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我和老公結婚三週年的紀念日。
我親手做好了飯菜,晚上給他打電話的時候,他的手機一直佔線。
直到凌晨,餐桌上的飯菜早已放涼,老公依舊沒有回來。
或許是餓得太久的緣故,我的腹部突然一陣絞痛。
就在這時,手機響起了熟悉的鈴聲,我連忙按下接聽鍵。
“老公,你去哪兒了?怎麼一直不接電話?”我急切地問他。
男人聲音冷漠,答非所問:“你現在收拾行李,搬出去住一段時間。”
我愣住,心慌亂了幾分,不明白他爲甚麼要趕我走。
“是出甚麼事了嗎?”我下意識地問。
“小瑜回來了,她不習慣住酒店。”他淡淡道,語氣涼薄。
聽到姜瑜的名字時,我的心臟漏跳了一拍。
我不認識姜瑜,唯一清楚的是,我的老公厲雲州,愛了這個女人整整十年!
屋外的雨越下越大,腹部的絞痛加劇。
“現在嗎?”我緊緊捏着手機,望着落地窗外的電閃雷鳴,痛得幾乎喘不過氣來,“可今天是我們的......”
“恩,就是現在。”
……
他的眉頭越蹙越緊,眼眸中浮出冷冽的涼意:“阮詩,你知道威脅我的下場嗎?”
厲雲州生氣了。
我不明白他動怒的原因,一時間覺得莫名其妙。
我願意和他離婚,主動成全他們,他難道不應該高興嗎?
興許他又以爲我在耍花樣吧。
我收斂好情緒,盯着他淺笑:“如果你有時間,天亮我們就可以去民政局辦手續。”
我以爲自己已經展現出了最大的誠意與讓步。
我放棄一個永遠也不會愛我的男人,纔是對我和孩子最大的保護。
音落,厲雲州眯起眼睛,猛地捏住了我的下頜。
他一雙黑眸厭惡地看着我,嗓音中帶着諷刺的笑意:“阮詩,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留着還是扔掉,都得由我說了算。”
當初我和厲雲州結婚,厲家給了三千萬的彩禮,並且和阮家建立了長久的合作關係。
我很清楚他話裏的威脅,如果失去了厲家的幫助,阮家今後會舉步維艱。
厲雲州的手機響了起來,應該是不安的姜瑜在催促。
他緊繃着一張臉,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頭也不回地走了。
外面的雷雨還未停,站在醫院的大門口,我一時間不知道該去哪兒?
……
她早就認出了我,一雙皎潔的眸子似笑非笑地打量着我。
“我是姜瑜,昨晚我們在醫院見過。”
“嗯。”我漫不經心地應道,對着鏡子整理了一下妝發。
姜瑜主動和我搭訕,我不知道她有甚麼目的。
不過高盼說得沒錯,她絕不是甚麼善茬。
當初厲雲州和我結婚後,送姜瑜去了國外留學。
她不僅接受了心愛的男人拋棄自己的事實,並且現在還能若無其事的回國當小三。
我很佩服她的心胸與臉皮。
我淡淡地掃了她一眼,轉身往門外走。
“我懷孕了,雲州的孩子。”身後,姜瑜得意洋洋地告訴我。
我猛地回頭,她的臉上早已卸去清純的僞裝,笑容陰森地看着我:“阮詩,讓你當了兩年的厲太太。這次我回來,就是要拿回屬於我的一切。”
我一愣,隨即覺得諷刺又好笑。
姜瑜昨晚纔回國,如果她真懷上了厲雲州的孩子,也就意味着這兩年間他們並沒有分手。
厲雲州最近一次出國開會,是在兩個月前。
我和姜瑜竟然同時懷上了厲雲州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