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兒,我卜了一卦,俗世還有七段姻緣在等着你,是時候去紅塵試煉一番了,桌上的定情信物帶好,是爲師恩人留下的,一定要帶好。”
濱海城,許凡捏着手中的半枚玉佩,精緻的五官像是刀刻一般,棱角分明的臉上滿是無奈。
按照師父留下的地址,應該就是這兒了吧。
師父那個人,待他倒是極好的,不然,也不會傳授他太極經。
此經法,包羅萬象,經緯天地,是縱橫八荒的大神通。
但人麼,就是有點......有點爲老不尊。
所謂的紅塵試煉,大概率,是哄他下山,免得影響他老人家跟村頭李寡婦成就好事吧。
至於甚麼七段姻緣之類的,許凡壓根就不信,估計就是爲了忽悠他履行婚約。
想到這兒,許凡嘴角微微抽搐。
不過,既是師父有令,許凡不敢不從,恩人名叫章文耀,嚴格說來,也是對許凡有大恩的,他是個棄嬰,被章文耀撿到,轉交給師父收養。
這花花世界,許凡並不留戀,他一心追求成仙大道,大不了,就報完恩情再回山去修行,師父應當就無話可說了吧。
“你找誰?”
開門的,是個身段窈窕的女孩,象牙白的膚色,襯托出那雙漂亮明眸如同海水般湛藍,晃得許凡都微微有些失神,人間絕色啊。
“你好,我叫許凡,是......”
“砰!”
……
那章文耀寒氣已經逸散至全身,趙神醫無奈。
“此事,恐怕我無能爲力了。”
章若涵和宋玲慧分寸大亂,面如土色,連趙神醫都沒辦法了,難不成,章文耀就要這樣倒下了麼。
“先關元,再氣海。”
許凡的聲音悠悠傳來,“都看我做甚麼,反正已經沒救了,不如搏上一搏。”
混蛋!這種時候,還要詛咒章文耀,章若涵肺都要氣炸了。
卻不知,許凡明白,不說這種話,如何能讓這家人聽從。
趙神醫略一遲疑,決定還是試上一試,遵照許凡的指令朝着章文耀的穴位刺了下去,不過躺在地上的章文耀依然毫無反應,臉色更白了幾分。
宋玲慧心疼無比,恨不得將許凡給生吞活剝了,這小子,簡直就是個喪門星,他剛一來,家裏就出了這麼大的事。
“湧泉,太陰......”
趙神醫依令而行,一套針法過後,那章文耀的後背在炎熱夏季竟凝出了寒霜,臉色也在逐漸轉好。
章若涵露出了欣喜之色,卻沒敢過早的開心,這過山車般的體驗,着實不怎麼好受。
不多時,章文耀再次睜開了眼睛。
“我這是......又在鬼門關走了一遭?多謝趙神醫了。”
趙神醫滿臉尷尬,“不用不用,多虧了這位小兄弟,不然的話,章總你可就真的危險了。”
……
“第三,這一片,以後就是我的私人領地,沒有經過我的允許,你不能隨便進入,更不能翻我的東西。”
看着許凡在牆角窗臺剛能放下一張單人牀的區域比劃了一番,章若涵急忙點頭,“好,我都答應你,這個房間的其餘部分,全都是我的,你哪裏都不能動。”
二十多年個人生活的區域,跑進來一個陌生男人,章若涵別提就有多彆扭了。
正想着該如何跟他談這個事,卻不想許凡主動提了出來。
瞧他那樣,似乎對章若涵極爲嫌棄,那第一條甚麼意思,難不成,還怕我章若涵佔你的便宜不成?這個混蛋。
“砰,砰......”
原本坐在牀頭的玩具熊莫名遭遇了兩擊重拳。
許凡用奇怪的瞟了章若涵一眼,難不成,城裏的女人都這麼暴力?罷了,多思無益,反正,跟自己也沒甚麼太大關係,還是要儘快回山修行的。
三個月時間,應當是足夠許凡調查清楚他身上的寒氣來源,到時候,章文耀知道兩人感情不睦,必是無法勉強的。
“喂,許小友,我是趙宜春,你開的藥方,好像有點問題,現在方便過來一下麼?”
這趙宜春,便是給章文耀治病的趙神醫,他在濱海城經營回春堂,頗具影響力,藥方能有甚麼問題,許凡疑惑,但涉及到章文耀的病情,怕電話說不清,決定還是親自走一趟。
看到許凡揣着老式翻蓋手機出了門,章若涵冷笑,就你那一堆垃圾,還值得我翻?若不是見許凡收拾的還算利索整齊,她都想把許凡的破舊行李全都從窗口扔出去。
回春堂招牌顯眼,許凡很快就找見了。
“趙神醫,這藥方有甚麼問題?”
許凡見趙宜春親自將包好的幾副藥給提了過來,更是不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