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你太壞了!”
......
大雨滂沱下,一棟豪華別墅內。
聽到臥室裏傳出男女不堪入耳的交流聲,站在臥室門口的江生怒火中燒。
由於太過憤怒,導致江生的頭開始劇烈疼痛,身體也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三年前,趙家老爺子遇到失憶的江生,將其撿回趙家,讓他與趙家小姐趙忠雪結了婚。
由於江生不記得以前的事情,而趙老爺子對他非常好。
因此,哪怕趙忠雪對江生始終冷眼相待,他也一直全心全意地將其當成是自己妻子來呵護,對其關懷備至,百依百順。
可江生做夢都沒想到,自己愛護的妻子居然早就出軌了。
如今更是將姦夫帶回家中,尋歡作樂,簡直欺人太甚。
“狗男女!”
大受刺激的江生怒吼一聲,一腳踹開房門。
臥室裏,一對衣衫不整的男女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
“啊!”
趙忠雪驚叫一聲,推開身上的男人。
……
昏迷之中的江生,進入到一種非常玄妙的狀態。
當劉舒一用菸灰缸第一次砸江生腦袋時,江生的腦海中開始浮現出一些零碎的記憶碎片。
隨着劉舒一的不斷敲砸,江生想起的記憶碎片也越來越多。
都是一些與醫術典籍,武道玄學,玄術仙法有關的記憶。
其中一部名爲九轉吞天訣的功法彷彿融入到江生靈魂般,在其昏迷不醒期間,開始自動運行起來。
......
醫院的vip病房中,臉色蒼白的白衣女子一邊喝水,一邊秀眉緊蹙地望着躺在病牀上的江生。
“小姐!已經調查清楚了。”
祕書小媛拿着一份資料,介紹道:“這人叫江生,是江州趙家老爺子在三年前爲趙家小姐趙忠雪撿回來的上門女婿。
根據資料顯示,這人平庸至極還患有失憶症,是個只會洗衣服,做飯,做家務的窩囊廢,被妻子帶了三年綠帽子還不自知。
他今天撞破妻子出軌的姦情,反被人打成重傷,丟棄到無量山......”
“小姐!您可是東南王族金陵紀家最受寵的小公主,難道真的相信這窩囊廢是你的命中註定的真命天子?”
瞭解江生那些不堪的過往後,小媛對其嫌棄不已。
“我紀明月從不信命。”
白衣女子清冷地回應一聲,盯着江生的臉:“不過他的確驗證了那個算命老者的預言,如果他足夠優秀,我倒是可以給他一個機會。”
……
看到江生趁着自己放鬆警惕時,突然狂佔便宜,紀明月的臉色瞬間冷若冰霜,眼中寒光閃爍。
紀明月剛要發飆,祕書小媛進入病房,正好看到眼前的一幕,頓時大怒:“渾蛋,你在幹甚麼?”
“滾開,你個無恥的登徒子竟然敢輕薄我家小姐。”
小媛上前,憤怒地推開江生,緊張地問向紀明月:“小姐,你沒事吧?我這就叫人將這個渾蛋碎屍萬段。”
“我沒事,不必大驚小怪。”
紀明月忍着心口的疼痛,冷漠地瞥了江生一眼:“是我疏於防備,怨不得人。”
雖然紀明月嘴上說着不信命,不相信那個算命老者的話,但江生驗證了老者的預言,她對江生多少有些期待。
可現在......失望透頂。
“齊醫師,快給小姐服藥。”
看到紀明月那痛苦的表情,小媛焦急地向門外呼喊。
“我來了!”
一個揹着醫藥箱,留着山羊鬍子的中年人進入病房,掏出一堆藥物放在紀明月面前。
小媛小心翼翼地服侍紀明月服藥,可吃了半天,紀明月的情況都沒有好轉。
齊醫師將一根紅繩纏繞在紀明月手腕,開始懸絲診脈。
紀明月作爲金陵王族紀家的小公主,身體乃是冰清玉潔到極點的存在,就算醫生也不能輕易觸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