濱海市大前醫院。
此刻,緊急救護病症室第六科室裏,不大的病房卻圍滿了一大羣的醫生和護士。
而這些醫生關注的焦點,就是一個躺在病牀上,年紀大約有六十歲左右的銀髮老人。
“咳咳……”
“咳咳……”
被這麼多人圍着的銀髮老人,正右手捂着心口,一臉滿是痛苦的咳嗽着,在那銀髮老人的身邊,一個冷豔的大眼睛美女醫生,正皺着眉頭在給這銀髮老人把脈。
“體溫四十一度,心跳速率偏高,而且,老人的身體狀況很糟糕,我估計……”
冷顏皺着眉頭,一臉爲難的看向了自家的院長說道,只是,她的話語還沒有說完,就被那銀髮老人的家屬給打斷了。
一個四十歲左右,身穿一身黑色西裝,身上有着一股暴發戶氣質的濃眉中年漢子,憤怒地說道:“治不好!你的一句治不好就是想推卸責任!我告訴你,要是我的父親死了,那麼,你們醫院也就沒有開下去的必要了!”
“我們又不是神仙,根本就不可能救活瀕死的病人……”
“嗚嗚……”
冷顏的口中還沒有說完,就被一個年輕人給捂住了嘴巴,一個機靈的聲音響起:“這個嘛,肺水病倒不是不能夠治療的,只是,你也不老實啊!你的父親都病重成這樣子了,你才送來,就算是我們有能力治好,也沒有這個心情治啊!”
汗!
聽了這句話之後,那在場所有知道病人身份的醫生們,不由得緊張得滿頭大汗了,他們的身子不斷哆嗦着,就差跪在地上,給那個中年漢子求饒了。
與此同時,一個疑問也在他們的腦海中升起——這個人到底是誰?居然有這樣子大的膽子來挑釁姚家!
……
在智傑查看治療銀髮老人病情的時候,醫院一方的人員卻是炸開鍋了。
院長李天抬了抬自己的老花眼鏡,口中低聲對着周圍的手下問道:“這人是誰?我們醫院裏甚麼時候有這麼個年輕醫生了?”
冷顏是這裏最清楚智傑底子的人,又急又氣地道:“他叫智傑,是來我們醫院實習的學生!唉,不就是被我剛剛給開除了嗎?至於受這麼大刺激?我看他這次怎麼收場!”
“甚麼……”
“只是實習生?而且,還是被開除的……”
“我李天一世英名,就毀在你們手中了!”
聽了冷顏的話後,院長的雙眼感覺整個天地都在旋轉,他已經覺得自己的前途一片黑暗!
他這輩子完了!
就在院長李天陷入絕望的時候,那位當事人卻是半點都沒有理會他的感受。
智臉上滿是笑意的對着姚興問道:“我想,你的父親來這裏之前,一定是去看過很多醫生,也喫過很多名貴的藥吧!”
聽了智傑的問話後,姚興的臉上露出一抹震驚的神色,他驚訝地喊起來:“是啊!你怎麼知道的?我父親之前臉色蒼白,所以,我只能拿名貴的人蔘幫他吊命了!”
廢話!
一看你身上的暴發戶氣質,我早就甚麼都猜出來了。
當然了,在回答的時候,智傑也不可能這樣子老實回答,他微微地搖了搖頭,口中帶着一絲高深莫測的語氣說道:“正是有珍貴的藥材吊命,他才得以保住性命,但是,也將他身上的病情進一步加重了。”
“那你打算用甚麼方法來救人?”這個時候,冷顏卻是率先開口問道。
……
但是智傑的反應也奇怪,雖然姚興是含怒出手,但卻並不突然,正常人突然面臨這樣的攻擊怎麼也有個下意識地退縮反應,但是智傑卻含笑站在那裏,不閃不格不躲,似乎喫定了姚興的手掌根本不可能打到自己一樣。
“水……我好……好渴呀……”
一個微弱至極的聲音傳來,但是卻如同一道驚天雷霆劈中了姚興,他的手掌在距離智興的腦門兩指的距離上頓住了。
院長李天滿臉激動地說道:“老人醒了!老人醒了!”
“父親,您好了?”看着自己的父親清醒過來,姚興腳步飛快的跑到銀髮老人的身邊,着急地問道。
“好了,你父親已經清醒了,也就沒有我的事情了,你們聊着我走了!”智傑說完,頭也不回的朝着病房外面走去。
如今他已經不是這個醫院的一員了,就連實習的資格都被冷顏剝奪了,根本就沒有必要留下,他剛剛留下了出手施救,也只是出於醫者治病救人的職業操守罷了!
“小醫生,小醫生,謝謝你啊!”
當姚興轉過頭來要對着智傑表達謝意的時候,智傑早就消失不見了,跟着消失不見的,還有冷顏醫生。
當智傑走出醫院大門的時候,在他的背後,一個人影猛的施展出擒拿手,一下子就將他給拉住了,靠在醫院的牆壁上。
被人這樣子抓住,智傑的臉上卻沒有絲毫變化,依舊是一副平淡的樣子,不過,他的口中卻是帶着一抹質問的語氣說道:“我說,冷醫生,你爲甚麼要抓我?難不成?我被你給開除了,連離開都不可以啊!”
“你是怎麼治好那個銀髮老人的?你剛纔唸的悄悄話是甚麼?”
“咳咳……”
智傑假裝咳嗽了一下,故作神祕說道:“我這個可是祕密,一般人我是不會告訴他。”
“我明白你的意思!”聽了智傑說是祕密的時候,冷顏不有任何意外的神色,冷冷地對着智傑說道:“你要有甚麼條件纔可以告訴我,就算是要很多錢,我都可以給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