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二年的十月初,海風鹹溼寒冷。
半夜,雲喬睡不着,想去甲板上吹風。
沒想到剛走出房間沒多久,一隻強有力的臂膀忽然攬住她,將她拽進了船艙裏。
雲喬從小習武,身手敏捷,急忙想要脫身,然而,對方卻像是洞悉她每一個動作,招招壓制。
幾息之後,雲喬被人死死按在船艙的地板上,沒了還手之力。
對方吻住了她的脣。
雲喬羞怒交加。
“你可知我是誰?”雲喬肺裏空氣幾乎被擠幹了,這讓她說出來的話,並無氣勢,顯得微弱可憐,“我是蕭婆婆的外孫女,你若是再不放開,我要你碎屍萬段!”
她身上的男人愣了下。
繼而,他低低笑了聲:“蕭婆婆的外孫女……喬兒,是你……”
雲喬一愣。
他認識她?
“你是誰?”她急急問。
黑暗中甚麼也看不清。
男人動作極快,雲喬的衣衫在他掌心不如薄紙,一撕就碎,“大家相識,本不該佔這個便宜,可我……”
……
杜曉沁姍姍來遲。
杜曉沁一來,沒有先去祭拜外婆,而是對雲喬道:“既然老太太走了,家產咱們母女分一分。房子田地都歸你,家裏玉器都歸我,你沒意見吧?”
七年前,杜曉沁回來過一次,索要外婆的一件寶物。
外婆沒給。
那件東西,就是玉的材質。
那天杜曉沁和外婆吵了一架,匆匆而來、匆匆而去,都沒有看一眼雲喬。雲喬也是從那天知道,她親媽對她毫無感情。
雲喬對杜曉沁的小九九心知肚明。
既然杜曉沁有所圖謀,雲喬就可以賴上她。
畢竟,外婆臨終再三叮囑,讓雲喬去席家。她貿貿然去,還不如傍上杜曉沁,由杜曉沁帶着進入。
“你不帶我走嗎?”雲喬問她,“若你不帶我走,家裏任何東西,你都不能動。”
杜曉沁眯了眯眼,審視雲喬。
雲喬生得極其美豔。她和杜曉沁一樣單薄小臉,紅脣飽滿,鼻樑高挺,那雙眼斜長嫵媚,美得不夠端正,妖氣極重。
杜曉沁在估量雲喬的價值。
一瞬之後,她心中有了計較。
“我是怕你不肯跟着走。既然你願意,那你跟我回去吧。”杜曉沁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