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上京一棟豪華的別墅內,一位風燭殘年的老人坐在輪椅上,與身旁的兩名年輕男女交談着。
老人頭髮花白,面如土色,一看就知道是久受疾病的摧殘。
“小瑤,嚴醫師是怎麼和你說的?”輪椅上的老人咳嗽了幾聲,問道。
留着齊耳短髮,一臉英氣的女孩神色失落。“爺爺,他說目前就算是盡全力也只能保你再活三個月。”
老人似乎早已猜到,臉上露出苦笑。
一旁留着寸頭的年輕男人見狀急道:“爺爺,你也不要放棄,嚴前輩可是國內第一神醫,我相信他肯定能找到新的辦法治好你。”
“呵呵,試了那麼多年,恐怕機會不大,除非......”老人似乎想到了甚麼,但沒有繼續說下去。
忽然,一個驚慌失措的人影跑進了別墅。
“任老,不好了,有人來犯!”來人一臉驚恐,連滾帶爬。
“鎮定!身爲一名武者,豈能亂了陣腳。”老人皺眉怒道。
“有人擅闖別墅,我們攔不住。”
“甚麼!?”
三人都一驚,九州國內誰有膽子擅闖任家的地盤。
任家不僅是有名的武道世家,還是商界首屈一指的豪門,在九州國有着不可撼動地位。
這時,一個二十出頭,劍眉星目的年輕人走了進來。他穿着樸素,腳上穿着一雙舊布鞋。
……
離開上京回到龍溪山的張玄雲,並不知曉自己在上京引起的巨大震動,而是來到龍溪山的三座墳前跪下。
“師父,你們三個老頭子的遺願我基本已經完成,如今只剩下最後一件,辦完這最後一件事,我便會想盡辦法找出S害你們的兇手,爲你們報仇。”
說罷,便對着三座墳叩首。
張玄雲天生神眼,卻命犯劫煞,出生沒多久便剋死了父母,三歲那年他二叔在掌控了他父親的公司後,便把他這個災星扔在了龍溪山。
要不是遇到這三個隱世的厲害老傢伙,恐怕他早就餓死在這山中。
大師父張霆山教他修武,二師父楊子秋教他醫術,三師父郭勝教他相學和風水術。
兩年前,三個老頭子商量了一番後,決定讓張玄雲下山歷練。三歲後就沒離開過龍溪山的張玄雲得知能下山歷練,內心興奮不已,而三個老頭子對他的唯一要求就是讓他隱瞞身份,也不能暴露與他們三人之間的關係。
張玄雲離開龍溪山後,在機緣巧合之下加入瞭如今在世界各國聲名遠著的僱傭組織‘飛鷹’,在組織中沒人知道張玄雲的真實姓名,只知道他的代號‘孤狼’。
僅僅一年多的時間裏,張玄雲就憑實力讓‘孤狼’這個稱號響徹了整個僱傭界,甚至還把自己每次得到的佣金全都捐了出去,所以無數人對‘孤狼’這個稱號都感到膽寒和敬重。
兩年後兩袖清風的張玄雲離開‘飛鷹’回到龍溪山,誰知得知的卻是三個老頭子被人害死的噩耗,這讓他宛如五雷轟頂,險些崩潰。
而三個老頭子似乎早就知道自己會遇害,提前寫下了遺願留給他。
這段時間,他一直在盡力完成三個老頭子留下的遺願,而剩下的最後一個遺願便是讓張玄雲下山尋人。
他命犯劫煞,註定活不過二十五歲,但三人十年前就已經爲他找到了能幫他擋劫煞的未來媳婦。
雖然三個老頭子在遺願中叮囑張玄雲不要爲他們報仇,但此仇不報,張玄雲誓不爲人。
“這次下山,不知道甚麼時候才能回來,不過你們放心,下次再回來,我必定會帶着仇人的腦袋來祭拜你們。”
……
張玄雲說話的聲音不大,卻引來了酒會所有人的目光。
衆人都想看看,是誰有膽在這個時候說出這種話。
顧淺淺也倍感意外,想不到還有人不怕得罪趙家,站出來幫她說話。
不過等在場的人看到張玄雲的模樣後,全都愣住了,一臉錯愕。
與打扮得光鮮亮麗的他們相比,蓬頭垢面,衣物髒亂的張玄雲簡直就是乞丐模樣。
“哪來的臭乞丐,敢在這裏多言。”趙宏慶皺眉盯着張玄雲,滿臉不悅。
張玄雲把手中剩下的半塊糕點塞進嘴裏,然後走到顧淺淺身旁。
“我就是看不慣你們這麼多人欺負一個女人,而且她是我老婆,你們逼婚也不問問我答不答應!”
“甚麼!?”
他的話再次讓所有人愣住,接着衆人紛紛嘲笑起他。
“我沒聽錯吧,這乞丐竟說顧小姐是她老婆?”
“哈哈,這是我聽過最好笑的笑話。”
“我看他不是傻子,就是瘋子!”
“天豪會所的安保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我們這麼高檔的酒會,竟然有要飯的混進來。”
就連顧淺淺也不由地皺起秀眉,冷冷地打量起眼前的張玄雲,心想這是哪冒出來的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