,武術,真氣,運針……
可提及恨,卻有一股帳然,這十五年來唯一陪伴自己身邊的先師,終是離開了。
……
想了許久,林浩還是打算履行那紙婚書,儘管他怨過先師拘了自己自由,但也不想讓他失約。
“你好,你知道李家在哪嗎?”
徒步下山的林浩來了濱海城,攔下一個路人詢問起來。
……
“姐,怎麼了?”
見許晚拿着一張陣舊的紙若有所思,許成俊湊了過來,滿眼好奇。
“沒甚麼,小俊,你說,剛剛我們幫的那個男子,他像不像醫生哎?”
許晚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問出了心中疑惑。
“那個?”
“是那個穿着布衣布褲的男人嗎?姐,你就是太擔心爺爺的病了,看誰都像醫生吧。”
“現在醫生待遇那麼好,你看他那樣,說是鄉野村夫都高估他了,怎麼會是醫生。”
許成俊權當許晚是過於擔憂爺爺所至,無奈嘆了口氣後打消了她的想法。
……
“滾啊!”
“你給我滾!我怎麼可能會和這種垃圾有婚約,哇嗚嗚嗚……”
衆人原本還翹首以盼,等待着李家宣佈訂婚宴開始,誰知宴會中心卻傳來了一道和喜慶場面全然不符合的哭叫。
側目看去,映入眼簾的就是李家老小一臉怒意,和一個身着汗衫布褲的窮酸男子對持。
而本應該是主角的李嫣然,手裏拿着自家爺爺簽下大名的婚書,滿臉屈辱的哭喊。
這樣的動靜,瞬間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引的衆人聚擾過去。
……
王敖不清楚原由,一下車看見李家的人滿面愁容,李嫣然更是美目落淚,當既大笑着說着玩笑話。
“我不是要求這次來的賓客都要穿着整潔嗎?怎麼來了個這麼煞風景的人?”
王敖笑容並沒有維持太久,因爲他看到了穿着寒酸的林浩站在前面,追求完美主義的他面色瞬間沉了下去。
“王少,是這樣的……”
旁邊早已經來打理一切的王家人見狀,連忙小跑着上前秉報之前發生的所有人。
“甚麼?”
“你這樣的垃圾也敢和我王敖搶女人?”
王敖聽罷,瞬間震怒,目光落在林浩身上時,怒意十分明顯。
“你想多了,我只是拿回本應屬於我的東西,至於李嫣然這樣的女人,我沒興趣。”
林浩神色淡然,絲毫不被王敖怒火影響。
“你甚麼意思?你是在嫌棄我嗎?”
“你這樣一個臭垃圾還敢嫌棄我?你算個甚麼東西?”
李嫣然見給自己撐腰的人來了,瞬間底氣十足,指着林浩就怒聲質問起來。
從小養尊處優的李嫣然,自認自己美貌傾城,世間男子都應該爲之着迷,現下林浩一個他看不上的人,居然說出這樣的話,讓她如何能容忍?
“嫌棄你?你也配,我林浩的妻子,必然不可能是你這種人人可穿的破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