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山墓園,一場葬禮正在舉行。
伴隨着一大一小兩個骨灰盒進入了墓坑,壓抑不住的哭聲開始向四周傳播。
“月兒,萌萌!”
突然間,一道身影闖入了葬禮。
江文發瘋一般朝着墓坑跑去,但是葬禮上的衆人卻聯合起來把他擋在了外面。
“你還有臉來?”
一位中年男子狠狠一拳打在了江文的右臉,將後者打翻在地。
“都是因爲你這個混蛋惹下的麻煩,我妹妹和侄女纔會死,你這個混蛋怎麼不去死?”
“二哥,我錯了,求求你,讓我見見她們!”
江文從地上爬了起來,直接跪在了地上開始不斷的磕頭,轉眼已經滿頭的鮮血。
“做夢!我妹妹當初真是瞎了眼纔會看上.你!”
被稱爲二哥的男子一聲冷哼,又是一腳狠狠踢在了江文的身上。
“把他給我丟出去!我不想看到他!”
隨着他聲音落下,一旁人羣中走出來幾人抓住了江文,不顧後者的掙扎將他扔出了墓園。
“不!讓我進去!”
……
“我們離婚吧!”
“月兒!”
江文愣住了,連忙走過去抓住了林月的雙手。
“我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離婚這種事情不能拿來開玩笑的!”
林月狠狠甩開了江文的手,長久以來壓抑在心中的委屈和壓力都化做淚水從眼角流出。
“自從你七年前創業失敗,你出去工作過一天麼?每天和那些狐朋狗友計劃賺甚麼大錢,你賺到了麼?”
“咱們結婚七年了,這七年裏你給家裏帶來了甚麼?甚麼都沒有!”
房間裏迴盪着林月委屈的嘶吼。
“我好不容易回家借來的三十萬,你又全給扔進了股市裏!你難道不知道家裏已經多困難了麼?萌萌要上小學,結果連一個新的書包我都不能買給她,你作爲父親關心過麼?”
林月聲嘶力竭,身子劇烈搖晃,險些栽倒。
江文連忙伸手去扶,卻被林月躲開,她的聲音寒冷無比,就像是在面對一個陌生人。
“江文,你就是個爛人!爛到了骨子裏!”
看着驀然垂淚的林月,江文心如刀割。
“明天,和我去民政部門辦理離婚。”
林月抽泣着開始收拾東西準備離開這個讓她心碎的地方。
……
“救我爸的命?”
宋世傑皺了皺眉,他們宋家家大業大,加上老爺子生病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這找上門的騙子可着實不少。
估計這個也不例外!
他揮了揮手說道:“趕走!”
“是!”
手下點了點頭,走了出去,可沒過多久居然又走回來了。
“少爺,他不走。”
“他不走你不會把他扔出去?”
宋世傑正在傷感父親的病情,聞言不由怒從心起:“我養你們幹甚麼喫的?這麼點事情都辦不好?”
手下被宋世傑的表現嚇了一大跳,聲音顫抖着說道:“少爺,他說老爺的心衰他有辦法治療......”
甚麼?
宋世傑雙眼瞳孔微縮,一頭怒火彷彿被冷水澆滅。
“你說他知道我爸的病?”
作爲集團核心,宋長林的具體病症是沒有往外透露過的,這個不知道來路的人居然知道?
宋世傑瞬間冷靜了下來,沉思了片刻說道:“把他請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