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天,你要是個男人就再拿四十萬來,不然你別想娶我家萌萌。”
準丈母孃桂婷芳站在家門口,把娶親的雲天生生攔在了門外。
一臉愁容的雲天站在門口,心裏盡是無奈。
今天,原本是他和陳萌大喜的日子。
雲天早早安排好來丈母孃家接親,沒想到還沒進屋就被丈母孃堵在了門外。
不爲其他,就爲了讓雲天再多拿四十萬的彩禮錢。
丈母孃家有自己的小生意,並不是缺錢的主。這四十萬對她家似乎也算不得甚麼。
雲天認爲,事到臨頭丈母孃獅子大開口,肯定有考驗他的意思。
“媽,我知道您嫌棄我家窮,這時候找我再要四十萬,肯定是爲了考驗我。您放心,我雲天在此發誓,萌萌嫁到我家,我決不會讓她受半點委屈。您就讓我進去吧,別讓家裏的賓客等急了!”
爲了表示自己的誠心,雲天說完話就要跪下給丈母孃磕頭。
沒曾想,膝蓋還沒彎下去,桂婷芳就猛地站起來走到了一邊,嘴裏的話更是無情。
“別,我還不是你丈母孃呢!擔不起你的下跪!”
“你別太天真了,我沒有考驗你的意思。四十萬,拿來了萌萌就是你的人了!少一分的話,今天就別想進這個門!”
桂婷芳的話說得決絕,沒有半分商量的意思。
雲天聽完,又氣又惱。
……
雲天停了下來,轉過身冷冷的看着陳萌。
“你還有甚麼話要說?”
陳萌氣呼呼的走過去,拉住雲天的胳膊,就問:“我死心塌地跟了你五年,難道咱們五年的感情,還敵不過區區四十萬嗎?”
雲天冷笑一聲,徹底對陳萌失望了,扒拉開她的手,沉聲道:“我過了十年孤苦無依的生活,這四十萬或許對你陳家不算甚麼,但對我來說,就是我的命。”
“我還有妹妹要照顧,我不能把命給了你陳家。”
說完,雲天頭也不回的下了樓,任憑陳萌怎麼呼喊都不理睬。
來到樓下,雲天一屁股坐在階梯上,顫抖着點上了一支菸。
看着菸圈越飄越遠,他苦笑了幾聲。
婚房上寫的是陳萌的名字,三十萬的彩禮也早就給了陳家,這下子他真的一無所有了。
想着鉅額的外債和妹妹的學費,雲天陷入了迷茫。
上哪兒去弄這麼多錢?
雲天沒注意到有人正慢慢靠近他,等他抽完煙準備起身離開,抬頭卻看見一張老臉。
“我可以幫你!”
說這話的人,是一個上了年紀的老頭兒。
穿着一身唐裝,腦袋上的頭髮梳得整整齊齊,顯得十分有精神。
……
要了密碼,雲天就馬不停蹄的往銀行趕。
好在老頭兒沒有騙他,真有有五十萬。
裝好錢,雲天給那人去了電話,得知了地點。
綁匪很謹慎,威脅雲天只能一個人去,若是報了警就會撕票。
雲天不敢拿妹妹的安危去賭,帶上錢一個人去了郊區的廢舊工廠。
一直上了三樓,他才聽到有人說話的聲音。
“豪哥,你說那小子會不會來啊?要是不來,咱豈不是白折騰了?”
“你懂個屁,那小子的性子我還不清楚?爹媽死得早,家裏就剩下一個妹妹。
他媽臨死前交代過,一定要照顧好妹妹。所以啊,這小傢伙就是他的命,他不會不來的!”
“豪哥,你怎麼連這都知道?”
“那是當然。這都是那小子親口告訴我姐的。我姐從小都疼我,不會騙我的!”
“嗡”的一聲。雲天感覺自己的腦袋快炸了。
因爲那個“豪哥”的聲音自己很熟悉,正是陳萌的弟弟陳書豪。
雲天頓時覺得天旋地轉,身子不住的往後退了幾步,撞在了欄杆上,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響。
這動靜吸引了陳書豪兩人的主意,下了樓就看到雲天正黑着臉站在樓梯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