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尊會所。
包廂門被人推開的時候,深色的沙發裏坐着一男一女。
男人有着一張無可挑剔的俊臉,矜傲冷貴,質地精良的白襯衫前面兩個紐扣解開,連鎖骨都迷人到不像話。
而坐在他身邊的女人是娛樂圈的新晉小花,穿着妖嬈緊身裙,打扮豔麗,整個人幾乎貼在男人身上。
霍璟琛掀起眼皮睨了過去,宛如帝王般高高在上的姿態。
走進來的女人有着一張姿容絕代的精緻臉蛋,眉眼清冷,美得不可方物。
當年婚禮上有人感嘆,葉城第一權貴娶了第一美人,簡直就是豪門童話。
只是他們這段婚姻,很難讓人磕到,畢竟衆所周知,霍璟琛心有所屬白月光,他跟沈南歌感情勢如水火不相容。
沈南歌眯起形狀漂亮的眼睛,“霍總,別忘了,要是讓我抓到你出軌,霍盛集團總裁這個位置就得讓給我。”
這是他父親霍震天爲了防止他出軌逼他簽下的協議。
她看向了坐在男人身邊的女人,勾起紅脣譏笑,“是她夠值錢還是你夠喜歡她?”
秦蓉最近因爲拍了一部網絡劇大火,膨脹得不行,當即站起來指着她的臉說,“沈南歌,你胡說八道些甚麼啊,我跟霍總在討論工作。”
沈南歌冷豔的眼神看了過去,“你是要自己滾還是我讓人把你扔出去?”
半個多小時前,她收到一條短信,內容是一張偷拍的照片,背景是包廂,角度模糊,但霍璟琛的手就是化成灰,她都認得,乾淨修長好看得恍如高級藝術品。
秦蓉隨即朝男人撒嬌,“霍總,你看看,當着你的面她都敢這樣欺負我!”
……
沈南歌的身體僵住。
因他的動作,也因他的話。
有些痛已經痛過了,再痛也只會麻木。
她的紅脣緩緩漾出笑容,儘量讓自己看起來沒心沒肺的,“外面的記者我已經解決了,霍總,你應該感謝我,幫你保住了總裁的位置。”
如果剛纔先進來的人不是她,是記者,那麼毫無疑問就會傳到霍震天的耳朵裏,不管他剛纔跟秦蓉有沒有做甚麼,一旦傳出去只會鬧得不可收拾。
霍璟琛掐住她的臉蛋,語氣冷厲,“沈南歌,你就是憑着這張嘴把我爸騙得團團轉?”
沈南歌扯了扯脣,“爸不像你,眼神不好。”
男人手上的力道越來越重,把她的臉都捏得變形了,“像你這種連親生妹妹都不放過的蛇蠍毒女,我爸是瞎了眼纔會逼我娶你。”
當時霍震天威脅霍璟琛要是不娶沈南歌就要把他趕出霍家。
沈南歌咬着脣,“你是不是耳朵不好使?我說了幾百遍,沈筱雪的死跟我沒有半毛線的關係,我會蠢得爲了炸死她點燃工廠把我自己也搭進去?她也配?”
霍璟琛一把掐住她的脖子,那樣纖細白皙,彷彿一掐就斷氣了。
沈南歌被掐得喘不上來氣,小臉漲紅,卻不肯示弱半點,有那麼一瞬間她覺得他真的會掐死她。
但最後他還是放手了,“等我找到你S害筱雪的證據,沈南歌,我絕不會輕繞你!”
沈南歌坐了起來,不斷地咳嗽,大口喘氣,肺部湧進去新鮮的空氣,她冷豔一笑,“那你最好快一點,不要讓我覺得人人盛讚的霍總連一個區區爆炸案真相查了這麼久都還查不出來。”
雖然坊間傳聞她害死自己的親妹妹,但因爲沒有確鑿證據,所以也沒有人能定她的罪。
……
霍璟琛剛回到霍公館管家就走了過來說,“大少,老爺讓您去書房找他。”
“知道了。”
樓上,書房。
霍璟琛敲門進去。
他拉開椅子坐了下來,“爸,找我甚麼事?”
霍震天坐在書桌後面,蒼老的面容透着商人的銳利,緩聲說,“你跟南歌結婚也有些時間了,是時候給霍家開枝散葉了。”
霍璟琛的長腿優雅地交疊着,從身上掏出香菸,打火機點燃,須臾後咬着煙漫不經心地道,“生孩子可以,跟她生不行。”
霍震天的面色一下子就怒了,“你說的這是甚麼混賬話!南歌是你的妻子,她不行還有誰能行?”
霍璟琛將菸蒂掐滅在菸灰缸裏,薄脣噙着不明笑意,“人是你逼我娶,現在又想逼我生孩子,爸,在你看來,我有這麼窩囊麼?”
霍震天的表情嚴厲,“我告訴你,孩子必須生,沒有商量的餘地!”
沈南歌回來後就去洗澡了,洗完澡後坐在梳妝檯前面塗抹化妝品,當門被踹開的時候她轉頭看了過去。
她跟霍璟琛兩個人住在三樓,因爲這一層沒有別的人住,平常也不允許他們上來,所以沒人知道他們是分房睡的。
霍璟琛的長腿幾步邁到她面前,俊美的面容駭人,“沈南歌!”
沈南歌放下護膚品站了起來,困惑地看着一臉怒火闖進她房間的男人。
霍璟琛一把掐住她的肩膀,手掌寸寸用力,“爸突然逼我跟你生孩子,別說這件事跟你沒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