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閉島。
這裏是炎夏等級最高的監獄,關押着世界上最窮兇極惡的犯人。
他們的刑期最短都將長達九十九年,承受着比煉獄更加痛苦的折磨。
沒有人能夠活着從這裏走出去。
但今天,有一個人打破了這項記錄。
“江策,你可以出獄了。”
一個全副武裝的看守者打開了監獄的牢門,衝着裏面正在打坐的年輕人說道。
江策的雙眼突然睜開,一道亮光如同閃電般從中射出,散發出驚人的氣勢!
這股強大的氣勢令門口的一隊衛兵十分緊張,他們分列兩側,緊握手中的槍,看着年輕人走出的身影,虎視眈眈。
江策穿着一身淺藍色的上衣和短褲,緩緩走到一名獄兵面前,伸手摸向了他手中的步槍......
獄兵們頓時如臨大敵,直接子彈上膛,紛紛舉槍瞄準!
“槍口朝下,手指不要放在扳機上,小心走火。”
江策無視四周黑森森的槍口,耐心地指導着那名新來的年輕獄兵,全然不顧這一舉動給獄兵們帶來的膽戰心驚!
“恭送冥王出獄!”
監獄上下,近千名犯人齊齊單膝跪地,聲音震耳欲聾!
……
雲海市,皇家酒店,禮炮震天,碧空澄澈。
“雲海李家,賀禮唐伯虎字畫一副,恭賀蘇家老爺子福如東海!”
“雲海王家,玉珊瑚一株,恭賀蘇家老爺子萬壽無疆!”
“雲海孫家,賀禮99萬,金蟠桃10顆!”
“……”
今天是蘇家老爺子蘇耀陽六十大壽,將整個皇家酒店都包了下來,雲海豪門貴族幾乎都齊聚在了這裏,算是給足了蘇家面子。
蘇家大小姐蘇晴穿着一身黑色的連衣裙,一根精緻的白色腰帶勾勒出纖細的柳腰,目光流轉,下巴搞搞抬起,像是一隻高傲的天鵝。
一輛勞斯萊斯在蘇家大門口停下,一個身穿青色唐裝的中年男人在保鏢的護衛下緩緩走出,手裏杵着根紫金龍頭柺杖,兩鬢雖有些花白,但依舊精神矍鑠,霸氣十足。
身邊的保鏢端着一尊高約一米,渾身冒着金光的佛像,頓時吸引了無數人的目光。
“雲海柳霸天,賀禮金如來一尊!”
柳霸天!
雲海之王!
蘇晴臉色一凜,心裏砰砰直跳,根本沒想到柳霸天居然會親自前來參宴,連忙迎上去,恭聲道:“柳家主,我爺爺在裏面招呼賓客,我這就請他來迎接您!”
“不勞煩了!”柳霸天擺了擺手,笑容和藹可親,“今天蘇老爺子六十大壽,這個面子我還是要給的。”
蘇晴恭敬地將柳霸天送進酒店,神色更加得意。
……
全場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所有人的目光皆是落在江策身上,驚心駭神!
給蘇耀陽送終?
江策這傢伙,敢回來就算了,居然還敢當衆挑釁蘇家!
這世界太瘋狂了!
“蘇耀陽!”
江策一步步走向蘇家家主,渾身散發出的凌冽S意,竟是讓所有人膽戰心驚,一字一句,不怒自威。
“你卑鄙無恥,喪盡天良,人面獸心,恩將仇報!殘害我江家一百餘口,我江家的血債今日就用你的血來償還!”
“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江策,你——噗!”蘇耀陽蒼老的臉頰氣的漲紅,話還沒說完,一口鮮血猛地噴了出來。
血灑滿天!
“爺爺!”蘇晴臉色大變,連忙攙扶起蘇耀眼,咬牙切齒地瞪着江策,“江策,你這個混蛋!當初是你在大婚之日,強.暴我妹妹,現在回來後還敢在我爺爺的壽誕上鬧事,你真當我蘇家是好欺負的嗎!”
說着,蘇晴轉頭看向柳霸天,懇求道:“柳家主,今日是我爺爺壽誕豈能容江策這奸人放肆,您身爲雲海霸主,可要爲我們做主啊!”
衆人聞言,目光紛紛落在柳霸天身上。
身爲柳家霸主,柳霸天在雲海有着絕對的威望,若是他肯出手參與此事,只怕江策也不敢再放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