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了,整整兩年了,爸,你知道這兩年我是怎麼過的麼?在孟家,我活的連條狗都不如,甚至連我那所謂的妻子都不把我當人看。”
李揚無力的倚靠在父親的墓碑上,眼淚順着眼角無聲的滑落。
“爸,我知道您是爲了我好,如果這兩年我不裝瘋賣傻,恐怕早就被滅口了!”
“現在,兩年期限已到,我修習的功法也小有所成,那些人恐怕也不會過多的關注我,我也受夠了這種被人視爲狗的日子了。”
“我要讓孟家,還有整個江州的人都知道,我李揚不是廢物!我要讓當年欺我辱我之人,得到該有的懲罰!”
說到這裏,李揚的拳頭死死攥緊。
突然傳來的手機鈴聲打破了周圍的寂靜,李揚低頭掃一眼,孟雪兩個字熟悉而又陌生。
“李揚,你跑哪裏去了?!”
剛接起電話,李揚就被聽筒裏的聲音震得眉頭緊鎖,但他還是非常平靜地回道:“我回來給我父親掃墓,今天是他的忌日。”
李揚早就習慣了妻子孟雪對自己大呼小叫。兩年來,整個江州市沒有人不知道,孟家天驕之女孟雪的上門女婿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廢物。
“我不管這些,我給你兩小時的時間,兩小時之後你必須出現在江州市中西醫結合醫院!”
“去醫院?怎麼,誰生病了?”
......
話還沒說完,電話就已經被掛斷了。
苦笑一聲,李楊看着墓碑上的男人,“爸,您看到了吧?這就是我在孟家的地位,不過我不怪小雪,這些年她爲了我失去了太多太多,如今也是時候彌補她這兩年受到的委屈了。可是也僅限她一人!”
……
“李揚!你胡說八道甚麼呢!孟雪,你還不好好的管管你家的狗,放出來亂咬人,你是故意的麼?”
這是老太太的三兒子孟南,掌管孟華集團的室內裝修產業,聽到李揚咒老太太死,他頓時怒火中燒。
“王八蛋,你是個甚麼東西,居然也敢如此質疑我爸,你信不信老子廢了你這個廢物?”孟波心中恨死了李楊。
“現在老太太面色紅潤眼睛有神,你這窩囊廢憑甚麼說我是在害她?!你一個廢物居然也敢質疑我的醫術?你這就是在質疑醫聖王愷之先生你知道麼?你這個不知死活的狗東西!”孟仁峯氣的面色通紅,恨不得一巴掌抽死李楊。
此時孟家所有人都在想,這小子是不是平時壓抑太久了,現在腦子出問題了?
見大家都把矛頭對準了李揚,一旁的孟雪頓時覺得顏面無存,她猛的將李揚往後一拉,然後責問道:“李揚,你是不是瘋了?你知道你在說些甚麼嗎?”
李揚不慌不忙地解釋說:“如果真想用按摩推拿的方法來治老太太的病,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二叔遺漏了最關鍵的一個步驟!現在除了我,沒有人能治好她。”
看着李楊滿是自信的模樣,孟雪感覺到自己快要瘋了,她不知道李楊今天是喫錯甚麼藥了,居然敢說出這樣大言不慚的話來。
一個公認的廢物現在公然站出來懷疑自己的花大價錢買來的治療技法,孟仁峯當即震怒。
病牀上的老太太耳朵有點不好使,見衆人吵得臉紅脖子粗,頓覺奇怪。
“吵甚麼吵甚麼?仁峯啊,剛剛那個窩囊廢說甚麼了?”
“孟雪!你快把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帶回家去!你奶奶剛恢復一點,難道要讓她被氣死不成?你們夫婦二人是故意的吧?”孟仁峯衝着孟雪怒吼道。
隨後孟仁峯又笑呵呵地朝老太太說道:“媽,沒甚麼大事,你好好休息就行,以後啊,我每天給你推拿幾次,您的老毛病很快就會痊癒的。”
衆人的責罵在孟雪看來,就是在打她的臉!此時一向要強的她再也忍不住了,她抬手指着李揚的鼻子大罵:“李揚,你給我滾!有多遠滾多遠!”
李楊看着淚花在眼中打轉的孟雪,皺了皺眉,嘆息一聲,說道:“如果我現在滾了,你可能真的會失去你奶奶。”
……
老太太此時眉頭緊皺,嘴角鼻孔還有耳朵,全都往外滲出黑血。
“我就說,你這個廢物怎麼可能懂醫術?原來你是想找機會害死老太太!”
張琴指着李揚的鼻子,一副要將他生吞活剝的模樣。
一旁的孟波反應更大,他跳過來一把抓住李揚的衣領,惡狠狠地說道:“今天我奶奶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不會輕饒了你的!”
“孟波,廢甚麼話,揍他!”
“對,先把這個王八蛋揍一頓!”
其他人也紛紛指着李揚的鼻子罵道。
“等一下!”孟雪見孟波已經攥緊拳頭,趕緊攔住了他。
“現在情況還不確定,你們就不能再等等看嗎?”
不管怎麼說,在法律意義上李揚是孟雪的老公,現在孟波要打他,孟雪怎麼可能坐視不理?
“孟雪,是你,肯定是你!就因爲奶奶剝奪了你行政總監的位置,所以你才讓你這個廢物老公對她下死手!”
這是孟南的女兒孟雨晴,從小她就嫉妒孟雪的美貌,總是背地裏找她不痛快。此時她更是找準了機會,把矛頭對準了孟雪。
衆人聽了她的話才忽然想到,剛纔孟雪是在門外給李揚打的電話,她有足夠的時間指使李揚下手!
“我......這是我的奶奶,我怎麼可能做那種事?李揚,你快說話呀,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孟雪急的俏臉通紅。
李揚掙脫開孟波的手,不緊不慢的理了理衣服,他表情從容淡定,似乎對這一切都胸有成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