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北長白山,因爲特殊的地理位置,這裏常年被積雪覆蓋,北風捲地百草折,胡天八月即飛雪,這是長白山給世人最直觀的感受。
在長白山的腳下有着這麼一個小村莊,名爲李家村,這裏住着爲數不多的居民,大概三四十戶的樣子。
李家村在雪中的景色壯麗無比,天地之間渾然一色,只能看見一片銀色,好象整個世界都是用銀子來裝飾而成的......
今天的李家村格外熱鬧,從很遠的地方就能聽到鑼鼓鞭炮的聲音,熱鬧非常,原來村裏有人出嫁。
“哎,你說這李寡婦這是第幾婚了?”
“怎麼也得有三次了吧......”
“不對,我記得怎麼是四次......”
李寡婦名爲陳雪,人長的漂亮,濃眉大眼,身材高挑,可以說是百裏挑一的美人了,她18歲嫁到這裏,可是就在她20歲那年,他的男人外出打工,出現了意外,不幸去世。
在李家村這裏,有着很濃郁的封建思想,婆家人覺得是陳雪剋死了她的男人,就把她趕出了家門,陳雪無家可歸,最後被村長可憐,安排到了村東頭的一個破屋裏......
今天是陳雪大喜的日子,在她新房的牆根底下,有着三個鬼鬼祟祟的少年,看起來也就十七八歲的樣子。
“胡大哥,你說這李寡婦怎麼找了個外面的人。”
說話的少年身材魁梧,目測得有一米九的個頭,正對着一個比他矮半頭的少年問道。
“我說李大熊,你小子是不是怕這李寡婦走了以後,你就看不到這麼漂亮可人兒吧。”
這時那胡姓少年一臉鄙視的看着他,眼裏的意思不言而喻。
“嘿嘿......”
……
在外面繼續觀摩悍馬的胡凡,根本不知道很快自己將會離開這生活十八年的地方。
“胡凡,你爺爺叫你進去,你......”
這時一個大漢從屋裏走出,對着胡凡喊道,可是話還沒說完,眼睛忽然一瞪,身上的氣息也是爲之一變,他看到胡凡正在自己開來的車裏。
“小子,你怎麼進去的?不知道這樣很不好嗎?”
大漢陰沉着臉,對於胡凡的做法很是反感。
“我說大個,你兇甚麼兇,我這不是沒見過嗎,又沒給你弄壞,真是小氣,切!”
胡凡根本不在意大漢的威脅,對於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更是不爲所動。
“你......真是刁民,土包子!”
大漢這時心裏很是驚訝,以他自身身上的氣息突然釋放,就算是一般習武之人也不可能無動於衷,更別說胡凡這個普通人了。
“這小子不簡單啊,要不是陳老不讓我們在這裏撒野,非得試試這小子。”
陳老在來這裏之前就和他們兩個交代過,來到這裏以後不得放肆,更不得出手,不然後果自負。
“爺爺,您找我甚麼事?”
進屋以後,胡凡很不客氣的就坐在了陳老旁邊的凳子上,他的動作讓另一名大漢眉頭不由自主的皺了起來。
“小陳你們出去,我和我這孫子交代些事情。”
陳老很是聽話,恭敬的退了出去以後,輕輕的關上了屋門。
……
“旅客朋友們,還有5分鐘,飛機前方到達蘇州國際機場,請您繫好你的安全帶,不要隨意走動,等飛機安全降落......”
空姐甜美的聲音響起,讓那些昏昏欲睡的旅客們,漸漸的清醒了過來。
“旅客們,飛機已經安全抵達蘇州國際機場,地面溫度是27度,飛機還要滑行一段時間,請您在座位上坐好,拿行李時,請注意行李的開關,以防行李滑出......”
空姐的聲音再次傳來,飛機平穩降落。
“小凡,第一次坐飛機感覺如何?”
陳老帶着從李家村出來的胡凡,直奔飛機場,飛往蘇州。
“還行吧,不過就是人在空中,腳不着地的感覺很不好。”
胡凡是第一次坐飛機,之前他和爺爺出山都是做的火車還有汽車,但是坐在飛機上,這讓他的心裏很不踏實。
“哈哈......習慣就好了,我們下去吧。”
陳老哈哈一笑,自從胡凡坐上越野車的那一刻開始,陳老就一直在暗暗的觀察着,他發現胡凡的適應能力很強,無倫到了哪一個陌生的地方,他都顯的很是平靜,讓人猜不透他心中的想法。
這也讓陳老對胡凡有了一個大概的瞭解。
機場外......
“爺,老爺應該快到了吧。”
這時一個身穿中山裝的老者走到了陳冠良的身邊輕聲的說道。
“嗯,應該到了,算算時間應該已經下飛機了,只是我爸這次去接甚麼人,連我都沒有告訴,真不知道是甚麼人,能讓他老人家這麼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