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我才七歲,不要趕我下山!”
“徒兒啊!你趕緊走吧。爲師百年才修得道鏡五十層,你都道境一百九十層了!我已經沒甚麼可以教給你的了!”
天山之巔,一古老的道門獨立其上。
道門前,一年過百歲的白髮老道士兩隻手很無奈地擺在自己的身前。
做出來一副“你還要我怎麼辦”的手勢。
跪在他身前的是一名七歲的小男孩,低着頭,好像做錯了天大的事一樣。
“那徒兒,徒兒從今天開始停止修煉,等等師父您。”
七歲的他,本以爲非常暖心的話,卻讓老師父的那張老臉瞬間羞愧地紅成了猴屁股。
“滾,滾,滾!趕緊滾下山去!”
說完,老師父便沒有一絲的客氣,轉身進了道觀,
一個帶着仙氣的擺手,便關上了道門的木門。
看着緊閉的道門,小男孩啪嗒啪嗒地流下了眼淚。
當他轉過身正要離去的時候,一把金色的鑰匙從道觀內扔了出來,正好砸在了小男孩的頭上。
“徒兒,拿好這把鑰匙。你天賦異稟,天道不容,需以此金鑰匙打開你七位師姐身上佩戴的銀鎖,方能逃過天劫。還有,天外有天,莫要在世人面前顯露你的真氣,更要切記,莫以修爲屠S凡人。”
七歲的小屁孩,哪裏懂的甚麼天劫。
……
女人的腳停頓了一下,但下一秒還是走進了電梯,只是這次她把保鏢留在了電梯外。
電梯門關上前,輕描淡寫地說了兩個字。
“辦他!”
“明白!”
隨着電梯開始上升,幾位壯漢扭頭便惡狠狠地朝着葉風這邊快步走了過來。
“找死!兄弟們把他拉到衛生間好好修理一頓!”
葉風這邊還沒從激動中緩解出來呢,便被幾位保鏢像拉一條死狗一樣地往大廈內的衛生間拉去。
此時站在前臺後面的那幾位風騷前臺女,都默默地祈禱了起來。
“千萬別打臉啊!”
然而,讓幾位前臺女沒想到的是,一分鐘不到的時間,葉風便瀟灑地從衛生間裏走了出來,別說傷了,連身上的衣服都是整整齊齊的。
“幾位美女,麻煩打聽一下,你們集團的董事會一般都是在這大廈的幾樓開啊?”
“頂、頂樓,也就是三十樓。”
“好嘞!謝謝!還有你們剛纔那位總裁名字叫甚麼?”
“沈..總,沈夢玲。”
“三師姐!!!”
……
目送葉風走進電梯,沈夢玲這才收起了笑容。進會議室的大門,似乎甚麼都做不了。
會議室內,橢圓的紅木桌正當其中,位居首位自然
遇見葉風,一切都彷彿回到了十三年前,那個時候是那麼的無憂無慮,而現在深處現實的泥坑裏艱難地掙扎。
兩者這麼一橫向對比,沈夢玲除了長嘆一口氣走是華盛集團的董事長,十八位董事相對而坐在兩邊。
一點一分,沈夢玲安靜地坐在了位於紅木桌最末的那把椅子上。
緊靠沈夢玲的左右兩位董事相互使了一個眼色後,坐在右側的董事清清了嗓子後便朝着沈夢玲說道:
“沈總,我們好像通知的是一點的會議吧?你遲到了,按照集團董事會的規定,要扣除你這個月百分之五的績效。你沒意見吧?”
果然,沈夢玲那美臀下的椅子還沒暖熱呢,因爲昨天沒有和王海聰約會的第一個懲罰就來了。
當然,在會議室裏面的每一個人心裏很清楚,這個懲罰只是開始。
“沒意見。”
回答的聲音很小,但也算乾淨利落,聽不出來有甚麼情緒。
此時,三十樓電梯拐角處的葉風,卻站在原地吐槽了起來。
“我去,沒想到這大集團和我們送外賣的也沒甚麼區別啊,遲到都要扣錢。996真他孃的是個福報啊。”
十三年沒見了自己三師姐了,葉風怎麼可能會獨自拿着金卡就去享受?
比起星級酒店的優質服務,葉風更想好好地瞭解一下自己這位三師姐目前的狀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