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內寂靜無聲。
站在前面的男人單手抄着褲袋,背影挺拔,西裝襯出的利落線條像是硬勾描而成。從電梯門上倒映出的臉部輪廓,清寒冷漠,一種寒雪冷霜的氣質。
助理站在一側,身後兩個保鏢筆直的站着,一副生人勿近的架勢。
但這份寧靜被一個女人的聲音給打斷了。
秦嘉的聲音慵懶之中帶一點性感,像只小野貓似的。
她是後進來的,男人目不斜視,而她低頭劃拉手機。此刻她的身形更是被身後保鏢擋的結結實實。
封閉的空間內,秦嘉的聲音被放大,周清淮不聽都難。
“寶貝,分手了就好聚好散,纏着好沒意思的。”
“爲甚麼要和你分手嗎?因爲你太短啦。不光是時間……”
秦嘉沒了聲音,大抵是通話結束了。
幾秒種後,電梯門打開,周清淮大步邁出電梯。
“喂。”與此同時,身後的秦嘉突然叫住了他。
他腳步一頓,側目。因爲周清淮的舉動,保鏢也沒阻攔秦嘉接下來的動作。
秦嘉走到了他跟前,一頭十分蓬鬆的巧克力色的長卷發,一張很明豔的臉,妝容不濃,卻透着一股野性。她穿着一條碎花的吊帶裙,看起來很隨性舒服的打扮。
“我剛分手了,可以請我喝杯酒嗎?”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語氣也是十分隨意的。
……
骨頭不大好啃呢。
秦嘉吹了一下自己的劉海,假裝醉態的湊近,問,“你在怕我嗎?”
“還是你對自己沒有信心?太……短?”
她忽的湊近,微熱的氣息拂過他的面頰,最後兩個字說完的時候,紅脣險些要擦過他臉頰的皮膚。
她本來穿的就是吊帶裙,周清淮垂眼,便能看到她胸口隨呼吸而緩慢起伏。
周清淮屏住呼吸一霎,目光不着痕跡的上移,語氣依舊平靜,“激將法拙劣了一些。”
他伸手,以極快的速度將她的包提了過來,傾倒,手機掉落在她的腿上。
她沒有絲毫被拆穿的尷尬,反而笑嘻嘻的,“好啦,我承認我是騙你的。只是爲了找個理由讓你收留我嘛!”
周清淮覺得她坦誠點就好多了,聲音再平靜不過的問,“所以,你想做甚麼?”
“睡你啊。我剛剛分手是真的,心情不好。正好遇到了你,覺得你完全就是我的菜。純粹就是想和你睡一下。純肉體遊戲,我連名字都不問。”
她說的格外真誠,以至於周清淮都沒法辨別她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這份真誠,便是在給他一步步下蠱,告訴他,玩一下吧,也沒甚麼關係。
“這種事情總歸不會是男人喫虧。”周清淮低聲勸。
秦嘉亦低聲回,“我也不會喫虧啊。ENJOY好嗎?”
“平時也這樣?”
這樣隨便。
……
當週清淮也洗完澡出來,發現秦嘉坐在餐桌上,一雙修長雪白的腿暴露在空氣中。身上鬆鬆垮垮的白色襯衫,堪堪到她的大腿處,衣襬若有似無的拂過讓人浮想聯翩。
女人在這方面激發男人的慾望,是男人喜聞樂見的。
他走到她跟前,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最後一次和她確認,“確定嗎?”
“開弓哪有回頭箭?”秦嘉笑一下,捧着他的臉,主動去吻他。
“是在這裏還是換個地方?”
“臥室吧。”
周清淮輕鬆的將她一把抱起。
秦嘉後背着陸,仰躺。
她看着冷白燈光下週清淮無懈可擊的臉,抬腳去蹭他的小腿。一路延伸,給他一種玄妙的觸感。
腳踝突然被他掌心握住,他一帶,身體前傾,強勢的姿態說道,“我不喜歡被人逼着做決定。所以接下來的一切,我來掌控。”
周清淮關了燈,讓一切歸於黑暗。
這一隅的空間徹底淪爲不可測的深海。
負壓帶來深重的缺氧感,以至於瀕臨窒息。
周清淮太過溫柔了,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短暫止戰之後,她又自身後貼着他的背,軟綿綿的央求,“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