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山某個不知名的山谷。
“老頭子,你一路走好吧,我答應你一定將聖醫門發揚光大!”
江帆跪在一個墳包前,鄭重地磕了三個響頭。
他本是金陵四少之首。
家族企業江氏是當地的巨頭企業之一,涉及地產,酒店,娛樂,醫療等諸多行業,資產幾十億。
可惜江帆志不在商,而是對學醫有着極爲濃厚的興趣。
他大學讀的就是醫學專業。
三年前他遇到一個神祕老頭,一身醫術令他驚爲天人,不顧家人反對,上山跟老頭學醫。
這一走就是三年。
他的天資極高,這三年來盡得老頭的真傳。
只可惜老頭大限到了,在昨天晚上撒手人寰,江帆的三年求學生涯不得不終止。
“老頭,我總感覺你還藏了一些手段沒教我,可惜忘了好好檢查,現在扒開驗屍還來得及嗎?”
江帆把玩着手中一枚黑色扳指,一邊嘀咕,“算了,這三年你對我還不賴,死了就不折騰你了。”
黑色扳指上有一條金色龍紋,是聖醫門傳人的信物,老頭臨終前將它傳給了江帆。
“拜拜了老頭,我要回去娶媳婦了,可惜你喝不到我的喜酒了。”
……
江帆做夢都沒有想到,這個女人當初的善解人意,百依百順,竟然都是對方的僞裝。
看着周雯雯那雙散發着野心的光芒的眼睛,江帆心中一片冰涼,這或許纔是她真正的面目吧。
這是一個極富野心的女人,只有真正的權勢人物才壓得住她。
可憐他江帆,本以爲遇上的是愛情,對對方毫無保留地信任,甚至讓她進入江 氏集團。
然而到頭來,自己竟成了對方的踏腳石。
“我和我媽對你這麼信任,你不僅背叛我,竟還謀奪我江 氏集團?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
江帆的心裏像是被澆了一盆滾燙的熱油,那是焚心之痛。
“哼!你媽跟你一樣頑固不化,只會故步自封,長此以往,江 氏集團必然沒落,只有我才能領導江 氏走向更加廣闊的天地,讓江 氏成千上萬人過上更好的生活!”
然而周雯雯卻是冷哼一聲,臉上哪裏有半點愧疚之色。
“周總說的沒錯,江帆,你母親太固執了。”
“江 氏集團可不是你們江家的一言堂,你母親太保守了,白白錯過賺錢的機會。”
“就是,江帆,周總才上任一年,就讓集團的資產翻了一倍,要是你媽在,哪裏有這樣的盛況?”
......
周雯雯的話音剛落下,現場就站起來幾個人,都是江 氏集團的元老股東,以及一些高層。
毫無疑問,這些元老股東和高層都站在了周雯雯那邊。
……
江帆在導醫臺登記後得知母親趙玉芬的病房,就一路狂奔過來,然後就看到自己母親被虐待的一幕。
此刻的他腦門充血,怒火簡直要將整個胸膛炸開。
“你是甚麼人?竟敢跑到這裏來搗亂,你們幾個把這小子給我抓起來,然後交到保衛處。”
那個醫生懵了一下,感覺被抽 打的那隻手火辣辣的疼,頓時怒不可遏。
其他幾個男護士聞聲立刻圍了上來,對江帆虎視眈眈。
“剛纔你就是用這隻手打我媽的?”
江帆眼中寒光一閃,一把抓住剛纔那個動手打自己母親的男護士的手。
“你......”
然後不等對方說話,江帆手掌用力,啪地一聲,將對方的手腕往上掰了對摺。
那個男護士頓時抱住自己的手腕,發出S豬般的慘嚎聲。
其他幾個男護士見狀,紛紛叫囂着衝上來。
江帆臉色冰冷,拳腳並用。
眨眼間,這幾個身強力壯的男護士無一不是癱倒在地上痛苦的哀嚎。
“你你......”
那個醫生哆哆嗦嗦指着江帆,一臉驚怒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