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間,蘇櫻感到皮膚逐漸變得火熱,不適感也漸漸傳來。
蘇櫻忍不住呢喃:“疼,好疼……”
身上的男人似是震驚於她的生澀,低沉而憤怒的啞聲在她的耳邊響起:“別給我裝甚麼第一次!我酒裏的東西,不就是你下的嗎!”
蘇櫻只覺得耳膜轟轟作響,就連男人的聲音都聽不清楚,只能迷糊中無助解釋:“不……不是我!你到底是誰?”
黑暗中,男人似是微微一愣。
不知是不是錯覺,蘇櫻竟漸漸地不再感到疼痛,伴隨着男人滾燙的吻落下,她下意識環住男人結實的身體,將他當做唯一可以攀附的藤蔓……
……
一夜後。
急促的推門聲,吵醒了渾身痠痛的蘇櫻。
助理小魚焦急地趕過來,看着凌亂的牀褥,大驚:“蘇櫻姐,你、你昨晚沒跟齊導在一起?”
蘇櫻微怔,隨即猛地清醒過來,望向牀邊空了的位置。
腦海裏浮現了與男人糾纏破碎的畫面,蘇櫻羞憤難道:“可昨晚明明……”
小魚滿臉緊張:“齊導氣死了,說、說你明明答應陪睡卻玩消失,讓他丟臉!許諾你的女主告吹了,還說……”
蘇櫻心中湧起不好的預感:“還說甚麼?”
“答應你的‘定金’,也作廢了……”
……
羣星集團總部,總裁辦公室。
一個瑟瑟發抖的漂亮女人跪在光潔的地板上,恐懼而哀求地看着面前如天神一般冷峻的男人,顫抖着開口:“三、三爺……”
冷千辰面無表情地伸出一根手指抵在脣邊。
下一秒,助理丹尼就眼疾手快地一把捂住女人的嘴,不顧她的掙扎,將她拖了出去。
冷千辰則淡漠地看着還在顯示通話中的手機。
剛處理一個,又來了一個?
蘇櫻沒聽到回答,以爲對方嚇怕了,火上澆油地調侃:“怎麼?歧視相親的單身母親?”
聽着對方張狂的話語,冷千辰眸中浮現幾分嘲諷:“你倒是很引以爲傲。”
看來這個“間諜”,比上一個要有手段。
一週前,羣星集團的大當家、遠居國外的冷爺爺打來電話。
爺爺警告冷千辰,拋去他無心集團的大姐不算,他同父異母的哥哥冷千墨的二胎小寶出生了,如今兒女雙全,家庭美滿,在集團中的聲譽急速上升。
可冷千辰雖向來不近女色,卻因被羣星集團中衆多女性覬覦,不僅緋聞滿天飛,還出現了他可能喜歡男人的謠言!
爺爺言簡意賅地告訴冷千辰:“我不可能把集團交給一個連終身大事都沒有解決的人!”
冷千辰因此有些頭疼。
因爲這就說明,想要穩住集團與爺爺,就必須找一個合適的女人結婚,才能與冷千墨對抗。
……
邁巴赫裏。
冷千辰面若冰霜,緩緩地擦着領口的咖啡漬。
丹尼遞紙巾的手都在顫,說話差點閃着舌頭:“三爺……”
聽到三爺這個稱呼,不知怎的,冷千辰腦海中閃過張三二字。
他冷冷瞟了丹尼一眼,丹尼立刻改口:“總裁!這女人也太不知好歹了,要不要收拾了?”
冷千辰收回目光,淡淡道:“你去給她賬戶先轉一百萬。”
丹尼一頭霧水:“啊?爲甚麼?”
冷千辰面無表情:“你是要我向你解釋?”
“不、不敢!”丹尼恨不得自抽嘴巴,整個人都頹了,卻聽冷千辰再次開口。
“兩個月前,還記得吧?”
丹尼重重點頭。
哪兒敢忘啊?
兩個月前的一場宴會,三爺的酒裏不知被誰下了藥,迷糊中和一個女人糾纏在一起。
當時不知誰走漏了風聲,大批記者跟蒼蠅似的堵到了酒店,眼見着就要追到房間外。
丹尼不得不扛着當晚神智還不清醒的三爺緊急S出酒店,連牀上的女人是誰都來不及看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