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場,葉清戴着墨鏡,悠哉的騎着一匹小馬駒。
林楠在前方牽着馬繮走得很喫力,汗水打溼半截襯衫。
“葉小姐,熙熙能否佩戴您設計的‘綠螢’走紅毯,還不是您一句話的事?”
他說得口乾舌燥,也沒得到一句回應。
一轉頭,葉清正對着手機自拍,不時地調整着姿態。
不得不說,這女人長得很美,手臂纖細,鎖骨精緻,光影之間整個人看起來慵懶到了極致,那張臉又純又欲,十分養眼舒服。
如果進娛樂圈,絕對能爆火。
但此刻,林楠被這張臉氣得半死。
卻還得賠着笑。
他手下的藝人安熙剛躋身新晉小花名單,如果能在下週的活動中戴上ES品牌的獨家珠寶,無疑會登上頭條版面,其影響力就是接不完的時尚廣告,刷不完的流量。
“那個,葉小姐,您看這事......”
“老林,你可真敢開口,那是我的鎮店之寶。”葉清收起手機,臉上劃過幾分不耐。
林楠訕笑:“是,是,葉小姐,您開個價,我們給的租金絕不會少。”
“我缺那點錢嗎?”葉清嗤笑。
林楠面子上有些掛不住,輕笑不語,帶着小馬駒又走了大概半圈,他突然指着前方問:“我眼神不好,葉小姐您看那是易總嗎?”
……
葉清直直奔着易辭那邊,幾秒鐘的功夫便從那男人身旁穿過。
速度太快驚到安熙騎着的那匹小馬,一個踉蹌沒穩住,連人帶馬摔了下來!
安熙落馬受傷登上熱搜時,葉清正在家裏敷面膜。
出事時,易辭說:“滾回家去,晚點再跟你算賬!”
她只得等着,不然易辭回來見不到人,會更生氣,她也要多喫點苦頭。
等到凌晨兩點,樓下才有動靜。
易辭推開臥室的門時,映入眼簾的是葉清坐在牀邊,眼眶泛紅,一雙杏眸掛着晶瑩的淚。
她剛要開口解釋,就被男人搶先質問:“不小心?不是故意?”
易辭站在她身前,眉梢帶怒,漆黑的眼眸冷如冰窖,只看一眼就讓人心底發寒。
葉清選擇不看。
她低垂着眼眸,一頭扎進男人懷中:“是啊,我控制不住那匹馬。”
易辭氣笑了:“葉清,演技又進步了。”
如果不是她眼尾輕挑,藏着狡黠動人的光,他真被騙過去了!
“最近太慣着你了。”易辭拎着她,嫌惡的將她甩到一邊。
葉清迅速的抱住男人的腰,眼裏氤着霧氣,控訴道:“你教她騎馬,我喫醋嘛!甚麼時候也教教我?”
……
葉清別過腦袋,沒說話。
易辭狠狠掐住她的腰身,陰鶩的目光盯着她,聲音無比森冷:“葉清,他剛回國,你們只見了一面,就開始爲他守身如玉了是嗎?”
葉清擰眉,一雙晶亮的瞳驟縮:“易辭,你有意思沒?派人跟着我是吧!”
“手段能別這麼卑鄙麼?”她深吸一口氣,忍下心頭的怒氣。
對方輕嗤一聲,不冷不淡道:“要說卑鄙,比不過你念念不忘的那個他。葉清,你真以爲他是正人君子?他不過是陰溝裏的一條蟲罷了,可憐你和他在一起三年都不瞭解他。”
隨後,只聽“砰”的一聲摔門,房間裏只剩葉清一人。
她心道,這人神經病又犯了!
躺回牀上,卻怎麼也睡不着了。
輾轉反側,給好友尹柯打了個電話:“柯柯,上次你去的廟行不行啊,我最近黴運太大,你陪我去燒燒香。”
聽話音,尹柯應該在酒吧,已經喝嗨了。
“你想求甚麼?”
“換個老公。”葉清脫口而出。
尹柯沉默了幾秒鐘,很認真說道:“要不過來喝點?醉生夢死時,甚麼都有。”
葉清趕到時,尹柯已經是微醺狀態。
“你之前追易公子這麼久,好不容易得償所願了,捨得換嗎?”說着,尹柯翻了個大白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