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州臨江市,兩名男子從機場出來。
其中一名二十來歲的青年,臉上寫滿了亢奮,身處大漠數十年,終於從那個鬼地方走了出來,此刻的情緒,比之在戰場廝殺來的更洶湧,撇過頭,向着旁邊另一位身姿挺拔如山,充斥着血腥氣息的男子問道:“玄武,聽說子羽的妹妹美貌如花,是不是真的?”
“回神主,不太瞭解。”
男子恭敬的回道。
楚蕭瞥了一眼:“沒趣,既然子羽死了,那他的妹妹,就交由我來照顧,若是真如他所說,不如收在膝下,當你們神主夫人,哈哈哈。”
“至於子羽,迫害他的人,全都得死。”
“我的人,只能死在戰場上。”
“是,神主。”
玄武眉宇之間透露出了一絲殺氣。
子羽是他們的兄弟,更是戰友。
神主看似灑脫,言語中戲謔成分更多,但瞭解他的人都知道,錙銖必較。
不一會兒,一輛邁巴赫停在了機場,引得周圍的人大爲驚歎,二人卻毫不在意的上了車。
清影集團,總裁辦公室。
楚蕭眼裏冒着金光,周身血液忍不住沸騰起來,這女人,當真是天仙下凡,身姿如燕,雖說臉上布着冰霜寒意,可卻天生帶着一股靈氣與吸引力,前凸後翹,魔鬼身材,在大漠,何時見到這種美人兒。
一時間,這位大漠神主,慌了神。
……
李家。
李雲鶴端坐在大廳正位,神情大怒,就在剛剛,自己的兒子居然被人給打了,纔將膝蓋處的血止住,當時嘴裏念着王鄺是叛徒,要將他趕出李家,碎屍萬段,這讓李雲鶴不免有些不解。
王鄺雖是外姓之人,可卻一向對李家忠心耿耿,怎麼會無緣無故成爲叛徒。
還未等他問話,一名婦人就跑了出來,啪啪幾耳光直勾勾的打在王鄺的臉上,王鄺不敢躲閃,因爲她是李雲鶴的正室夫人張麗春:“你竟敢夥同外人對浩兒動手,賤人,就算是條狗也應該喂熟了,忘記我跟你說的話了,浩兒無論做甚麼事情,哪怕是殺人放火你也得保他周全,不過是兩個無足輕重的廢物,再加上一名沈家的人,就敢對浩兒動手,是活膩了?”
“李雲鶴,我告訴你,這件事情你必須給我個交代,不然老孃跟你沒完。”
怪不得李浩行爲乖張,囂張跋扈,原來是有這樣的榜樣。
“給老子閉嘴,文不成,武不就,就是有你這樣的媽給慣的。”李雲鶴怒道:“到現在連最基本的行商之道都不會,在外面惹是生非倒是有一套,日後怎麼接替家主之位?完全就是個廢物。”
“李雲鶴,你再說兒子一句廢物試試。”張麗春頓時就不幹了,衝着李雲鶴尖叫道。
李雲鶴氣的都快吐血,可還是忍了下來,相比於張麗春的盲目,他還算是有點理智,王鄺爲人他很清楚,絕不可能判出李家,其中定然有其他不爲人知的事情,他按捺住想要罵張麗春的心,問道:“王鄺,這件事情到底怎麼回事?”
王鄺這纔有機會說話,連忙抬起頭認罪:“家主,此事屬下卻有不對,任憑家主懲罰,但是。”
“此次少爺招惹之人。”
“乃是一名大宗師。”
聽到這句話,李雲鶴整個身子頓時騰地而起,而張麗春則是大罵道:“甚麼大宗師,李浩身爲李家少爺,未來的繼承人,無論甚麼大宗師,小宗師,都得跪在地上給他...”
話音未完,一個巴掌就橫空而來,絲毫沒有留手,她滾在了地上,捂着一旁的臉,帶着哭腔:“李雲鶴,你居然爲了一個外人打我。”
“讓你慣着李浩,居然敢招惹大宗師。”
……
君瑞大酒店。
剛下車,沈清影便被幾個生意上的夥伴拉了過去交談,而楚蕭正準備上前一步時,曹斌攔在了他的跟前,眼神輕蔑:“土包子就該待在應該待的地方,跟了一路,若不是看在清影的面子上,早就把你扔下車了,趕緊滾。”說着他還轉頭對酒店的保安道:“千萬不要讓這種人進來,不然我找你們經理舉報。”
“是是是。”
兩名保安點頭哈腰,望着曹斌進去,而後有些不悅的的盯着楚蕭:“聽到沒,這裏不歡迎你,趕緊出去。”
“這種垃圾趕緊轟出去,看着鬧心。”
旁邊有位公子哥,穿着燕尾服,一看就是大家族的子弟,而眼前這兩位保安顯然是認識,比之曹斌更加恭敬:“嚴少爺,您說的是,我馬上就將這個垃圾趕出去,不讓他髒了您的眼。”
嚴家,六大家族之一,嚴天宇高傲的仰起頭,猶如一隻孔雀,從未正式看一眼楚蕭,只不過匆匆瞟了眼,就引得不愉快,臉上帶着不屑,自顧自的走進了酒店。
楚蕭差點沒笑出來,在大漠,從未有人如此對待過自己,想要進的門就沒有進不了的,但到了這兒,似乎變得不一樣,四處喫癟,他嘴角勾起一絲冷笑:“你們會後悔的。”
其中一名保安不屑道:“你算甚麼東西,再不走,信不信我把你的腿打斷。”
“那就來試試?”
楚蕭神情冷漠。
“你個小雜種,給臉不要臉了?老子再說一遍,滾出去。”
正在這時,一輛勞斯萊斯停在了門口,從上面走下來兩名男子,其中一人赫然是玄武,而另外一人則是君瑞大酒店的老闆,禹州赫赫有名的徐葉強,見到此人,有些認識的,這纔是真正的大佬啊,即便是六大家族的人遇見也要退讓幾分。
不過即便不知曉徐葉強的身份,單是這輛車都能明白身份高貴。
徐葉強面上冷漠,非常強勢,直接讓保鏢將周圍的人隔絕開,與玄武並肩行走。
……