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晨緩緩睜開了眼睛,後腦上的疼痛險些讓薛晨再次昏厥過去,定了定心神薛晨這纔將眼前的一切看了個清楚。薛晨此刻正身處在一間木板房中,屋頂也是由木板製成的,只是木板看起來已經十分老舊了,不斷在風中發出吱吱呀呀的聲響。
薛晨想坐起身來,奈何一動全身就疼的不行,如今的薛晨連翻身都十分困難,更不用談起身了。薛晨明明記得自己在開車,怎麼會到了這個木板房內?爲了是怎麼一回事,薛晨開始整理起思緒來。
原來,薛晨本命並不叫薛晨,而是京城一戶隱世家族中的少爺,前世的薛晨已經三十多歲了,原本家族應當是由他繼承,可是他的大哥陳淼覬覦家族族長之位,在前世薛晨的汽車上動了手腳,最終汽車在行駛的過程之中爆炸,前世的薛晨也未能倖免!前世薛晨的遇害也是驚動了京城的警方,只是任憑警方如何調查,最終查到的結果都是意外,只有前世薛晨自己清楚車子被人做過了手腳,否則他完全能夠在車子爆炸之前逃離車子。
“陳淼,你給我等着,這個仇我一定要報!”薛晨在心中暗暗發誓道。
薛晨感到奇怪,如果按照記憶他現在應該已經死了纔對,爲何又會出現在這個地方呢?這時,薛晨的腦海當中又多出來另一股記憶,一股完全陌生的記憶,理清楚這個記憶之後,薛晨終於明白了,自己這是重生了,重生在了這名叫薛晨的年輕人身上。
這個年輕人倒也是個可憐人,父母早早便已經過世,留下了兩個孩子,兩個孩子都是由爺爺一手拉扯大的。薛晨是家中的大哥,他有一個妹妹叫做薛琳,對於自己的這個妹妹薛晨是非常疼愛的,而薛晨之所以躺在牀上動彈不得,就是爲了保護自己的妹妹,而被一羣人活活打成了這個樣子!
由於家中條件不好,加上將薛晨打成重傷的那些人都是一些道上混的人,薛晨的家人並沒有將薛晨送到醫院中,而是帶回了自己的家中,所幸薛晨祖上是一箇中醫世家,薛晨的爺爺也是一名懂醫之人,他找來了用中藥之法給薛晨做了些簡單的治療後,這纔將薛晨的傷勢給穩定了下來。
“這孩子的命運也苦啊!”看完這副身體原本主人的記憶之後,薛晨也是嘆了一口氣,這一嘆氣讓薛晨感到五臟六腑都止不住的翻湧,一口淤血直接吐了出來。
這時,木板屋的房門被打開,一個女孩看到薛晨吐出一口淤血,急急忙忙走到牀邊,女孩從口袋中拿出一塊手巾將薛晨嘴角的淤血給擦了乾淨,女孩看到薛晨這個樣子,淚水不斷地在眼中打轉,就連話也說不出來,憋了很久才憋出了一個哥字。
女孩的個子中等,在一米六五左右,即使身上穿着一身已經褪色的休閒裝也難以掩蓋女孩苗條的身材,女孩皮膚白皙,還扎着一頭馬尾辮,活脫脫的一個美人胚子,這女孩正是薛晨的妹妹——薛琳。
眼看薛琳要哭出來,薛晨想安慰她,只是薛晨現在根本不能翻身,只能躺在牀上以言語安慰,“琳琳,哥沒事!”說完,薛晨還衝着薛琳笑了笑。
看到薛晨這樣,薛琳再也忍不住了,捂着眼睛痛哭起來,“哥......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打電話讓你過來,你就不會被那些黑社會給打了!”薛琳目前還是個學生,是學校的平民校花,不僅學校中有很多富家子弟再追薛琳,社會上也是如此,那日薛琳晚上放學被一個追求者給堵住了路,那人讓薛琳陪他一個晚上,薛琳不肯,那人就嚇唬薛琳,薛琳慌張之下就給薛晨打了個電話,結果薛晨被那人找來的小混混打成了重傷,所幸有路人偷偷報了警,薛晨才撿回了一條命,薛琳也沒有黑社會的人給帶走!
看到薛琳痛哭,這倒讓薛晨想到了前世自己的親妹妹,然而前世的身份已如過眼雲煙回不去了,薛晨要做的就是以現在的身份好好活下去,保護好身邊重要的人,同時還要找陳淼報仇!“傻丫頭,有你哥在,絕對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薛晨安慰薛琳道。
“小晨,你醒了......!”正當兄妹兩個說話間,一個約莫七十歲的老人走了進來,雖然老人年紀大了,身上穿着的衣服也滿是補丁,但老人的精神十分不錯,此刻老人手中正提着一隻野雞,是老人剛剛從山上抓回來的,老人對薛琳說道:“琳兒,你把這隻野雞給煮了,熬些湯給晨兒補補身體!”
薛琳提着野雞走了出去,老人走到牀邊拿起薛晨的手臂,替薛晨把起脈來,突然老人嘆了一口氣,沉聲說道:“晨兒啊,你的五臟六腑還有很大的問題,還需要很長時間的調理才能下牀走動,我去給你熬些中藥,等下喝完中藥,你就早些休息吧!”
……
老人給薛晨把過脈後,並沒有發現有任何的異常,相反薛晨五臟六腑的狀況已經比之前好了很多,看到薛晨恢復的差不多了,老人心裏也是很高興,說道:“這是你爸媽在保佑你啊!晨兒,既然你的身體恢復差不多了,明天就帶着琳兒回學校去吧。”薛晨和薛琳目前都在南山市的大學中讀書,因爲薛晨受傷,兩人也是向學校請了一段時間的假,如今薛晨已經恢復差不多,老人可不想爲此耽誤兄妹二人的學業。
“好的,爺爺!”薛晨說道。薛晨的家並不在市區內,還是在市區之下的一座小縣城當中,每天從縣城搭乘火車去市區的人也有很多,雖然不如節假日那般人聲鼎沸,但火車座位上依然坐滿了人。
坐在薛晨兄妹對面的是一個帶着兩個小女孩的少婦,兩個小女孩約莫五六歲的樣子,雖然兩個小女孩已經有這麼大了,但是她們的母親不僅保養的極好,而且自身也非常有氣質,一襲短衫白裙惹得火車上不少男人都紛紛往這邊側目,就連薛晨也是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媽媽,我想睡覺。”火車行駛了一段時間後,對面少婦左手邊的小女孩說道。
少婦將小女孩抱起放在了自己的腿上,又從隨身的包裹當中拿出一件衣服給孩子披上,很快小女孩就沉沉的睡去了。
薛晨看了看對面的少婦,又看了看少婦的兩個孩子,得到薛家老祖傳承的薛晨一眼就看出了少婦和她的女兒最近被煩事纏身,這煩事究竟是甚麼薛晨不知道,但是他看出了正在睡覺的小女孩身體有些問題,於是薛晨忍不住問道:“大姐,孩子最近食慾不好吧,有沒有帶她去看看醫生?”
少婦嘆了一口氣,輕聲說道:“這次本來是帶孩子出來求神拜佛的,哪知道孩子這幾天都不怎麼喫飯,就連零食也不喜歡吃了,這次回南山市就準備帶着孩子去醫院看看呢!”
“我懂一點醫術,要不我先替孩子看看吧!”薛晨說。
“你懂醫術?”少婦有些不相信的說道。
“我爺爺是一名中醫,我從小是跟着他長大的,所以我也略懂一些中醫的知識,如果大姐信得過的話,我可以幫孩子看看!”薛晨這話有些過謙了,光憑那套陰陽針法薛晨已經能夠秒S如今的絕大部分中醫,這樣的水平可不是薛晨口中的略懂。
“那就麻煩你了!”少婦遲疑了一會兒,將孩子的手拿了出來,薛晨則伸出兩根手指搭在孩子的脈搏上細細診斷起來。
幾分鐘後,薛晨便鬆開了孩子的手腕,小女孩的情況薛晨已經瞭如指掌,當下便對少婦說道:“按照中醫的說法孩子有點脾胃氣虛,也就是西醫中所說的厭食症,孩子現在只是有一些輕微的症狀,如果用西醫那些儀器來查極有可能查不出甚麼症狀,我建議大姐到了南山市之後,還是去一些比較靠譜的老中醫,扎幾針或者配幾劑異功散加味調理調理就好了。”其實這種脾胃氣虛的症狀只要薛晨給扎幾針立馬就能痊癒,只是薛晨手邊沒有鍼灸用的專門銀針無法給孩子進行鍼灸,薛晨只好將治療脾胃氣虛的湯藥名稱告訴給了少婦。
“謝謝你了,等下我還是先帶孩子去醫院檢查檢查看吧!”少婦還是有些不相信薛晨,在少婦看來薛晨實在是太年輕了,根本與中醫聯繫不到一塊!
看到少婦情緒不高,薛晨也不在多說些甚麼,畢竟薛晨根本不認識這個少婦,要是表現的過於熱情,難免讓人懷疑薛晨是不是有甚麼圖謀!倒是薛琳跟見了鬼一樣的盯着薛晨看着,問道:“哥,你是甚麼時候學會把脈的?”
“你哥我天資聰穎,經常跟着爺爺後面看他給村裏的人把脈,久而久之也就學會了,只是以前從來沒有顯露出來而已!”薛晨笑道。
……
在南山大學衆多女學生當中,一共有三名校花,分別是平民校花、神祕校花以及學霸校花,平民校花是薛琳,學霸校花是秦瑤,而那神祕校花便是黃書鴻的女兒——黃小娜。由於黃小娜平日裏很少在學校當中露面,薛晨、薛琳都不知道學校當中還有這樣一個校花,但是唐風是唐家大少,唐家與黃家之間有生意往來,對於黃家的情況,唐風還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
在唐風與薛晨兄妹閒聊之時,眼鏡男在車廂之中正在給黃小娜進行治療,眼鏡男從手邊的箱子中取出一管消炎藥水,將消炎藥水全部吸入到注射器中後,便將注射器紮在了黃小娜的手臂之上,然而一管注射器下去,黃小娜的病情沒有得到任何緩解,甚至臉上的痛苦之色要比之前加重了幾分!
看到黃小娜更加難受,黃書鴻不由大怒,直接罵道:“你這個庸醫,要是我的女兒有個三長兩短,我讓你在南山市混不下去!來人,把這個庸醫給我轟出去!”黃書鴻一聲令下,站在車廂門口的兩個大漢立刻衝去車廂將眼睛男給趕了出來。
“小娜,你怎麼樣?你可不要嚇唬爸爸!”黃小娜痛的低聲直呼,看到女兒這樣,黃書鴻就要上前將黃小娜攬入懷中!
“不要碰她,否則你自己也會被寒勁所傷!”薛晨急忙出聲制止了黃書鴻!
“薛神醫,這是怎麼回事?”薛晨剛剛已經警告過黃書鴻消炎針沒有用,結果果真如同薛晨所說的那樣,此刻在黃書鴻的心中已然將薛晨當成了神醫。
“黃總,麻煩你們先出去,我要先給黃小姐進行治療,等下我還有些事情要問黃總!”薛晨眉頭緊皺,如果他在不出手恐怕黃小娜體內的那股寒勁就要鎮壓不住了。
黃書鴻看了黃小娜一眼,沉聲說道:“薛神醫麻煩你了!”說完,便將衆人從車廂之中趕了出去。
黃書鴻等人一走,薛晨看着黃小娜陷入了沉思,他的手邊沒有銀針想要用陰陽針法來緩解黃小娜體內的寒氣薛晨是決計做不到的,看來只有使用點穴的方法了!沉思了幾分鐘之後,薛晨終於下定決心用甚麼樣的方法來幫助黃小娜緩解寒氣!
薛晨走到牀邊,將黃小娜身上的衣物解開,露出了最裏面的貼身內衣!看到黃小娜那迷人的身段,薛晨老臉一紅,“媽的,薛晨你腦子當中都在想些甚麼齷齪的事情!”薛晨在心中罵了自己幾句,隨後運起長生訣,先將自己的心神穩定下來。
然後薛晨深吸一口氣,丹田之中真氣緩緩運轉,慢慢流動到右手指尖之上,薛晨輕喝喝一聲,右手指尖快速朝着關元穴點去!真氣從關元穴中進入,流入到了黃小娜的體內,黃小娜肚子疼痛的狀況立刻減輕了許多!
緊接着,薛晨一個翻身就來到了黃小娜的身後,雙掌齊上,接連點在黃小娜後背的幾處大穴之上,黃小娜的體溫這才穩定了下來!
黃小娜緩緩睜開了雙眼,她發現自己的外套不知何時被人脫下,更爲可怕的是還有一個男人正坐在自己的身後,一陣高分貝的尖叫從黃小娜口中傳出,聽到這聲尖叫,黃書鴻立刻踢開門衝了進來,黃小娜看到有這麼多人進來,又是發出了一聲尖叫。
等到黃小娜穿好了衣服,黃書鴻等人這才走了進來,黃書鴻怒氣衝衝的看着盤腿而坐的薛晨,喝道:“你這個臭小子,對我女兒做了甚麼?”
薛晨剛剛學會長生訣不久,也僅僅只有內勁初期的修爲而已,光是點了幾處穴就將薛晨全身的真氣全部用光,“黃總,你不要誤會,我並沒有對黃小姐做些甚麼,只是用點穴的方法暫時將黃小姐體內的寒勁給壓制住了!”薛晨從牀上走下,哪知真氣耗費太多,險些一個踉蹌摔倒在地,薛琳急忙上前扶住了自己的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