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子花無月奉送上東海鯨玉珠一顆,請玄龍神醫出山救我爺爺一命。”
茅草屋外,一位人如其名的絕色美人跪下,雙手舉着玉盒,神色無比虔誠。
花無月,來自東都頂尖大家族,在東都勢力滔天,跺一跺腳,整個東都都得震顫。
鯨玉珠,價值連城,一顆黃金萬兩。
“我,暗月傭兵王,請玄龍神醫出手,救我一命,我願追隨玄龍神醫。”
轟!
一股可怕氣勢降臨,只見一個如蠻獸般的中年男子跪在茅草屋前。
“在下雲龍集團董事長林開天,求玄龍神醫救我一命啊,我願送上十億。”又一人跪下。
茅草屋外,跪了一列長隊,而跪着的人,不是權勢滔天,就是地方上的首富,亦或是兇名赫赫的絕世兇人。
他們一言出,震懾四方。
但在此時,有求於玄龍神醫,全都跪於此。
玄龍神醫,醫術超凡入聖,能救死人,肉白骨,可與死神對抗。
“媽的,一個破醫生,老子都來這裏站一個小時了還不出來,臉也太大了吧!”
“我可是地獄之刃,立刻給我滾出來治傷,否則老子叫你痛不欲生!”
一個高大如熊的金髮男子向着茅草屋走去,全身都散發着恐怖陰冷的氣息。
……
蘇炎將一絲玄龍氣渡入陳澤山的身體中。
蘇炎跟隨老頭子修煉,如今已經是練氣二層,並且修煉了玄龍真法這門古修士之法。
在這個靈氣匱乏的時代,他的玄龍真法也到了第一重。
玄龍氣,能S人,也更能救人,各種疑難雜症在其面前根本無所遁形,比那些所謂的銀針還要管用。
“你幹甚麼!”陳煙柔大驚,就要動手。
而蘇炎收回了手,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甚麼也沒說,轉身便下了車。
“該死,站住,你給我停下!”陳煙柔極爲生氣,推開車門就要下去。
但被陳澤山一把拉住。
“煙柔,我的重疾似乎沒了,已經好了。”陳澤山驚喜的說道。
“甚麼!爸,你不是感覺錯了吧。”陳煙柔不敢相信。
“怎麼可能,我從未有現在這種感覺,太舒服了。”陳澤山說道。自從得了重疾以來,他還從未有現在這樣舒服。
“難道......難道他真是玄龍神醫?”陳煙柔俏臉震駭,不敢相信,那麼一個鄉巴佬的傢伙,會是傳說中的玄龍神醫?
“真有可能是,快,快把他攔下!”陳澤山立刻叫道。
然而,當兩人飛快的下了車,蘇炎早已沒有了蹤跡。
“爸,那現在怎麼辦啊。”陳煙柔問道。
……
夏韻看着面前的蘇炎,有些疑惑,因爲他覺得眼前的蘇炎有點眼熟,可是又想不起來是誰。
這種感覺很怪。
“怎麼看着你有點眼熟呢,算了,肯定是我眼花了,你是來推銷偏方的吧?”夏韻說道。
蘇炎無語,她居然不認識自己了。
也是,自己離開了整整六年,而且當時一場的大火,讓所有人都認爲他已經葬身火海,連骨頭都沒了。
不過,既然夏韻認不出自己,蘇炎也不打算解釋。
反正這次他要在江城待上一段時間,就好好的陪她。
“甚麼推銷偏方,我不是,我是來找沈曼雪的。”蘇炎道。
“還說不是?!像你這樣的我可見多了,別在這兒裝蒜!”夏韻冷笑。
像蘇炎這樣的,夏韻不是沒見到過,最近藍雲集團效益不好,產品下滑,所以推出了懸賞偏方的活動,引來了很多人想魚目混珠,渾水摸魚。
而且蘇炎身上的穿着普通,顯然是從農村來的,不是推銷偏方的是甚麼?
“好吧,居然被你看出來了,我就是推銷偏方的。”蘇炎點頭了,他不妨假裝一次。
“這下承認了吧,還想騙我?”夏韻得意一笑。
忽然,她包裏的手機響了起來。
接通之後,夏韻的臉色猛然一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