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中南省,江城市。
全市最大的古玩市場門口,一位西裝筆挺的中年人站在一輛加長林肯前。
“少爺,五年了,老爺已經知道錯了,您就回去吧!”
“想讓我回去?先叫他把現在的老婆休了再說!”
老者說的淚聲俱下,可林凡卻是一臉漠然。
“當初把我從蕭家趕出來的是他,現在又叫我回去?”
“你回去問問他,他把我鑑寶至尊林凡當成甚麼了?”
剛轉身走了沒幾步,林凡忽然又折反回來,淡淡的道:“對了,忘記告訴你了,我現在姓林,不姓蕭!”
說完,林凡從路邊撿起一個塑料袋,將剛從市場淘來的紫金琉璃盞裝了進去。
然後頭也不回的大步離開,只留下老者一個人喃喃出聲:“蕭林凡,林凡,看來少爺還是沒能從夫人過世的傷痛中走出來啊......”
蕭家,大夏唯一一個具有千年歷史沉澱的古老鑑寶家族,掌管着當今世界上最大的拍賣行——鴻蒙拍賣行,幾乎壟斷了所有的高端首飾行業,就連金礦都有好幾十座。
對蕭家人來說,視金錢如糞土,真是在合適不過的形容了。
而蕭林凡,不,而林凡,則是蕭家現今唯一的繼承人,同時也是當今世上最年輕的鑑寶至尊。
鑑寶至尊,這是個古老的稱呼,大夏鑑寶界的傳奇,歷代都只在蕭家出現,只因蕭家有着傳奇的鑑寶之術——紫極魔瞳。
只不過,因爲五年前的事情,林凡被迫離開蕭家,自此改名換姓,做了夏家的上門女婿,只因他愛她。
……
“哎呦,兩個億呢。”
寂靜的會議室裏忽然爆發出一陣鬨堂大笑。
“你這東西該不會又是從古玩市場裏淘來的吧?”
這個時候,夏鵬輝忽然一臉戲謔的看向林凡。
林凡淡淡的撇了他一眼,如實說道:“不錯,的確是從古玩市場淘回來的。”
此話一出,頓時惹的在坐的夏家成員捧腹大笑。
“臭小子,整個江城誰不知道古玩市場裏的東西十有八九都是假貨,你買個假貨糊弄也就算了,可你起碼買個沒那麼出名的好吧?紫金琉璃盞這種聖物你居然也敢假冒?”
夏家的其他成員同樣滿臉譏諷的看着林凡,很顯然,他們也不信桌子上的紫金琉璃盞是真品。
傳言紫金琉璃盞有兩千多年的歷史,大夏至今只殘存一對,其中一隻被鑑寶至尊蕭林凡收入囊中,剩餘一隻下落不明,這是全大夏古玩界衆所周知的事情。
林凡一個廢物,怎麼可能會走那個狗屎運。
“就是,你拿這個東西糊弄一下別人還行,居然還敢拿到今天這種場合,我是該佩服你的勇氣呢,還是該嘆息你的無知?”
“傻子,你是不是忘了我們夏家是幹甚麼的了?你當我們夏家的首席鑑寶師是喫素的嗎?”
“夏天,老爺子生平最反感的就是弄虛作假,你玩這種卑劣的手段,就等着被老爺子逐出家族吧。”
會議室裏又是一陣鬨堂大笑,格外的刺耳。
瞬間,夏天臉色猛的一沉,走到林凡身邊,上去就是一個巴掌,怒斥道:“我給了你五十萬,你就給我買回來個假貨!”
……
出了拍賣行,林凡一路小跑追上了傅全。
“傅叔,如果你還認我這個夏家女婿的話,那就給這個人打電話,他會幫你安排好一切。”
林凡從口袋裏掏出一張名片遞給傅全,又在傅全的耳邊小聲叮囑道:“希望傅叔能替我保守這個祕密。”
說完,林凡就轉身離開了。
不管怎麼說,傅全之所以被夏家辭退,還是因爲自己,無論是出於愧疚還是惜才,林凡都要幫傅全一把。
“這是......蕭騰的名片?!”
傅全接過名片一看,整個人瞬間瞪圓了眼睛。
看着林凡逐漸遠去的背影,忽然顫聲道:“原來,夏家口中的廢物贅婿......竟然是蕭家人!”
......
此時,夏家拍賣行會議室裏,氣氛有些沉重。
夏家所有在公司就職的子弟全都到場了,此刻正安安靜靜的坐在座位上一言不發。
首位之上的老爺子同樣是眉頭緊鎖。
在他的正前方,一張燙金的請柬安安靜靜的躺在那裏,請柬正中央揮揮灑灑的寫着幾個大字。
“夏天,你在蕭家有認識的朋友嗎?”
沉默了半晌,老爺子忽然開口提出了一個所有人都關心的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