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萬大山,邊陲重地。
邊界線上,站着一位身穿黑色盔甲,肩披金色蟒袍的男子,他目光銳利,光是站在這,就猶如一柄出鞘的利劍,氣場強大,讓人不敢直視。
在男子的左側,是一位女子,她一頭短髮,身穿銀甲,腰配長劍,看起來英姿颯爽。
而在他們的身後,乃是令外族膽寒的龍甲軍。
十萬大山,十萬軍,說的就是龍甲軍。
龍甲軍抵禦外族,保國安寧,戰功顯赫,而龍甲軍之首龍頭,更是國之重器,一人一劍,可抵萬軍。
“師傅,事情還有迴旋餘地,爲何不爭,您捨得我......們,捨得這十萬將士嗎?
而且,外族一旦得知您退役,我怕......他們會捲土重來!”
“你這丫頭,沒有我,不是還有你,還有這十萬龍甲軍,而且,我只是回家養老,還沒有死。
我陳平一日不死,外族焉敢來犯!”
最後這一句,氣吐山河,好不霸氣,在不知情的人看來,這話就是大放厥詞,目中無人,可是,在場之人,聽之都心神震盪,目露敬畏,崇拜之色。
因爲,說這話的人是陳平,是龍甲軍的龍頭,是整個龍甲軍的靈魂。
服役六年,立下無數戰功,S的外族聞之色變,不敢來犯,這,就是陳平,大國重器。
大佬,更是說過一句話:有陳平在,邊疆無恙!
“卸甲!”
……
轟!
葉清璇大腦一陣轟鳴,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她匆匆掛斷電話,來到女兒面前,一邊解開圍裙,一邊說道:“思思,媽媽有急事,要去一趟王叔叔那裏,你乖乖待在家裏,等媽媽回來好不好。”
小丫頭耳尖,聽到了電話裏的一些內容,乖巧地點點頭:“我會乖乖在家裏的。”
葉清璇離開不久,陳平就來到了君悅小區。
他一臉緊張地敲響了房門,屋內,傳來一陣奶音:“是誰啊?我媽媽不在家,有事等會兒再來。”
這一聲一聽,就是女娃娃的,陳平有些激動:“是思思嗎?我是爸爸!”
陳思思一聽,連忙衝過去,想要開門,可是緊跟着,又嘟起了小嘴:“你騙人,媽媽說,爸爸去了很遠很遠的地方,還不會回來。”
“我真的是爸爸。”
陳平努力地讓自己的語氣變得平緩:“你要是不信,把門打開看看。”
小丫頭有些糾結,一方面期待真是爸爸回來了,可,又怕門外的是壞人,最後,搬來小凳子,趴在貓眼上看來看去。
“爸爸回來了,爸爸真的回來了......”小丫頭看到陳平的相貌,興奮的一蹦一跳的,一不小心,就從凳子上摔了下來。
陳平聽到動靜,心裏那叫一個緊張,想要闖進去,可又怕嚇壞了女兒,就在這時,門,嘎吱一聲開了。
緊跟着,就有一個小身影,衝進了他的懷裏:“爸爸,你怎麼纔回來看思思......”
聽着閨女撒嬌的呼喊聲,陳平鼻子也是一酸,聲音都變得沙啞了:“是爸爸不好,爸爸跟你道歉!”
父女倆一陣溫存,陳平這才問道:“思思,媽媽跟弟弟去哪了?”
……
王濤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濃,不過就在這時,砰的一聲,辦公室的門,卻被踹開了。
陳平牽着女兒的手走了進來。
“陳,陳平......”
王濤就跟見了鬼一樣,面露驚恐,連連後退幾步。
葉清璇看到陳平,大腦亦是一片空白,這張熟悉而又陌生的臉,她在午夜夢裏,不知道夢見了多少回。
六年了,整整六年了,她的男人回來了。
她這是在做夢嗎?
可是,這夢,爲何如此真實?
如果是夢,她寧願永遠不要醒來。
“媽媽,你怎麼了,媽媽你醒醒......”陳思思拽着葉清璇的小手,晃盪個不停,可是葉清璇這會兒藥效發作,已經昏睡了過去。
“媽媽沒事,只是累了,睡着了,我們帶媽媽回家。”
陳平將葉清璇抱起,陳思思乖巧地拽着陳平的衣角離開,從始至終,陳平都沒有看王濤一樣。
而王濤,直到陳平離開許久,這纔回過神來。
“陳平這傢伙,怎麼回來了?”
王濤怒罵一聲,他剛纔居然嚇到了,沒辦法,在讀書時,陳平在他心裏造成的陰影實在是太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