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你,你不是被判了二十年嗎?”
“這纔剛三年,你怎麼出來了?”
向家別墅,灑掃院子的女傭,驚訝的看着欄杆外面,衣衫襤褸的女人。
“我••••••”向晚晴張了張嘴,卻不知該如何解釋兩個小時前,她突然被放出了監獄。
“甚麼大小姐?自從她三年前,害死許家大少的心上人後。許少就下令,以後江北再無此人!”
王管家抱臂走來,冷斥衆人。
向晚晴心臟抽疼,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起來。
三年前,她被設計和愛慕多年的許雲霆一夜·情迷。
許雲霆的心上人江夢秋,碰巧在那個時候,遭人綁架、玷污,成了不死不活的植物人。
兇手被抓之後,一致指認她是幕後指使,她來不及解釋一句......
就被男人送進了監獄裏折磨到今天!
不等向晚晴解釋,王管家一把奪過園丁手中的水管,朝着向晚晴滋了過去。
“臭叫花子,我不管你這一次又是陪誰睡了,才能被放出來。總之,這裏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識趣兒的,就趕緊滾!”
冰冷刺骨的水迎面而來,向晚晴下意識的抬手去擋。
……
一霎那,向晚晴渾身寒毛直豎,下意識後退,本能的想要逃離。
“許少,你們認識?”
許雲霆陰冷的勾起脣角,嫌惡的目光掃過向晚晴暴露的衣衫,“當然,向小姐可是我的好朋友呢!”
向晚晴此刻已經抑制不住的渾身顫抖,臉色煞白的厲害,她緊緊抓着衣角。
“許少,你認錯人了,我還有事兒,就不打擾了!”
向晚晴清楚,許雲霆恨不得將她挫骨揚灰,繼續待在他的眼前,和自尋死路沒有區別。
“站住!”
向晚晴猛地停住腳步,僵硬的站在原地,不敢動彈。
她至今都清晰的記得,她被他安排的人,摁在監獄廁所。
被活生生挖走左眼眼角膜的時候——是多麼絕望的痛苦!
許雲霆緩步走到向晚晴身側,冷戾的聲音陡然響起:“頂樓包廂需要一個服務生,你來!”
即便向晚晴心中萬般不願,可她現在根本沒有膽子觸怒許雲霆。
所以,她只能硬着頭皮說了聲:“是!”
一踏進包廂,向晚晴嬌小的身影,便吸引了衆人的目光。
衆人詫異的望着門口身穿廉價工作服,拘謹又不安的女人。
……
一聲悶響!
向晚晴的膝蓋,砸在了地上!
當着衆人的面,她匍匐下身子,雙臂撐在了身前。
衆人不禁咋舌,完全無法想象,眼前這個低賤到骨子的女人。
會是曾經那個讓整個江北趨之若鶩的孤傲紅玫。
“真想不到,向大小姐如今這麼豁得出去啊?”
“你們還別說,向大小姐這身段,確實和祁少家中的那條狗有的一拼。”
四周此起彼伏的嘲諷和奚落,刺痛着向晚晴的耳膜。
她只能狠狠的咬着下脣,就算冒了血珠也不鬆開。
祁明盛譏笑着,將一條腿踩在了茶几上。
“那就快來,讓本少爺好好欣賞一下向、大、小、狗的表演!”
“千萬記得,要學像一點,不然我可是要扣錢的!”
“哇吼吼,快!快!快!”人羣愈發的興奮。
向晚晴強忍着眼底的酸意,攥緊拳頭,艱難的開始向前挪動。
角落裏,許雲霆看着這一幕,臉色陰騭的可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